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怒发冲冠 但我不会强迫你
今晚顾经年早早地就回家了。他清楚辛夷要赶了回来,饭局到一半就告了假。注意到辛夷朋友圈的照片,还去开心地开了瓶红酒。
可在家里左等右等,红酒都快醒得没气了,辛夷还没有回家。
财经新闻看了好几期,烦闷地在客厅里抽着烟。最后没忍住还是给辛夷打了电话。然而电话那头却没有回应。一次两次三次,顾boss打了快十个电话,烦闷被忧心冲走,正想要联系导演确认辛夷的行程,陆明礼的电话来了:「老顾,你是不是在D Q酒吧?」
「没。你有何事?」
一听电话那头语气不善,陆明礼马上打起了哈哈。「没事,我随便问问。」
「赶紧说。正常情况你不会12点打我电话,你又不是乐基。」
既然被老友看穿,陆明礼就实话实说,「我在D Q,刚看见辛夷进去了,以为你也在,本来想找你喝杯酒。」
「你说何?辛夷在酒吧?」
「额。。。是的。。。」陆明礼感觉自己这个电话好像捅了篓子。
「看好她!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顾经年的脸业已黑了下来,自己还在家中忧心她,她倒好竟然在酒吧。
脚下的油门不觉踩重了几次,车速就像上次去九州岛救人那般,上次是紧张,而这次却是生气了。迅捷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好好几个路口都险险地划过黄灯,飞快地朝着D Q的方向驶去。
看来自家的女孩真的是长大了,自己还是太小瞧她了。
「红玫瑰。」夜色中,顾经年沉吟道。
下了车,迈入酒吧,看见男男女女在舞池里随性地扭动着,顾经年不觉加快脚步,一想到辛夷纤细的腰肢也这边舞动,内心的气闷又加重了几分。
308包厢里,陆明礼正不好意思地站着,他的西装盖在辛夷身上。而沙发上的女人还在难受地轻颤着。
看着辛夷的样子明显是吃过了药,「谁干的?!」顾经年死死地问道,眼睛红的像要杀人。
「我当时一个人,那个人见我来了就旋即跑了,我没拦住。老顾,你放心,嫂子肯定没发生什么。当时还有个女的,她男朋友刚才过来已经把她接走了。」
辛夷此刻意识已经有点模糊,她还在不停地哭泣。直到泪眼中注意到熟悉的顾经年,这才坚强着支撑起来,声音里竟然是满满的哀求:「带我回家。」
顾经年抱起辛夷纤弱的身体,他感受到女孩躯体的火热。但辛夷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说一句话。
坐在车里,女生几次控制不住地想要往顾经年身上挨,最后竟用指甲在雪白的肌肤上抠出渗人的血迹好让自己清醒起来。
终于到了家。
顾经年把辛夷放在床上。「我帮你放水。」
「你快走。」辛夷放开顾经年的衣角,在床上蜷缩着。
女孩本就娇嫩,沾上了欲望更加眉眼间尽是风情的样子让男人挪不开眼。包裹着的西装业已掉落到了床下。此刻的辛夷衣衫半解,粉色的文胸肩带裸露在外。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看见这脱了一半的衣服,顾经年瞬间失去了理智。脑子里竟会出现别的男人给辛夷脱衣服的画面。
心中的恶魔被开了闸,顾经年倾身而下,不顾辛夷的阻拦禁锢住她的身体,男人霸道的吻咬住女孩娇嫩的唇,惩戒而粗鲁地攫取着女孩口中香甜柔软的舌尖。
「不要不要。」身下的少女嘤嘤地哭泣。
而哭泣声更加触怒了男人,「既然会和别的男人去酒吧,还吃yao,那我就成全你。」原本凌乱的衣衫被顾经年大手一扯统统落了下来。女孩的小脸更加殷红,脸颊的泪水就像花瓣上的雨露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当文胸掉落、上身不着寸缕,辛夷的哭腔里带上了绝望,「顾经年,不要,我求求你。不好。」
终究,顾经年还是放开了怀里的女孩,那句「不好」是自己教她的。自己曾说过,女孩要学会说「不好。」
慢慢拉回理智,顾经年走了了房间。但终究不放心,站在大门处,寂静地望着里面的女孩。
辛夷挣扎着爬到床头找到了柜子里的银针。没有一丝犹豫,她用力地朝自己扎了进去。随后一根两根三根、越来越多的针扎进了嫩白的肌肤,辛夷终究感受到了额前的一丝清明。
而门外的男人,看着女孩满身的银针,表情痛苦而隐忍,紧紧地咬着唇瓣瑟瑟发抖。心里就像被揪住了一样。
顾经年沉沉地叹了口气,最后还是一把推开房门,朝着女孩走去。
「你走!「或许是惧怕眼前的男人失控,或许是不想被注意到自己的狼狈,辛夷痛苦地摇着头。
然而肩膀业已被有力的大手按住,身上的钢针一根根地被拔起。
辛夷被一人翻转,看着男人逼近的胸膛,「不要。「声线变成了小猫,闭着双眸绝望而无力地拒绝着。
「不要乱动。我带你去看医生。「说完这句话,顾经年一把抱起辛夷往外走。
「你说什么?」辛夷昏昏沉沉,不敢确定男人的承诺。而一件柔软的男士衬衫已经盖在了自己身上。
女生松开了因为挣扎而紧紧攥住的手。那一刻,顾经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心。
扣子被顾经年整齐地扣好,像细心的爸爸一样,直到帮辛夷整理好衣服又把她重新抱了起来,「乖,我们去医院。」
那天晚上,顾经年把辛夷送到了陆明礼家的私人医院。看着女孩在药物注射后终究恢复冷静沉沉睡去,他才走了了病房。
「兄弟,我都把嫂子安全送你手里了,你作何又送回来了。「陆明礼有点不理解。明明这种药吃下去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顾经年亲自动手。
顾经年点燃一根香烟,坐在医院过道上的长凳,徐徐地吐着烟圈并不答话。
「医生还说,辛夷身上有不少大小不一的伤痕。你不会?「
「她自己做的。「
「她?「陆明礼原以为顾经年想要强迫她,尽管这不关自己的事情,但不由得想到第一次见面时女孩还是那般明媚的样子。又一次见面却。。。依稀依稀记得自己把女孩交给顾经年的时候还没有这么糟糕,便一时失言问了出来。
「我不会强迫一个人。「
「嗯。」
午夜的医院,安寂静静,时不时地会有仪器跳动的声线。空荡的走廊里,两个男人都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