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赶忙阻拦我说:「不行,你绝对不能去!」
「作何会呀?他明明欠我的钱,既然我不在此物机构里上班了,干嘛工资还不给我清吗?非要等到机构破产了,找不到人了,才行吗?」我的火气上来了,我知道自己不该用这种语气跟老乞丐说话。
可是,我觉着他今日管的实在是太多了,上班挣钱,老板给开工资,这是最很平常,再简单只不过的道理了,可是他作何会要拦着我呢?
我不顾老乞丐的阻拦,径直向老板的办公间走去。
这个时候,我回头看了看,就看到老乞丐向门外走去,他肯定是生气了,不管怎样我都要去找老板。
路过去老板的办公间,正好经过雨晴的雨晴办公的地方,她注意到了我,赶忙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微笑着说:「刚才——陈琳还问我呢,问我你有没有来上班?」
我瞪大了双眸,不由得想到了刚才在公路上,她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
这时候,我猛的抬起胳膊,瞅了瞅刚才雨晴抓过的地方,这我的胳膊到现在还有些淤青。
我一脸严肃的指着我的胳膊:「你看看你,刚才你把我的胳膊抓成此物样子,你哪来那么多的力气?难不成你去练跆拳道了?」
「什么呀?你说的什么呀?我哪里抓过你的胳膊?」雨晴反驳道。
「你别在这个地方装蒜了好不好?」我气场凛冽的说道,明明就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可是她却不承认,这要换做是谁也会生气的。
「我一直在机构里上班,哪里抓过你的胳膊呀!你看看,你的胳膊都被人抓成这个样子了!」雨晴指着我的胳膊,她装的实在是太像了,明明刚才被她抓成这个样子的,她反而很淡定的样子——我见过会撒谎的,然而从来没见过像雨晴这样撒谎都不带眨眼睛的,很待定的人。
我沉沉地的吸了一口气,在她的面前徘徊着,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一下子把我拉到了她的办公间里,赶忙把门反锁。
「你想干什么?」我的心里砰砰的直跳。
我一面捂着鼻子一面出声道:「你这香水能不能少喷点儿呀?你是不是有腋臭?不然的话,干嘛喷这么多的香水?」我这样说业已很不错了,给她留了一点面子,最起码没有直截了当的说她业已死了。
此物时候,我眼睛一直盯着雨晴,看到她脸色惨白,并且那股很浓的香水味儿,又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当我再抬起头看她的时候,就看到一滴鲜红的血从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我心里猛的一惊,倒退几步:「你不要再哭了。」
我清楚,刚才我说的话有些难听,但是我还有更难听的话没有说出来。
雨晴擦了擦眼泪,就注意到她的双眸深深的陷了进去,实在是太难看了,难不成他们这作鬼的眼睛都此物样子吗?刚才的时候可不是此物样子呀!
是不是刚才哭的时候流出来的血太多了?我正在彼处胡乱的思索着,两只冰冷的胳膊一下子搂在了我的脖子上……
「你想干何?放开我!」我使劲的想把她的胳膊拿开,可是她的力气异常的大,我作何挣脱也挣脱不开!
此刻正此物时候呢,她的身子紧紧的靠在了我的胸前。
我心潮澎湃,心也软了下来。
她二话没说,就在我的脸上疯狂的吻着……
我心里还有好多的疑问——在路上,她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可是我问她,她却不承认,现在又这样对待我,到底哪一人是真的?哪一个是假的?到底她是人还是鬼?
这一人个奇怪的问题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她还是疯狂的吻着我……
我没有去抱住她。
这时,她使劲的推了我一把,我的腰一下子磕在了身后的办公桌上,硌得我的腰疼,「好疼呀!」我哎哟一声,两只手扶住了我的腰,「你想干什么呀?能不能小点儿劲儿呀?」
「干何?我都投怀相送了,你怎么就跟个石头一样?」
我清楚她说这句话的意思,我确实心动了,然而我现在不敢呀,我不敢和她在一起,事情没弄恍然大悟之前,我和她胡乱的搞,到时候像李伯说的,我的阳气又被她吸走了,那该怎么办呢?在李伯家喝的那些药不是白喝了吗?
我低着头,木纳的站在那里不说何。
雨晴急走几步上前,又把我拥在了怀里——我感觉我们两个人理应对换一下,她是男的,我是女的才对。
这才几天的功夫呀,之前的时候和她在一人废弃的工厂里快活了一番,现在又来找我,我发现雨晴和陈琳都是一人样子,见到了我,没说几句话,就把我摁到床上,想和我干那种事儿。
全世界的帅小伙都跑到哪里去了?他们两个为什么偏偏找我一人人呢?
我这精力也有限呀!
雨晴在我身上胡乱的摸着。
管她是人还是鬼,先痛快一番……
「铛铛……」这敲门的声线实在是太急了。
我一下子就把雨晴给推开了,我们两个互相对视了一下,我小声问道:「是谁呀?来的真不是时候!」
这时候,雨晴赶忙赶忙整了整衣服和他她玲乱的头发——刚才她亲我的时候,头发已经被弄得很乱了。
我也赶忙把我的腰带系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声出声道:「赶快去开门呀!」
雨晴撅着嘴,把头扭了过去,她不开门。没办法,只能我去了。
我打开门,吓我一跳——竟然是陈琳!
「你——作何来了?」我手扶着门把手,就想把门赶忙关上。
这时候,陈琳仿佛看出来了,她一下子就把门推开了——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我赶忙回过头去,刚想跟她解释的时候,可是雨晴呢?雨晴去哪里了?明明刚才还站在这个地方,这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只不过这样也好,免得陈琳吃醋?
她在屋子里徘徊了一圈,便问道:「雨晴,她去哪里了?」
「我作何知道呀?我也是来这里找她的。」我又向周遭扫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