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在享受着这一片月光浴的时候,突然门外有人在敲门,我立马警觉了起来,这时我听到我父亲起床去开了门。
我感觉到一股不安的力场,立马偷偷的从窗口上爬下来,游到我房门边,打开一条缝望着外面的情况。
这时客厅门被打开后,有三个黑衣男子闯了进来,他们一下子将门关掉,我父亲吓了一跳,追问道:「你们是何人?想要干什么?」
其中一人笑了笑:「嘿嘿!你别管我们是何人,你先告诉我,今天是谁告诉你们那车牌号的?」
我父亲明显的一愣,出声道:「你问此物做何,你们到底是何人?难道跟那个凶手有关?」
那人又是嘿嘿一笑道:「我都说了别问那么多,快点告诉我是谁给你们提供的车牌号,要是你要是不说,我们就把你们全杀了!」
我父亲吓了一跳,说道:「你们……你们不怕犯法吗?」
「哼!犯法?那得也得看人来,杀掉你们,只要没有真正的目击证人,我们一点事都没有,你信不信?」那人目光里透着杀意出声道。
注意到那人的目光,我心中一凛,我不怀疑他们会这样做,要是他只是想吓我父亲的话,那目光中不可能透出杀意的。
也许他们感觉不到,但做为蛇的我,对于这种杀意,是很敏感的,此时我也做好了攻击的准备,躲在我卧室的门后,要是他们敢动手,我会第一时间扑上去。
感觉到他那冰冷的目光,我父亲像是也有些惧怕,不清楚在想什么,这时我母亲立马出声道:「没人给我们车牌号,这是我们自己查到的。」
见我母亲说话,那人扭过头去,看着她,淡声道:「行,你们不说是吧?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没不由得想到这人竟然这么急躁,没说两句话就要动手,况且还想杀人,所见的是他们三人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
我父母看到这一幕,这才清楚他们真的是起了杀心,只不过不管作何样,他们始终没有说出是我来报的信,写出那个车牌号码的。
他们这么维护我,我自然是知道的,我父母的心一直都很善,是以哪怕我只是一条蛇,但他们都没有将我出卖。
那三人也不再多说废话,仿佛这次来就是为了杀人来的,不过我父亲倒还好,清楚这时候要反抗,也立马拾起一把凳子,说道:「来吧,我跟你们拼了。」
那些人没有理他,一下子冲了上去,他们的目标先是我父亲,因为他们也清楚,只要我父亲失去了战斗力,那就没何大碍了。
三人都冲向了我父亲,我怕他受伤,我心中一急,猛的从门后窜了出来,瞄准一人,扑上去就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可我并没有停,我尾巴一扭,反的向另一人扫去,这下他们才反应过来:「啊!有蛇!」
袭击掉两人后,我一下跳到地上,紧紧的盯着他们三人,这时他们也停止了对我父亲的袭击,惶恐的望着我。
被我咬的那人捂着手,还在着急的说道:「吗的,我被咬了,这仿佛是银环蛇,听说有剧毒的,作何办?」
另一人说道:「先弄死它再说,随后咱们再到医院去打血清。」
一说完,他们就拿着匕首向我扑来,我往后一闪,避开了他们的攻击,可趁他们还没收回手的那一刹那,我再次向它们进攻。
我这次的目标是刚才威胁我父亲的那家伙,我一下扑到他身上,一口咬在了他的面上,那人立马吓得大叫道:「遭了,我被它咬到了,快救我!」
旁边两人回过神来,想要过来把我拉开,而我却一下子缠在了那人的脖子上,口也没有松开。
旁边两人不敢用匕首,只因怕一不小心扎到被我缠住的这人,他们用手使劲的拉着我的身躯,但我却越缠越紧。
最后被我缠的那人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他咬着牙出声道:「别拉了,你们好像越拉它越缠得紧!」
「那可作何办啊?这蛇的力气作何这么大?」旁边两人也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被我缠住的那人像是挺聪明,他一下想到了何,对我父母说道:「两位,这蛇理应是你们养的吧?求求你们快让它下来吧,再这么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因为这时候,这人的面上业已鲜血长流,而且他自己身上,我的蛇躯上,都被染得红红的。
其实我父母注意到这一幕的时候,也被吓得不轻,尽管知道我是在救他们,但这一幕实在太血腥了。
只不过他们始终是太善良了,好像忘记了刚才别人还想要杀他们,我母亲对我说道:「快下来吧,放过他们好吗?」
我听后,心里暗叹了一声,但我也想恍然大悟了,如果真把他们杀死在这里,说不定我父母也得吃官司。
想到这个地方,我渐渐地的松开了那人,随后一下滑到了地面,只不过我清楚的看到这人,向他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我刚滑到地上的时候,突然感觉背上一股寒意升起,我立马转头,扑向了旁边的那人,因为那人业已拿着匕首,快要捅到我身上来了。
不过刚才在他们使眼色的时候,我就已经留了个心眼,看来这些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这时扑向那人,狠狠的咬住他的大腿,然后用蛇身缠在他的腿上,那人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大嚷道:「救命,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蛇大哥放过我吧!」
就算再傻,他们此时也理应清楚我不比一般的蛇了,一般的蛇哪有这么聪明,反应哪有这么快?
一人被我咬伤了脸,一人被我咬伤了手,现在这人又被我咬着大腿,他们此时已经没有了战斗力。
只得又开始向我父母求饶:「求求二位,你们行行好吧,快让这位蛇大哥住口啊,只要它放过我们,我们立马就走!」
我父亲摇头叹息,似乎在说,明明刚才这条蛇都放过你们了,但你们偏偏这么卑鄙的搞偷袭,这下活该。
只不过这话他始终没说出来,只是温柔的对我说道:「小家伙,我知道刚才他们吓着你了,不过现在他们业已受了伤,你就放过他们吧!」
听了父亲的话,我才松了口,随后昂起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吐了吐信子,告诉他,要是你个煞笔再来的话,我一定弄死你。
尽管他听不懂,但注意到我那恶毒的眼神,他还是吓了一跳,对旁边的人出声道:「我的妈呀,这蛇的眼神作何这么恐怖,像人一样!」
听后,三人立马夺门而出,还边走边说道:「快去医院打血清!」
这时我父亲对他们说道:「你们快走吧,如果它等下再咬你们,我可不管了。」
母亲蹲下来对我出声道:「真是没不由得想到,你还救了我们,你不要动,我给你把身上的血擦一擦!」
其实我并没有给他们注射毒液,要是真是那样,他们恐怕走不到医院就没命了,这时我父母才感激的看着我。
说完,母亲就抽来纸巾,给我把身上的鲜血擦干净,这时我父亲出声道:「那些人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来杀我们?」
其实他们也不是想不到,只是不敢承认罢了,认傻子都看得出来,刚才那人肯定是那肇事者司机找来的人了。
这也就证明了一点,那司机的背景肯定很深,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警局那边其实早就清楚了凶手是谁,只是不敢动他而已。
甚至那凶手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叫人来我家行凶,他的背景可想而知,这么说来,我父母不但给我报不了仇,反而还有可能惹上麻烦。
想到这里,我心里下定了决心,那就是亲自去寻找那人,随后将它活活咬死,想好后,我就渐渐地的从窗口上爬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