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人是一战成名啊。
顺利划入搓麻黑名单里。
事情虽然过去了一个多星期,可马夫人的劣迹仍然历历在目。导致她一口气堵在那不上不下的,极其难受。
南风还是太年轻,和年少一辈玩大家都很自觉。一直没想过这种招数。她见了马夫人才领悟到何是「姜还是老的辣」。
唐景琉也不知道从哪听来这事,抱着她宠溺的说:「顺顺气。我给你报仇!」
南风还傻乎乎的以为他要找马夫人solo一下下,教会她打牌的规矩。后来也没听说关于两人消息,也就放心了,可别因为她闹出什么矛盾。大概他也就随口一说,哄她开心罢了。
直到张燃绘声绘色的讲述,马文和唐景琉好几个人打牌是如何输的只剩条贴身短裤,灰溜溜的从会所偷跑出去的事迹。
她才发现唐景琉报复手段高极了。
「你可不清楚,那小子之前被发配到柬埔寨才……」张燃嘴快,尤如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这一倒,就说漏嘴了。
南风显然不清楚这段与她有关的往事。但她也不傻,突如其来的停顿,外加一副说了不该说的真实表情。足以让她起疑。
她趁热打铁,质追问道:「何柬埔寨,继续说呀。」
张燃自知说漏了嘴,连忙澄清,「没,和你不要紧。和老唐也不要紧。你别乱想!」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南风见他变得小心谨慎,清楚不使点劲他何也不会说。张燃的大朱唇,限于知道和何人透露什么消息。其实他一个老男人,真不屑于暗地议论八卦。
「行啊,你要是不说,我就告诉唐总。你乱传他八卦。」
一向视若无睹的秋秘书也加入了行列,「就是,我最讨厌话说一半的人。」
张燃双手合十,求爷爷告奶奶的一人劲乱摇,「不行,不行。此事涉及商业机密,说了我脑袋不保呀。」趁她们不备,快速溜走。
「真是的!」南风叹了口气,对没讲完的话题耿耿于怀。
秋秘书忽然看着她,特别严肃的问:「你是不是和唐总?」
南风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没不由得想到秋秘书这么厉害。为了工作,她再三嘱托在机构不允许有任何暧昧或者让同事传谣言的行为。
她是很在意此物的。唐景琉也做的很好。作何会被人看出来的?
难道秋秘书在诈她?
况且她说这话是何意思?
她脑海里想了好多回答,最后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学她表情反问:「你是不是和张经理?」
两个女人挑眉一笑。
「我没有恶意的。」秋秘书耸耸肩,立即澄清。
「我也是。」
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秋秘书也不追问,投入自己的工作。
南风则是半天没回过味。搞半天,秋秘书真的和张燃有何事。不过究竟是什么事呢?
秋秘书原本对张燃不冷不热的,现在也还是不冷不热的。仿佛没什么变化。
倒是张燃对秋秘书有些死缠烂打。
高冷御姐秘书vs风流倜傥经理。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画面。
别说,这种组合还挺博人眼球的。
滴滴——
左边内线电话亮起红灯,按下接听键,清冷的声线传来,「咖啡!」
往常也没觉得不对劲,总裁要咖啡,秘书泡好送去。多么正常的工作环节。
可现在,自从被秋秘书识破她和唐景琉的关系后。尽管她没承认,但按照秋秘书个性肯定掌握了充分证据。
每次内线,内心都会产生一种心虚感。特别是秋秘书若有若无的浅笑配合,让她充分演绎了何叫做掩耳盗铃。
咖啡放在他手边,怀着心思,一声叹息溢出嘴边。
笔尖一停,唐景琉抬头看她。脸色确实不太好,「又熬夜了?」
南风脸涨得通红,为自己辩解,「才没有呢!」
「那是工作累了?」体贴的拉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南风没有防备,跌坐在他腿上。
她的心紧张到爆炸,奋力挣扎,「不行,万一被人注意到。」那可就完了,铺天盖地的唾沫还不得砸死她。毕竟按照唐景琉的模样,在公司女职员圈里排名很高的。
指节受到挤压,力道正好。低头一看,原来是他在帮自己手指按摩。男人捧着手的模样虔诚又认真,仿佛捧的是件即将完成的伟大艺术品。
好不容易按住不安分的身体,见她又惊又怕的模样,忍住笑意,「你那么害怕干嘛!」
她的心蓦地一软,被注入无限的柔情。
「够了!」红着脸抽出手指,换成帮他指节按摩。她的工作算起来很轻松了。真正辛苦的是此物男人
再三确定不会有人进来,她才敢把头埋进对方的肩窝,一五一十的说出心底的担忧,「秋秘书仿佛清楚了我们的关系。」
「我们是什么关系?」恶劣的朝她耳边吹气。就像看她脸红再度袭来的模样。
按摩的手指逐渐放松,直至不动。
这个问题让她陷入沉思,她也不由得困惑,他们这样究竟是什么关系?
又是这幅离他十万八千里的深思。
脑袋一个指弹,弹得游魂回体。捂着微动的脑门,眉头轻皱,言语间颇有撒娇的意味,「你干嘛?」
唐景琉似笑非笑,眼尾轻扬,深棕色的瞳仁聚集了不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是他生气的预兆。
「南南,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想一下我们是什么关系。好好想,想清楚为止。」
南风自知理亏,本想托怀送抱,软硬兼施。说几句悦耳动听的话,他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唐景琉面对她,多半是没什么原则可言。
手还没碰到腰身,就被他推开。面色平静的拾起笔,一副又拒人千里的样子。
「怎么还不走?不怕别人怀疑?」
知道是气她,可南风的心一阵钝痛,仿佛有两个小人来回拉锯子。对他说变就变态度感到难过,又对两人的不确定感到委屈。
她真的不知道该作何交出这份完美的答卷。考卷的题一题也不会,眼睁睁望着其他同学交卷。最后只剩下她一人依稀记得抓耳挠腮的。
忽然监考老师变成了唐景琉,他大怒地用戒尺敲打黑板,刺痛耳膜。然后一板一眼的通知她:「南风同学,时间已到。正式通知你,你被pass了。」
原本交卷的考生又纷纷涌进,花团锦簇般绕在他身边。知道她不及格,每个人都发出难听的嬉笑声。
「啊!」猛然睁眼,入眼的天花板提醒她那场光怪陆离只不过个梦。
可她却觉着如此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