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回旋着轻缓舒畅的音乐。
以星缘姐妹影艺在娱乐圈中的地位,参加酒会的宾客自然不会少,而且无论男女、大半都是事业有成的精英人士,此外就是机构里的所有签约艺人,从一线明星到刚出道的新人,除非是实在有事脱不开身的,基本上都到场了。
站在艺人们的立场上,这样高规格的聚会可不多见,要是能够藉此认识一两个成功人士,对自己以后的事业没准会有意想不到的帮助。苗玥卿就看见机构里的几个漂亮嫩模正围着一个风度儒雅的中年男士相谈甚欢,并且成功地要到了对方的私人名片。
这位美女经纪人暗暗摇头,没有多说何,圈子里的风气就是如此,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你情我愿的谁都干涉不了。
毕竟晋升渠道有限,发展资源就那么多,你分到的多了、别人就少了,是以这些位于底层的新人们只能够手段尽出、想方设法地争取每一个可能的机会。
穿过宽敞奢华的门厅,苗玥卿来到里侧的一处半隔离休息区域,两位国色天香的少女此刻正品尝桌子上的瓜果点心。
如云乌发高高盘着,带着一顶精致秀巧的钻石珠冠,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完美无瑕、颠倒众生的倾世丽颜,黑白分明的美眸顾盼之间,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场。
如果单独看,虞若冰毫无疑问是品貌上佳的美少女,各方面都很出色,可与她身旁的澜女神比起来,怕是用黯然失色都不足以形容。
「澜澜,你这身打扮真不错呢,早知道我也去定做一套这样的礼服了。」
虞若冰摸了摸她的黛蓝色一字肩礼服长裙裙摆,柔滑贴身的面料勾勒出火辣妖娆、跌宕起伏的曼妙曲线,胸前繁复的蔷薇花纹上点缀着细密的钻石,一举一动间,长裙在灯光照耀下泛出朦胧迷离的光影,衬托着美玉般的无瑕雪肤,显得华美优雅、高不可攀。
「好看归好看,可是穿在身上的感觉并不怎么舒适呢。」
「不可能吧?这种特别定制的高档礼服,首要考虑的就是主人的感受,作何会不舒适呢?」
「嗯,外在的体验是不错的,主要是心理上,感觉非常不安全的样子。」
「可是这样的场合,女性宾客差不多都是这样穿的啊!」
「反正我是不作何喜欢。」
萧玉澜语气有些郁闷,这套礼服因着太过单薄贴身的缘故,能够完美呈现出主人的体态曲线,对于那些身材出众的女子而言自然是不错的,不好的地方就在于里面没法穿多余的衣物,除了两片小小的乳贴以及丁字内裤,再无别的遮挡物。
她实在不敢想象,一旦这套价值百万的礼服只因某种意外被扯破了,几乎是真空状态的自己会有多么的尴尬。
漂亮是好事,然而为了漂亮而牺牲安全性,感觉上就太亏了、
「澜澜……」苗玥卿开口唤着。
萧玉澜抬头了她一眼:「外面没何事情吧?」
「还好,等会柳总接受记者采访时,你也出去露个脸吧。」
苗玥卿将手中的一摞精致名片递过来。
萧玉澜接过随意扫了一眼,发现这些名片的主人身份都不低,名字后面的头衔看上去都挺牛掰的样子,不是总裁就是董事长之类的。而且有几张名片的材质居然是明亮的金黄色,拿在手里份量沉甸甸的。
「竟然真有这东西?」
她有些惊讶地笑笑,这种黄金材质的名片,以前她只在或电影中注意到过,那些不差钱的土豪们拿来隐蔽行贿、收买人心的特殊手法之一。
身份不那么显赫的人物,通常就给个一张两张的,若是身份重要的人物,可能一送就是一盒或几盒,理由也很好找:「请对方帮忙宣传、介绍客户,多多结识人脉之类的,反正只是名片而已,值不了好几个财物。」
况且这东西在指定的金行或当铺里,是非常容易变现的。某些家伙还会在名片上隐晦地铭刻各种花体字符,送到指定的地下钱庄里,对方就会根据上面的暗码,往名片持有者指定的账户中转入相应数额的资金,通常是境外账户。
萧玉澜细细看看,果真在一张黄金名片的边角处发现了细微的符号,看起来有点像是拉丁文,不仔细辨认就有可能忽略了。
「这串字符的意思是五百万,如果你答应和卡片的主人见面的话,这笔钱随即就会转给你。」
苗玥卿拿过来瞅了瞅,她在此物圈子里多年,对于这些套路和操作自然门清。
「呵,就清楚是这样。」
萧玉澜顿时没了兴趣,继续对付起桌上的点心:「你帮我处理掉吧。」
外面的大厅里,众多衣冠楚楚的宾客们此刻正端着酒杯三五成群地闲聊着,光鲜靓丽的女明星、模特们穿梭其间,宛如一群群漂亮的观赏鱼。
角落里,张朋华在与几个相熟的朋友谈笑风生,旁边还凑着一双娇俏粉嫩的小姐姐,转头看向他的俏媚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崇拜之色。
「今年机构里签约的这批新人,质量看起来都挺不错啊。」
一人浓眉大眼、目光充满侵略性的男子说着:「正好后天我要和欧洲那边的客户谈一笔重要业务,你帮我物色好几个合适的人选来陪酒吧。」
「此物好说,」
张朋华笑呵呵地道:「王兄的嘱咐,小弟可不敢不放在心上,别说是新人了,就是你想找那几位成名的影星,小弟都可以帮忙介绍的。」
跟前的这位可是滨海商界中有头有脸的人物,绝不是他能够开罪得起的。
「对了,我听说你们机构去年签了个很出色的新人,叫什么萧玉澜的?她今日作何没到场?」王总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着。
张朋华大惊,赶紧压低了嗓门:「别提她了,那位小姑奶奶背景太硬,招惹不得。」
「哦?」
王总神色诧异,他知道张朋华的秉性,听这口气明显是在对方手里吃过亏的,否则不会这般反应。
张朋华苦涩地笑笑:「去年我因伤住院,就是她干的,可是事后我却只能忍气吞声,实在是惹不起。」
「一般的富家千金、官家小姐也不值得你如此忌惮吧?除非她是公司老总的女儿还差不多,又或者是京城那边的豪门出身。」王总略显怀疑地看向他。
「很要命,她还真就是。」
张朋华低声将萧玉澜的来历说了一下,王总听得面色微变,如果这家伙所言非虚,那就连他都没法指望了,自己这点身家,在萧家那样的庞然大物面前就是个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