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艰难
管家还是开了口:「福克斯先生?这个时间您理应用早餐了。」
福克斯还是闭着双眸:「给我点时间,提姆。」
管家点了下头,躬身后方退,室内内又剩下了福克斯一人。
福克斯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后他拉开了窗帘,望着窗外的小花园。
这个地方是位于南帕斯的一座私人住宅,福克斯不久前买下了这里,这里景色宜人,环境清幽,附近就是南帕斯医院的所在地,离天鹅河也不远,算是一处黄金地段了。
由于这座房子是位于南帕斯,而州政府和市政府的相关建筑地址都在天鹅河北岸,如果福克斯每天都住在这个地方的话,每天的路线就剩下两条了。
一边是或许安全但是费时间的路线,一边是有或许有很大风险然而省时的路线,福克斯也知道有时候需要对些许东西进行妥协。
附近也只有两座桥梁而已,并没有第三种选择,要是绕路走,那么并不是很划算的做法,那样会浪费不少时间,福克斯也算是大忙人,浪费时间是个很糟糕的主意。
7点37分,福克斯在洗漱过后再吃完早餐,他就在小花园没散步以助消化了,今日有点晚了,平时7点半之前福克斯就可以搞定这一切的。
8点福克斯要前往市政府上班了,和以后是一样的,也有打卡签到的规矩。不过嘛,20世纪20年代的西澳,谁敢真正管管这些个大老爷们啊,联邦的人来了都不好说话,迟到又有什么?
迟到的话其实也没何的,主要是福克斯学生时代没少因为迟到被各种处罚,不怎么愿意「故意迟到」了,这怪不好意思的。
花园内,福克斯停住脚步了自己饭后散步的脚步,跟自己的管家出声道:「让他们备车吧,我该走了。」跟在福克斯身后方的管家点了下头便去安排了。
昨晚的谈话让福克斯有种感觉,历史仿佛业已改变了不少,他自己不确定,此物秘密办公室的组织提前开始研究一号坦克会产生怎么样的蝴蝶效应。
真的,一号坦克不理应那么早出来,不过福克斯也隐隐有种期待,他清楚澳大利亚,应该是西澳,现阶段只能靠德国的技术了,英国不会给自己何帮助的。
现在福克斯在西澳大利亚也是抱着克拉克家族和州督的大腿,联邦那边的话福克斯和他们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而联邦则是唯一和英国方面能对上话的地方。
君不见,30年代西澳大利亚州的独立公投只因联邦方面从中作梗而以失败而告终(在那时候适逢联邦政府换届选举,新政府内阁直接无视能够请求还掐断了和伦敦方面的通讯)。
只能说换届选举的时间实在是太巧合了,再加上新内阁的所作所为,不难让人有种感觉,联邦政府就是故意不让这份文件到伦敦方面的。
即便是真的到了伦敦,福克斯也不认为伦敦会同意此物公投(西澳大利亚州的公民是以大优势通过的,不存在大多数人反对的问题),因为一个统一的澳大利亚对英国而言更为重要。
要是当初西澳大利亚州独立成功了,那么远离堪培拉核心的几个州说不定也纷纷效仿,那么澳大利亚联邦说不定只剩下新南威尔士州和维多利亚州了,昆士兰也许都不会在联邦政府之下了。
为何?你看民国时期的军阀割据就清楚了,表面上是一人政府,然而各地区的大佬拥兵自重,自己有自己的税收和军队,中央军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要清楚一点的是,澳大利亚现在仍然是英国行使主权的地方,说是殖民地尽管不对了,但是你硬要说是一个殖民地也是没有错的。
现在的澳大利亚是属于大英帝国下的一人自治领,拥有高度的自治权利。
只因世界大战英国对各个殖民地的统治力和影响度都大大降低了,在此物时候给些许听话的地方很大的自治权是没问题的,这样做的话伦敦方面就有精力对付些许精品殖民地,比如印度。
要是有机会拿下整个澳大利亚的话语权的话,也就这10几年了,基本上到了日本侵华事件发生以后,澳大利亚的些许精英就对日本有种警觉的心理了。
当他们有这种心理之后,什么新的澳大利亚对他们可能就没那么大的吸引力了,或许他们会对新政府不满,但是他们理应会更不满一人通过非正常途径获取政权的政府的。
真到了那个时候,福克斯唯一的选择就是通过党派竞争议会席位再通过合法途径拿到那总理的位置了,福克斯自己并不想要这个结果。
澳大利亚,怎么说呢,真到了那气候只能靠美帝人民了,想想当年美帝在澳大利亚做了几年大爷的事情,福克斯觉着一份恶寒,如果什么都要靠外人,此物国家还有何作为呢?
福克斯觉着自己现在有那么一个小金手指,在澳大利亚此物根基薄弱又有挺大潜力的地方不好好拼搏一番真的抱歉自己走那么一遭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历史的车轮业已滚动出了不一样的轨迹,那么就继续前进吧,黑暗不是永远的,总有黎明的时候。
福克斯坐在车辆的后座上,望着窗外徐徐而过的景色,下定了决心:「就在市政厅停住脚步吧,州议会那边就不过去了。」
反正那边的人看福克斯也不顺眼,前面那两次刺杀到现在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福克斯早就对他们有所怀疑了,但是又没何证据,这只能不了了之了。
不去参加议会?也没什么事情的,反正州督还没回来,管不到他。再说了,他觉得这些人就是一些小丑罢了,也是,差不多一人世纪的代沟呢。
站在市政厅的大楼外,福克斯下车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说了一句让司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今天我要做一人艰难的打定主意,祝福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