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慌不忙的走上前去,叹了一口气说:「老奶奶,怎么会头天夜晚我喊大家,怎么没有出来呢?我——我的女朋友她掉进前面的那口井里了。」
老奶奶一听,猛的一惊,赶忙追问道:「何!你的女朋友跳到那口井里了!那你怎么不赶快去救她呀?」
「救她,可是时间已经太长了,我怕她业已死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老奶奶赶忙说道。
就看到老奶奶瞪着双眸,仿佛慌了神儿,他又出声道:「那是一口枯井,里面根本就没有水!再说了,这才几个钟头,你赶快去喊人,把她救上来呀!」
我一听,心里又燃起了希望,赶忙又敲那位大叔的门,这位大叔赶忙跑了出来……
我二话没说,又向前面几家急步过去,使劲的敲着,这个时候就有五六个人业已走了出来,我气喘吁吁的出声道:「赶快跟我去,有人跳井了!」
我本来很慌张也很着急,可是这好几个人了,一点儿都不着急!
其中有一个人还不慌不忙的说道:「别着急,那口井根本就淹不死的人。」
说着,我们就来到了这口井边。
当我看这口井的时候——这真的是一口枯井,里面一滴水都没有!
可是陈琳呢?陈琳跑到哪里去了?头天晚上的时候,我明明注意到她跳进这个地方边的……
就在此物时候,被我找来的那好几个人也不约而同的向这口枯井里看了看,瞪着眼睛追问道:「你说的那人呢?里面作何何都没有呀?」
「我明明看到我的女朋友掉进这口井里了,我也不清楚她跑到哪里去了。」我的脸涨红了,仿佛我骗他们一样。
几个人很无奈的摇头叹息,可是,我真的没有说谎,我真的眼睁睁的看着陈琳跳了进去,我再三的跟他们解释,可是他们谁都不相信——毕竟事实就摆在面前,这真的是一口枯井,并且里面没有陈琳啊!
他们不相信我的话,纷纷离开了,并且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我无理取闹,说我是神经病……
无论他们说何,我就是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时候,我又转过头去,又向那口枯井里瞅了瞅——
可是,我再看的时候,那口枯井里又有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明明刚才那好几个人都在的时候,这口井真的是一口枯井,可是现在的这个地方又有水了……
不过,这口井里的水不是很清澈的那种井水,而是变成了鲜红的颜色——不管清澈的水还是鲜红的水,总之,陈琳在里面!
我又一次跑到前面找那好几个人。
可是,那好几个人谁都不相信我,谁也不跟我来到这口井边,没办法,我只好去警局——就算是陈琳死了,我也要把她的尸体捞上来呀!
我急匆匆的向前边走着,路上一辆车都没有,只不过这个时候我仿佛看到了城市里那座最高的楼——这里难道是城外面一个小小的村庄吗?一定是的!
我焦急的向前面走着,双眸不停的向周围看,希望能够拦一辆车,或许能够快些许。
终究,在前边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过来:「小伙子,你坐车吗?」
他怎么知道我坐车?
「坐车坐车!」我也没有时间再往下多想了,我打开车门就进到了车里。
此物司机师傅仿佛知道我要去公安局一样,他也没有问我,我便奇怪的问:「司机师傅,你这是去哪里啊?」
「去公安局啊,你不是去公安局吗?」
「你作何清楚我去公安局?」我疑惑的追问道。
「不是方才你说的吗?」
可是我想来想去,我刚才真的没有告诉他我要去公安局呀!他真的能掐指神算吗?
算了,我也不想问了。
此物时候,我也没有心思理睬这些小事情,我一心要去公安局,希望公安局里的人能够帮一帮我。
终究,此物辆黑色的轿车把我带到公安局,我打开车门就向前边跑去——
「小伙子,你还没付财物呢!」
这时候,我赶忙掏出衣兜里的人民币,拿出五十块钱递到了他的手。
可是,这个司机师傅紧皱着眉头向我说了一句:「你这是何呀?你这是财物吗?」
我拿起这张人民币举在头顶,透过阳光又细细的瞅了瞅——这真的不是假币。
我细细看了看拿在手里的这五十块钱——这真的是财物呀!司机师傅是不是以为我这财物是假的?
我又对此物司机师傅说:「这真的,不是假的!」一下子就扔到了车里,回身就走了。
在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想——此物司机师傅到底是作何回事呀?怎么连人民币都不认识了?
当我走到警局门口的时候,我转身向后看了一眼——
就在我回头看的一刹那间,那辆轿车确实开走了——可是,我注意到的确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影子,在一条公路上一贯向前面开着……
不过,开的时候是在一辆又一辆的轿车车身上穿过,仿佛这条大路上就有这一辆车一样!
这时候,我的眼前又浮现了之前的时候,雨晴开的那辆黑色的轿车,也是这种情况……
「方明,你作何站在这个地方?」有个人一下子拍了我的肩头,把我的思绪打断——
我猛的转过头去,原来是警察贺仲淮。
我赶忙上前抓住他的手说:「贺警官,终于找到你了!你快帮帮我呀,我的女朋友投井自杀了!」
说着,我就拉着他的手,就想带他走。
「你等等!」贺仲淮赶忙出声道,「你说的何呀?什么你的女朋友掉到井里了,你能不能说恍然大悟一点?」
我一边拽着他走一面对他说:「快走吧,一面走一面告诉你!」
可是,这个贺警官不慌不忙的:「你等一等!」
他推开了我的胳膊:「我开车和你一起去,这样走何时候能够到呀?」
贺仲淮说的的确有道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转身就往回走。
这个时候,就看到他一面打电话一边向警车走去,他方才走到警车旁边的时候,警局里又出来三四个人,他们一起上了警车,之后我也跟着他们上了警车,带着他们去找那口。
可是,我明明依稀记得就是走这条路的,贺仲淮开着警车,一贯在旁边问着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说的那口井到底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