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今日城墙外刚好没有异兽入侵,在黄天牧的召集下,除了要戍守城墙的军兵,大多数军官都来了,整齐有致地排在操场上,等待他的指示。
黄天牧立即向在场的全体军官介绍道:「今天召集大家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南荒军区新上任了一人少教官封九,他会从你们中挑选有资质的军官,重新成立一支特殊的军队。你们有什么意见都能够提出来,不过我得说明一下,他是我的兄弟!」
黄天牧铿锵有力的话音落下,全场军官一阵哗然,封九看起来实在是太年少了,况且全身没有一丝异能力场,这样的人竟然可以成为少教官,开何玩笑?他们都是在与异兽生死厮杀中磨练出来的精英,经验丰厚,凭何让一个新来的外人随意挑选他们?
而且黄总教官竟然还说封九是他的兄弟,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一个乳臭未干的青年也配成为南荒市第一高手的兄弟?连异能者都不是,不会是攀亲带故来糊弄人吧?
在场的不少军官心中不服,要是是黄天牧来指挥他们,他们都心悦诚服,一个新来的外人就让他们看不顺眼了。
于是立马有一位高大精练的棕色汉子杨蔚走了出来,反对道:「黄总教官,我表示第一个不服,此物小子一看就没何能耐,怎么会上头会让他担任少教官?有你就可以了,让外人进来岂不是多此一举?」
黄天牧看了杨蔚一眼,他的实力还是不错的,至少在他教导的军官中排行前五,身负土异能,有C级初等的实力。不过他一向心高气傲,好奇心太重,要是不打消他的疑虑,估计会刨根问到底,甚至挑衅封九本人。
黄天牧平静地回答:「只因他治好了李首长的重病,避免了军队发生混乱。此可谓大功,让他担任少教官有何不可?」
「何?他竟然治好了李首长?」全体军官又一次轰动,难以置信,他们太清楚李首长得了肌体早衰症,根本无药可治,就连柳天师都没办法,他这么一个年轻人能解决这种不治之症,真的不是骗人的吗?
然而这话可是从他们尊敬的黄总教官口中说出,他一向恪守军令,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谎?要是这件事是真的,那岂不是说此物年轻人医术高超?
好些军官的眼神立刻变得炙热起来,要清楚与异兽战斗可是经常死伤无数的,要是能得到这样神医的治疗,他们的性命能保无恙,尽管他教不了他们何东西,但作为少教官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不过杨蔚还是满脸不服道:「就算他医术高超,治好了李首长又如何?要清楚想当我们的少教官,就要教我们实用的东西,他能教我们何?别跟我说是他的医术,我们中根本没人学得了那种东西!」
「是啊是啊,黄总教官,你总得说出让我们心甘情愿的理由吧?」有些军官附和杨蔚的意思,同样不认为他们中有人可以转而学医。
「这个——」黄天牧顿时有些语塞,他总不能说封九是一人修仙者,那样只会提早暴露他的真正身份,又怎能暗中培养一支修仙军队?但要是说不清楚的话,这群桀骜不驯的军官是不会轻易折服于一个如此年少的外人的。
「你们不用问他了,他分明是想私自提拔此物小子,这才编出这样的弥天大谎来!」蓦然传来一人阴恻恻的声线,出了了一个黑脸大汉,面容阴柔,身形挺拔,鄙夷嗤笑地看向黄天牧,显然根本不相信他的话,只认为是一人弥天笑话。
「薛策,你到底是何意思?」黄天牧紧皱了一下眉头,目光不善。
薛策有点怡然自得道:「我还能有何意思?这小子如此年少,在医术上能超过浸淫多年的柳天师?别笑掉我的大牙了,黄天牧,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你的私生子?不然你作何会对他这么好?」
「薛策,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早就说过了,封九是我的兄弟!」黄天牧怒气冲冲反驳,他与这个薛副教官早就很不对付,没不由得想到这个心怀不轨之徒竟然这时候来挑衅,他可不愿暗中建立修仙军队的计划落空。
「兄弟?黄天牧,你说得倒好听,你堂堂一个南荒市的第一高手会找一人乳臭未干的小子当兄弟?别说我不信,你问问在场的这些人相不相信?」薛策一针见血地讽刺,让之前勉强相信封九是神医的军官都有些动摇了。
「黄总教官,难道说封九真的是你的私生子?」杨蔚有些弱弱地问道。他还是不敢挑衅黄天牧的威严,但薛策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
「简直胡说八道,我一向只有一人女儿,哪来的私生子?杨蔚,你竟然会相信这个小人的话,我实在是对你太失望了!」黄天牧破口大骂,恨铁不成钢,他以往其实挺器重杨蔚的,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在这时候胳膊肘往外拐。
「可是——」杨蔚见到黄天牧快要爆炸发飙的样子,还是选择缄默不言了。但他心中已经隐隐相信了薛策的话,对自己的总教官有了一丝隔阂。
封九见势不妙,自然不会这样沉默下去了,否则他建立修仙军队的事情必定泡汤。于是他主动站了出来,平淡地出声道:「好了,黄大哥,你不用对他发脾气了,既然他不服的话,就让他跟我打一场不就好了?」
封九的话一说出口,随即引来一大片嘘声,他一人普通人也敢跟杨蔚较量?简直就是不知死活,要知道他可是黄总教官手下排行前五的异能者,实力高强,就算是一根手指也能将他打成残废,竟然还大言不惭地挑衅。
「这可是你说的,那爷爷我等下就教教你如何做人!」杨蔚本来被黄天牧骂得有点郁闷,但听到封九居然敢以卵击石,他随即心花怒放起来,跃跃欲试,只要他将封九彻底打败的话,就算是黄总教官也无法反驳。
黄天牧感觉有些不乐观,有些忐忑地追问道:「封九,你真的要跟杨蔚打吗?」毕竟他所见的是识过封九的医术,并没有见过他真正出手,因而心中不确定。
「放心吧,黄大哥,对上杨蔚,我只需要三招就可以将他击败!」封九微微一笑,露出自信满满的眼神。
「哈,你三招就可以将我击败?这是我听过的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杨蔚听到封九的狂妄之语,不怒反笑言:「黄总教官,你不用劝我了,我一定要将此物井底之蛙的小子狠狠教训一顿,让他清楚何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句话奉还给你,在我看来,你就是个废物,需要我帮你好好开窍才行!」封九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蔑视的样子让杨蔚勃然大怒。
「小子,你找死!」杨蔚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他的双拳随即蔓延起浓厚的土能量,宛如金刚石一样坚硬,呼呼作风,撕裂空气而来,就算是钢铁也会被打上好几个沉沉地烙印,要是砸在人体上,必定骨断筋折,四崩五裂。
封九依旧淡然自若,他一只手负在身后方,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来到了几里之外,让杨蔚一下子打了个空。他目光平静,浅笑道:「别说是三招,就算是让你一只手又如何?现在就让你知道我的恐怖吧,第一招青莲花开!」
封九的一只手燃起了青莲天火,一下子弹指而出,落在了杨蔚的前方,他的周遭随即生长出一大簇青莲,绽放得极其绚烂美丽,炙热无比。
杨蔚不由惊慌失措,他没不由得想到封九看起来分明是普通人,竟然还会法术,一下子将他困在了其中。只不过他没有就此屈服,怒吼道:「你这是什么妖术?看我以力破之!」
杨蔚重重跺脚,他的周围随即蔓延出一大堆土刺,将青莲天火排斥开来。但是封九没有就此停止,继续轻吟道:「青莲囚笼!」
一大簇青莲随即延伸出无数的细小藤蔓,不但将周遭的土刺碾压粉碎,而且就连杨蔚本人也难以幸免,一下子被捆绑得难以动弹,感受到阵阵炙热刺痛,不由连连惨叫起来,全身的衣服也被烧得破烂起来。
「就会偷袭算何本事,我可不会输给你这个卑鄙小人!」杨蔚怒吼不已,他的身体立刻喷涌出狂暴的土能量,让周围的青火藤蔓寸寸而断,之后他整个人覆盖上了土甲,咆哮着想要将封九彻底撕成碎片。
「就等你出绝招了,但我说三招击败你,就一定三招击败你!青莲火爆!」封九大喝一声,一大簇青莲天火随即膨胀起来,之后化作了一人个炸弹轰然起爆,青色烟火随即将杨蔚层层淹没,根本难以逃脱。
在场的其他人全都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封九的手段居然这么恐怖,杨蔚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
黄天牧见到封九出手如此凌厉,不由惊感叹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九弟的实力太恐怖了,要是他境界继续提升的话,连我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只不过他这样出手,杨蔚不会这样没命吧?」
就在黄天牧有些隐忧的时候,薛策则看得心头一震,咬牙切齿道:「真是看走眼了,黄天牧从哪里找来这样一个年少的高手?他到底是何人?」
过了一会儿,烟尘散去,终于露出了杨蔚狼狈不堪的身影,他整个人都被烧成了黑炭一般,只不过幸亏性命无碍,他还是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脸哭丧道:「你——你实在是太卑鄙无耻了,就会偷袭我,男人理应刚正面才是!」
其实封九已经手下留情了,要是他全力爆发的话,杨蔚的土甲怎么可能抵挡得住他的青莲火爆?他揶揄笑道:「那就是说你还是不服?要不要再打一顿?」
「鬼才跟你打了,没注意到我伤成了这样?」杨蔚重重咳嗽了一下,以他现在的状态绝对不可能是封九的对手,他才不想找虐了。
「但我能够旋即治好你,你还要不要跟我打?」封九继续劝说道。
「真的?」杨蔚有些不相信,毕竟他伤得这么重,封九能一下子治好他才怪了,不过他还是勉强半信半疑道:「要是你能治好我,我就再跟你打一次,这次说好了,只能用拳头刚正面,不准偷袭!」
封九微微颔首道:「自然!」就算用拳头对战他也丝毫不怯,他要彻底让杨蔚心悦诚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