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章 司懿,你居然跟野女人鬼混
电话那头的刘智霖撇了撇嘴,自言自语:「怎么就没有女孩子天天盯着我呢?」
话虽如此,但真的有女孩子来盯着他,估计他又要感到头疼了。
毕竟这工作确实存在着危险。
他和司懿的想法一样,能不给别人带来危险,就不要把人家姑娘拖累了。
这也就是每次司夫人想把周书羽撮合给司懿时,司懿不乐意试一试的原因。
况且,周书羽跟司懿的妹妹一样都才22,差六岁呢,还是觉着有点差距了。
不是说三年一人代购嘛,这都两个代购了。
但是,他拒绝得越坚决,司夫人就越觉得儿子的取向大概真的有问题。
言归正传。
刘智霖抱怨归抱怨,人已经下楼往车路里去了。
接到周书羽,把人安全送回去。
而司懿进室内瞅了瞅司念,发现这丫头睡得憨甜憨甜的,小嘴还在扎吧着。
他给妹妹掖了掖被子,退出了房间。
在沙发上坐定之后,顺手拾起茶几上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
瞥见桌上的纸和笔,他便拾起来给司念留了个言。
【你哥我工作一天,还要来管你这个丫头,醒了叫我。】
他就是随意写的,随后倒在沙发上补起觉来。
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没做,便又赶紧起来给司太太发了个信息。
【司念跟我在一起。】
结果司太太秒回。
【清楚,书羽已经打电话告诉过我了。】
自从司懿和希沫领了证,司太太业已把周书羽当成了干闺女,不再想办法撮合他们了。
尽管她喜欢,但是儿子不来电,也是没办法。
司懿看到司太太的信息,把移动电话暗灭了往茶几上一扔,便躺了下去。
早上。
司念醒来,觉得头有点疼。
看看天花板,吓得赶紧弹了起来。
这狗血的剧情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吧。
连忙掀开被子的一角往自己身上看了看,拍着胸脯道:「还好,还好。」
她下床,往大门处走去,随后贴在门上听了听。
没有动静。
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门,探出个头往外面看。
突然就注意到了她哥在沙发上睡着了。
心里那点忐忑不安,顿时就不见了。
她大剌剌地走向司懿,刚想叫她哥,能够回家了。
余光瞥见了桌子上的字条。
突然小丫头就有点儿愧疚。
她哥的确挺辛苦的,也不知道他何时候来的?
肯定是看她在睡觉,就没忍心叫醒她。
于是,她不着急叫醒他了。
又蹑手蹑脚地返回了自己的室内。
看了会移动电话,觉着好无聊,便给前台打了个电话:「你好,帮我送一份海藻面膜上来。」
这是伯瑞的特色之一,她以前来的时候,体验过。
「好的,小姐。」
服务员应下,刚要挂电话,司念的声线又一次响起:「要两份,一会上来不要按门铃,直接挂门上。」
司大小姐还是很心疼她哥的。
「好的,旋即给您送。」
很快,服务员就给她送来了面膜。
司念把门上的面膜拿进去之后,在卫生间里给自己涂上。
然后洗了个澡,洗了个头。
折腾了半天,把面膜去掉之后,露出那张美丽的脸蛋。
她满意地在镜子面前照了照。
随后她渐渐地走到沙发跟前,蹲下来用面膜勺微微柔柔地给他哥也做了个保养。
司懿蓦然觉着面上冰冰凉凉的,随即就惊醒过来,一把抓住了司念的手。
「呀,哥,你把我弄疼了。」司念那略带委屈的声线,把司懿彻底惊醒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置于妹妹的手,问她:「你蹲在这个地方把手伸到我脸上做什么?」
说完,他下意识地向自己的面上抹去。
一把细腻的绿色粉末粘在了他的手上,可把他吓了一跳。
他那震惊、嫌弃、无语的情绪全写在了眼神里。
「别摸,别摸,我是看你累了,给你敷了个面膜而已。」司念拦住他的手。
「呵,你……」司懿不知道用何言语来形容她,无奈地叹气:「你自己先回去,我去洗个澡。」
说完,他把自己的钥匙丢给了司念。
「别呀,我不想自己开车。」司念拉着她哥的衣袖。
「滚蛋。」司懿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司念往大门处走,还不忘叮嘱她:「回去赶紧把这不着调的衣服换了。」
「不,我喜欢,我就是喜欢这样的。我也不走……」
话还没说完,司懿打开了门,司念就被扔了出去。
「我不要自己回去,你送我……」
话没说完,就听见「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而对门刚刚打开门的女孩,就注意到了这一幕。
司念孩子拍门:「你个白眼狼,你个坏男人,你个不负责的……哎呀,你倒是开门呀。」
司懿听到了,但是这妹妹平时就被他们给惯的。
他轻笑了一声,瞅了瞅自己衣服上的绿色液体,是海藻面膜里的水。
他得洗个澡,换身衣服。
司懿刚拿起电话给前台拨通电话,想说给他送套新的衣服过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结果还没说话呢,门就被拍得砰砰直响。
他拧起了眉头。
这力气很大,不像是他妹妹的。
便,他赶紧跟电话那边说了句:「帮我送套衣服过来。」
挂上电话,便走到大门处,把门拉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见司念和一人侧着身子的漂亮女孩在吵架。
这半张脸真是犹如出水芙蓉,素净中带着一丝妖娆。
女孩气鼓鼓地对司念出声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看你被那负心汉丢出来了,才想帮你把门叫开的。」
「你才毛病呢,关你什么事啊?谁负心汉了?」司念气急败坏。
这女人莫不是脑子有病啊,跟她的脸一样有病,丑死了。
「不可理喻。」女孩无语地撂下一句话,刚要走,发现敷着绿色海藻面膜的男人站在了大门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就更气了,冷哼了一声,轻声说道:「怪我多事,你们一人愿打一人愿挨,本来就不关我的事。」
这时候,服务员拿着衣服过来。
远远注意到大门处的三人,便恭敬地对着男人问了一声:「您是司懿先生吗?」
希沫刚迈开的腿蓦然顿住。
这个男人叫司懿?
司家的大少爷司懿吗?
她本想转过去看看,却听见司念的声线响起:「那我先走了。」
「好。」司懿见没何大事,也就放下心来。
应了一声,接过服务员手里的衣服说了声谢谢,便重新关了门。
司念踩着高跟鞋,白了一眼愣在彼处的希沫,迈开细长的腿,手里挥着钥匙,走了。
希沫在听到那声「砰」的关门声时,心里就很不爽了。
看到司念越过她,一扭一扭地走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在心里骂娘:司懿,你竟然跟野女人鬼混!你个狗东西,不清楚自己结婚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