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番外:池栀以恒(6)
准确来说,从姜栀进入孕晚期,商池已经禁欲了近四个多月。
只不过生产前三个月,他都会像现在一样,哄着姜栀帮他解决。
这一人月,她是全然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小晏城身上。
一贯都是睡在婴儿房。
商池迫不得已,每晚都过来陪她挤在婴儿房里。
但是又不敢打扰她,一贯规规矩矩。
姜栀抬眼就对上了,商池那渴求又带着些许可怜意味的双眸。
他覆着在她小手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
她心头一软,红着脸羞涩地微微颔首,小声地‘嗯’了一声。
商池眸底倏地幽深了几分, 里头翻涌着的欲念,愈发的猛烈。
他低头毫不迟疑地吻住了她,撬开了她的唇齿,吻得炙热又缠绵。
摩挲着她软腰上的大掌更是不安分起来。
游走在她身体,如同带了电,引起阵阵酥麻。
姜栀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意识放松,沉沦在他带来的欲望感官里......
...................
一个小时后。
姜栀又一次洗了个澡。
她站在镜子前,往大腿根。
还有胸前看了眼。
轻叹了一口气。
「小心着凉。」商池拿着浴袍就往她身上套,盖住了那些红印。
手上的动作贴体又温柔,跟方才判若两人。
姜栀透过镜面瞪了他一眼,「不是说不忍?」
商池两有力的手臂从侧身穿过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将她抱在了怀中,面不改色道,「是没忍,只不过在你帮我之前,洗了一次澡。」
他后半句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第二次,自然就久一些。
姜栀,「......」
姜栀推他,「松手,我要睡了。」
商池没有松手。
反而凑到了她耳边。
唇瓣似有若无地贴着她耳畔,嗓音低哑地哄道,「别生气,再忍十五天,换老公帮你。」
姜栀闻言,脸瞬间爆红,语气略显恼怒,「我没有只因这些生气!我就是想睡觉了而已!」
商池张嘴就含住了姜栀的耳垂,慢慢厮磨,吮吸,哑声道,「宝贝,要直视自己的生理需求。」
说着,他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放在一旁脏衣篓里面。
姜栀自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面上滚烫一片,语无伦次地反驳,「我是想......可是......不对,我是有生理需求,但我没因为此物生气。」
说到后面,她才发现差点又被商池带到坑里去了。
她恶用力地瞪着商池,「你别曲解我的意思!」
女人的眼神毫无威慑力,她眼眶还残留着还未消散的水汽,眼尾泛红。
这眼神要是说瞪,还不如说是娇嗔。
商池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再逗她,弯身将她大横抱起,抱回了床上。
他翻身上床,把她搂进怀中,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睡吧,不闹你了。」
姜栀轻哼了一声,实在是太困,没再跟他计较。
在他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了双眸。
过了半晌,就在姜栀差点睡过去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猛地睁开了双眸,仰头就对上了商池疑惑的深邃眼神。
他问,「怎么了?」
姜栀挣扎地坐了起来。
她一面掀开被子,一边出声道,「我会涨n呀,要是不及时喂给城城吃,我这会涨得跟石头一样,太难受了,我还是回去婴儿房睡吧。」
生育完之后,原本以为不再会有身体上的疼痛折磨。
却不想,亲喂时,她还要承受小家伙吃n造成的痛楚。
还好坚持了一段时间,磨合了后,痛感就消失了。
然而涨n这块要是不及时排掉会造成乳腺堵塞,严重的话会引起发烧。
姜栀生产以来,一直都是跟小晏城一起睡。
刚好她涨的时候,他肚子就饿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栀两脚刚放下床,猝不及防地被商池一把捞了赶了回来。
他翻身压着她,把她禁锢在他结实的胸膛前。
他垂眼沉沉地看着她,语气霸道,「让他断了夜奶,晚上就喝奶粉。」
姜栀下意识拒绝道,「不行,他才一人月大,多喝点母乳,抵抗力好些。」
商池沉声接话,「宝贝,我还病着。」
细听,他低沉的话语里,似乎夹着一丝委屈。
不等姜栀说话,他又补充道,「我给晏城买的奶粉成分,很接近母乳。」
姜栀顿了顿,沉思了几秒,迟疑道,「可是要是太涨,我可能会发烧。」
商池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哑声道,「我帮你。」
姜栀,「???」
商池不给姜栀拒绝的机会,重新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下巴抵到她头顶,语气强势,「睡觉。」
姜栀现在手脚都被他禁锢住,是全然挣扎不开。
她生产后,的确是忽视了商池,才导致他得了轻度产后抑郁症。
其实他说的断夜奶,只昼间亲喂,此物提议对双方都好。
对她也算好,毕竟此物月频繁地起夜喂奶,她一贯得不到充分的休息。
姜栀本来就困了,脑袋瓜转了一圈刚刚跟商池的对话,就沉睡了过去。
大半夜。
寂静的昏暗的室内,响起了微弱的吞咽声。
身体上的异样感让姜栀迷糊地睁开了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等她看清眼前的景象,她终究恍然大悟了商池那句‘我帮你’到底是何意思。
姜栀睡意顿时全无,脸上腾地红了一片。
商池大概感受到她醒了,故意撩拨了一下。
姜栀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甜软勾人的轻哼声。
商池抬眼看她,「宝贝,还好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的声线像漫过沙砾一般嘶哑,透着笑意。
姜栀伸手推他那毛茸茸的脑袋,嗓音轻软羞赧。
「好了,你起来。」
商池凑到她面前,低头衔住她的唇。
很是恶劣地撬开了她的唇齿。
将布满他口腔里的气息,悉数都渡给了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姜栀脸上更红了。
她深知他那劣根性,也就随着他去了。
亲了好一会。
商池松开了她,嗓音透着玩味,「宝贝,好甜。」
姜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