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悠扬的铃声,一行白鸽有序的飞向天际。还有几只呆头呆脑的等着投喂。
一小把碎玉米如天女散花,鸽子一点也不怕人,悠哉悠哉的抬起爪子走过来。
附近有个很大的主题公园,鸽子从那结伴而来,时而盘旋于校园建筑上空,时而落于草坪休憩。吸引不少学生投喂。主要是鸽子比较乖,到时间就走。所以校方也就没采取什么行动。任由它们筑成一道秀丽的风景线。
南风拍掉手心残留的细屑,唐景琉有心逗她,「你敢不敢用手喂鸽子啊?」
「用手喂?」她看了一圈,周围人都是把玉米撒在地面,没人用手喂。不免露怯,「万一鸽子啄到手怎么办?」
唐景琉抓了一小把玉米,摊在手心,弯腰往前一伸。前面的鸽子咕咕咕咕走来,一点也不怕人,直接就着他手啄起来。他舒服的弯起眉目,如沐春风般。用行动鼓励南风大胆尝试。
南风心痒难耐,也学唐景琉动作,把手往前伸。这次来的可不止一只。她瞅着好几只鸽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心中一慌,这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数量。下意识手就要往回缩。腕上一紧,一股力钳制住撤退的手,带动她往前伸,「别怕,勇敢点!」
事实证明,没有想法中那么可怕。预感到疼痛没有,手心反而被鸽子啄的有一丝丝痒。一把喂完,又倒了一把。她逐渐开始享受此物过程,喂的不亦乐乎。丝毫没有察觉,手腕上的力早已消失。
好一对郎情妾意,好一副恩恩爱爱的画面。
系花手下用劲,折断几根树枝。身边人劝她,「这么多年过去了,人都结婚了。你还惦记着呢。」
这么多年了。说惦记也不是,说不惦记也不是。系花自己也无法解释自己的感情。她不愿露出真实想法,淡定的扔掉树枝,「惦记什么呀。方便真瞎了眼看上这么一人钢铁直男。走走走,我们去登明楼逛逛。」
喂完了鸽子,唐景琉提议去其他好玩的地方转转。结果转啊转,就把她转进一间教室。教室里坐着好多学生,他轻车熟路的拉着她从后门混进去。
别说,还真没人发现。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讲台是位严肃的中年教授在黑板上写着何公式。反正她是看不懂。注意力全在教授面上,长得有点像哈利波特里面的斯内普教授。要是发型一样,就更像了。
她脑补了教授留小卷发的模样,忍不住乐了。
「这道题请最后一排,就你,乐得跟花似。你说说这道题怎么解?」教授手指着她。
教室的目光全都汇聚在她身上。
这就尴尬了!黑板上鬼画符除了阿拉伯数字一个也看不懂。关键她也不是学生呀。这会坦白从宽能不能博得宽大处理。
教授见她不动,拾起签到表,「你叫什么名字?」
此时身旁的唐景琉起身回答:「教授,这道题有数字写错了。前面的3y上面有个平方。综上所述x应该是3,y是1。」
南风惊呆了,她就没见这哥们拿纸演算啊!难道瞎蒙的?
教授不怒反笑,意味深长,「的确如此,同学们,注意到没有。这就是我常提起,上课出题和我作对的破坏分子,也就是你们遥不可及的学霸师哥。」
他淡定的在y上角加了个??,「也就你小子,拆我台。」
原来他坐进来那一刻,教授就业已认出他了。
师徒之间的默契,在一道题上发挥的淋漓尽致。下了课,眼睁睁目睹满屋的学生热情地找唐景琉签字的时候,她觉着自己上了个假大学。
全用来吃喝玩乐,外加混日子来着。
南风躲在后面负隅顽抗,「老师,我近视来着。」
教授难得凑一波热闹,和讲台风格不同。端着茶杯,一脸温和,「真的苍天有眼啊。我听说你小子结婚,心里头还嘀咕这新娘子数学一定很6啊!今日一看,玩的一手好双标啊。」
教授笑眯眯的摊开手上的辅导册,「那行,这样看得清吗?」
地上要是有缝,一定是给她准备的。
「老师,下了课别走,我们去吃饭。」
「跟你们?」教授目光在他俩之间打转。
唐景琉落落大方的牵着她手,「大家都来了,回头和几个课老师都说一下。」
教授拍拍他肩膀,「我们去了,你们年少人嗨不起来。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别了教授,两个人漫无目的游走在操场。篮球场那边有多好人在打球,颜色分明的球衣染上不少汗水。
看台席坐了不少女生加油打气。
她的大学生活也是这样的。没回有帅哥打篮球,宿舍几个总要拉上她。其实她对打篮球没多大兴趣,无非是好多人为一人球抢的你死我活的。
陈黎黎冷笑,「老娘是去看脸的。又不是看球的。废话少说,我点了炸鸡,你要是不去我们就都吃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