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欣赏
那道不知从何而来,形如丈八大戟的耀眼白芒从河面划过,冲天杀意有如实质一般将原本平整如镜的河水撕成两半,朝着岸边一座灯火辉煌的高楼分波裂浪而去。 “妖孽敢尔!”方才回岸的高俅脚尖一点,身形便化作一阵疾风向着白芒迎面狂飙,在距离大戟枪头约十丈处戛然停止,接着便有两股气势滔天的滚滚乌云从高俅袖中钻出,纠缠绞扭成一条黑色长练,一个照面便将戟状白芒层层卷裹,束缚不动。 高俅一招得手便仰天长笑言:“雕虫小技,也敢与日月争辉?”骨瘦如柴的右手五指用力一攥,黑色长练倏然缠紧,只听铛的一声闷响…
正自揣测,耳边蓦然想起伯玄苍老喑哑的声音:“从此世间,再无华山三真了……”仿佛为了印证其言,伯玄话音刚落,一道血泉突从陈平澜天灵喷涌而出,凰桐剑芒微微一闪后彻底湮灭,从其手中摔落于地,发出一阵怆然悲鸣。几在这时,剩余所有华山弟子手中插地长剑纷纷断裂,乌血从七窍徐徐洇出——华山弟子入门三年即入剑阁选剑,从此以后剑不离身,日久之后,佩剑早已与自身精魄血脉相连,正所谓剑在,人便在,剑亡,人亦亡。衣衫褴褛终于露出本来面目的四位老者不约而同望向远处已然身死道灭的陈平澜和慨然殉道的华山众徒,沟壑纵横的苍老面容上神色复杂,似喜又似悲,似忧又似乐。
此刻正暗自感慨,身畔蓦然香风浮动,一阵甜腻醉人得馨香飘入鼻端,种溪迅速收敛神情,目不斜视道:“刘嬷嬷这个跟头栽得可有点狠了,费了这么老半天才爬起来。作何,贵臀有伤?”说罢,不待刘雨霖回答便又故作宽心得安慰道,“只不过不要紧,高相公现在刚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开始喜欢纤腰不爱翘臀了,刘嬷嬷大可放心,就凭你这气死杨柳的纤纤小腰一定不会失宠的!”话未出口便被种溪一顿冷嘲热讽堵住话头的刘雨霖眉心闪过一丝羞恼,恨恨转过身子,想了想却又终究不甘心忍气吞声得吃下此物哑巴亏,轻哼道:“都说种公子天赋异禀长就了一双如炬慧眼,如今看来除了能看出女人屁股上有没有伤,其他的倒也没何稀奇。”
“饕餮你要是真舍不得金刀崩口,就老实去一边站着,这样不痛不痒的砍,寡人都替你着急!”白易行被黄巢手掌牢牢吸住丹田,只觉腹内真气如滔滔大河奔流外泄,神魂意气四海震荡不休,痛不可挡,当即惊骇道:“黄巢,你快放我下来!”“现在把你置于,咱俩就都得死!”黄巢低喝一声,躲开霸下当头劈下的一斧,随后一脚踹出将其踢飞,趁隙退出包围圈。“白小子,我现在传你一套运功法诀,你自行调息,尽快运转你体内的天元道心!”说罢,也不管白易行能不能听清,轻声道:“我神为地,我意为天,神意逍遥,天地之间……”白易行此时剧痛钻心,也顾不得分辨口诀真伪,连忙照着口诀开始调息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