第35章 在等我?
身体上的不适应,让姜栀皱紧了眉头。
男人这么直白的问题,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她本来对那方面的了解得并不多。
她羞得把脸埋在枕头里,微微颔首,娇软的声线从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嗯’了一声。
声音很小很轻,尽管如此,商池精确地捕捉到。
心脏剧烈跳动。
他努力克制着什么,压轻声道,「我出去抽口烟。」
话音一落,他就翻身下床,拿着烟盒打火机,阔步去了阳台。
姜栀在男人走了后,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
第一次被异性这般亲密的触碰,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和奇异。
快感占据整个神经。
她并不反感,甚至有些享受。
她抬起水润的狐狸眼,看了一眼男人颀长挺拔的背影。
心头泛起一股道不明说不清的情绪。
她把头转了回来,望着天花板,指尖紧紧攥着被子,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情绪压了下去。
身下过于不舒服。
姜栀想了想,还是翻身下床去了浴室。
阳台外。
商池单手把烟塞到了嘴里,唇齿叼着烟,缠着纱布的大手微拢,另外一只手拿着打火机凑到烟身上。
他猛吸了一口,尼古丁渗透进肺,快速缓解心头的躁动。
‘啪’地一声,暖黄的火苗窜起,烟头瞬间泛起猩红的火星。
夜风吹来,微凉,卷着女人残留在他手指上的馨香钻进他鼻腔。
不是梦境,更不是幻想。
指尖的触碰到的。
更是真实存在的事实。
从商那么多年,头一次,他不能很好地管理自己的情绪。
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差点把喜怒哀乐全都表现在面上。
一根烟的时间,再回到卧室,姜栀已经从浴室整理好出来,背对着男人躺下。
商池清楚女人没睡。
他从背后环抱着她,女人身体微僵。
他闻着女人发丝的清香,低声开口,「我不碰你,睡吧。」
男人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清冷淡然,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姜栀竟听出了一丝缱绻。
过了好半晌,男人果真没有碰她,只是静静地抱着她。
结实有力的手臂虚搭在她的腰上,温热的体温熨烫着她的后背。
均匀的呼吸声划过耳畔。
姜栀僵着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她稍稍低头就能注意到男人冒着青筋的大手。
这分明是男人从未有过的抱着她睡,却让她感到莫名的熟悉。
胡思乱想了一阵,姜栀进入了梦乡。
身后的男人睁开了双眸,深邃的双眸在黑夜里异常明亮。
他挪动了一下身体,胸膛靠得女人后背更近了些。
本虚搭在女人软腰上的大掌,裹住了女人的小手,骨节分明的手指钻进指缝里,与之十字紧扣。
搂着腰的手臂也用力收紧,似要把女人融入他骨肉里一般。
-
第二日,男人跟往常一样比姜栀早醒。
只不过更往常不一样的是,男人手伤了,洗漱完后,需要姜栀帮他穿衣服。
虽经历过昨晚的一系列亲密行为,姜栀仍觉着羞耻,全程双眸都不敢乱瞟。
所幸,男人没有说些什么让她觉着难堪的话。
吃完早餐,两人各自回机构。
江祈年虽去了录节目,但是作为他经纪人的姜栀,还得回机构处理他的通告,或和合作商周璇。
工作结束后,她便回到老宅。
晚上,男人倒很自然地来到她跟前,让她帮他更换衣服,和到浴室帮他洗澡。
只不过,自从那晚后,男人倒没碰过她。
就是洗澡时,有了反应,会‘征求’一下她的意见,诱导她来帮忙解决一下。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大半个月。
江祈年这半个月里一直有找她,都被姜栀以各种理由搪塞了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夜。
男人有个应酬,晚饭并没有回来吃。
这是姜栀跟他生活在一起,头一次两人没坐在一起吃晚饭。
男人赶了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的十一点多。
按理说这个时间,姜栀业已睡着了。
可是今晚的她无半点睡意,以至于男人回来时,尽管他放轻了动作,她皆听得一清二楚。
本想着她打算装睡,可是一不由得想到男人手上的伤,她还是睁开了眼睛,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商池见状,眉头微蹙,「吵到你了?」
姜栀摇头叹息,翻身下床,习惯性地去帮男人解西装钮扣。
男人身上那淡淡的酒气萦绕在鼻尖,她没说何,出去应酬,难免会喝些酒。
商池身形微顿,在姜栀解开第一个扣子时,他大掌按住了她的手腕,把不仅如此一只手摊开了给她看。
男人声音淡然,「已经好了,你先睡,我自己来就能够。」
姜栀愣了愣,看向男人的手。
所见的是早晨还裹着纱布的手,业已去掉了纱布,原本血肉模糊的掌心业已好得七七八八,只剩些许残留的痂。
估摸再过多一人星期就能痊愈。
一厢情愿地为男人宽衣解带,最后却被拒绝了,难免会觉着有些羞愧。
姜栀从男人大掌中抽回了自己的手,微红着脸应道,「好。」
话落,她就回身重新躺回了床上。
姜栀卷着被子,闭上了眼睛,可是耳边不断传来男人轻声走动和脱衣的动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在静谧的空间里,她愈想忽视却愈发的清晰。
不一会,浴室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而她脑海全是男人比模特还完美优越的身材。
真是要了她命。
姜栀翻来覆去,直到男人出来了,也还没睡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商池掀开被子上床,从后面搂过女人的腰,微微用力往自己身上带。
他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大掌抓住她的小手,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背滑嫩的肌肤,嗓音低哑,「在等我?」
男人沐浴后清冽好闻夹杂着淡淡的酒味的力场像一张网,把姜栀沉沉地笼罩住。
这半个多月以来,男人每天夜晚都会像现在这样从身后方抱着她睡。
姜栀刚开始还有些不自在,现在是完全习惯了,晚上都任由他抱着睡。
姜栀调整了一下睡姿,应道,「没有,失眠而已。」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商池没有出声,眸色微沉。
这大半个月里,他每晚都搂着她睡,女人的睡眠质量他是知道的。
哪曾失眠过。
他抱着她的力道收紧了些,唇角微勾,淡声蛊惑道,「既然睡不着,我们做点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