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河北之乱
河南府洛阳城。
「大帅…不,许王爷!」
「如今赵构那昏君业已封您为许王了,您是否真的要把传国玉玺上缴呢?」
岳霖这日来询问着许仙。
「哼……!」
「那昏君既然已经封我为王那就封了呗,至于传国玉玺,它就别想了!」
「这传国玉玺本就不是它们宋室之物,我凭何要上缴呢?」
毕竟许仙自请赵构封王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自然不可能上交传国玉玺了。
「可是万一那昏君发怒了,与鞑子一道出兵讨伐王爷您呢?」
「可是以我们现在实力,恐怕还无法应对昏君和鞑子的合力啊!」
岳霖一脸担忧的表情。
「怕什么?」
「那昏君只不过就是内强外干之辈,那昏君迟早要出兵讨伐我的,它若出兵,我们正好能名正言顺能够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政权呢!」
「况且你没听到这几日洛阳城乃至天下汉人百姓,都业已风言风语传开了,说我许大帅乃是真命天子的消息吗?」
「看来我们第一步计划实施的很是完美啊!」
许仙倒很是自信。
「也是!」
「看来离许王爷您登基称帝的日子不远了!」
「不过许王爷,您可一定得谨记张邦昌的教训啊!」
岳霖又提醒着许仙。
「张邦昌称帝失败,无非是只因其当时乃是鞑子手中的傀儡,并不得民心,不过它也倒是很知趣,最后还是把帝位传给了如今的昏君!」
「而我许仙是不仅要得民心,更是要靠我自己实力,去驱除鞑子,消灭宋室,光复我中原河山!」
「对了!」
「邙山寻宝之事,那边情况如何?」
许仙当然对摸金之事极其看重了。
「许王爷,您随我一道去看一眼就清楚了!」
岳霖说完,带着许仙走了洛阳,穿过了士兵的数道封锁,来到了邙山之地。
「许王爷,您看!」
「这些据传是司马懿一脉的西晋皇陵早已经被人挖掘一空了!」
「我们从其中并未得到任何宝物!」
首先,岳霖带着许仙来到了首阳山所在附近。
「许王爷,您看这座山头,据传乃是魏文帝曹丕的首阳陵!」
「然而经过清衍道长多番寻找,却始终未曾发现此地有地、宫的存在!」
「恐怕这传闻中的首阳陵可能是一道虚冢啊,而真正首阳陵在哪,就难以寻觅了!」
「而之后曹睿的高平陵早发现被盗了,曹操的高陵又不在洛阳,所以想在曹魏司马晋的皇陵中获得我们所需的宝物,都已经指望不上了!」
之后岳霖又带着许仙来到了首阳山主峰,向许仙报告着。
「既然曹魏司马冢都无法指望上了,那曾经建都洛阳的汉帝陵、鲜卑魏陵呢?」
许仙又问。
「汉帝陵早就指望不上了,当年黄巾军进入洛阳后,就已经挖空了所有汉帝陵墓,甚至连其中棺椁都业已被焚烧殆尽了,哪还能有什么宝物呢?」
「而鲜卑魏帝陵,则早就像司马晋的皇陵一样,空无一物了,所以也是毫无价值的了!」
「不过我听闻关中地区的武皇陵和秦皇陵像是还依旧完好无缺着!」
岳霖又介绍着。
「照你这般说法,看来这北邙果然已尽是空冢,我们算是白忙活一场了!」
「看来为了武皇陵和秦皇陵中的宝物,为了我们大‘釜’军的发展壮大,我们是该准备一场潼关之战了!」
许仙本来不想急于攻打关中的,然而自己本来想大获丰收的北邙,结果扑了个空。
许仙可不甘心,毕竟自己现在手中尽管已拥有了不少从汴京和淮南获得的财富,但是靠这些养军发展,是远远不够的。
便许仙吩咐人开始加紧建造火器,准备攻打潼关,进入关中。
与此这时,河北西路大名府外,一场大仗即将打响了。
这场战斗的两方主角自然就是仆散忠义和徒单合喜了。
「徒单合喜,识趣的就赶紧交出海陵王的余孽完颜光英,不然休怪我蒲扇忠义不顾曾经同朝之义!」
蒲扇忠义骑在马上,大声朝不极远处徒单合喜所在喊着。
「你此物叛徒,为了女人,竟然出卖先皇,联合反王完颜雍,如今还要对太子殿下下手!」
「你…此物叛徒……叛徒!」
徒单合喜立刻回应蒲扇忠义。
「完颜亮逆天而行,早已经遭受到了该有的报应,如今葛王殿下继位为天子,乃是顺应天命,民心所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是你能尽快弃暗投明,效忠新皇,我相信新皇陛下定然不会亏待于你的!」
仆散忠义继续喊着。
「别废话了,战场上见真章,要打就打吧!」
徒单合喜也不想废话了。
便两军立刻大战了起来。
整个大名府周遭一片杀声震天,惨叫声遍野,战争异常的惨烈。
而在大名府北面百里之遥的真定府,一场狩猎行动正在进行着。
「圣上!」
「前面发现了一头公狼了!」
「似乎这头公狼此刻正跟一只豹子在其中追赶着!」
此时完颜雍正背着弓箭在附近山林中进行狩猎着,蓦然有一士兵提醒着。
「狼豹相争,好兆头、好兆头啊!」
「快点随朕跟上去、跟上去!」
「朕今日不仅要尝豹肉还要试试狼肉是什么味道的!」
完颜雍吩咐着左右,追了过去。
不一会,完颜雍一群人终究追到了之前士兵发现的公狼和豹子。
「这狼和豹子为何无视我们的到来,不逃跑,反正还在此殊死搏斗呢?」
「莫非它们有何仇怨?」
「你们先不要动它们!」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完颜雍蓦然觉得有些好奇了,毕竟自己从小打猎到现在,还是从未有过的见到豹子和狼发现猎人后,居然不逃跑,还在互相残杀的。
「这豹子明显是头母豹,狼是头公的,它俩仇恨这么大,想必定然是狼吃了着母豹幼崽,激怒了母豹,才这样不顾一切打起来的吧!」
一旁完颜福寿跟过来解释着。
「这也不对啊!」
「明明是这公狼一贯追着这母豹子不放,似乎是更像母豹杀了公狼配偶一样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圣上!」
「圣上!」
「那公狼和母豹趁我们没注意逃了!」
「它们逃走了!」
完颜雍正分析着,蓦然被完颜福寿打断了思绪。
「什么?」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公狼和母豹都跑了?」
「不好……不好!」
「仆散忠义和徒单合喜说不定在欺骗朕!」
「你们立刻随朕南下,朕不能让它们给耍了!」
完颜雍这时似乎联不由得想到了此刻正大名府打起来的仆散忠义和徒单合喜。
毕竟完颜雍迟迟没有南下的原因,就是因为向自己投诚的仆散忠义,答应了自己,要为自己消灭徒单合喜,打通南下黄河的道路。
可是仆散忠义迟迟却未能替完颜雍消灭徒单合喜,导致完颜雍渐渐都业已开始怀疑仆散忠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