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会是这块玉佩?这块玉佩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块玉佩,夏雪何止是认得,而是甚是认得,能够说是刻骨铭心!
就在夏雪注意到这块玉佩的时候,心中顿时就如惊涛骇浪般不能平静。
前世的夏雪,就有这样的一块玉佩,况且和这块玉佩一模一样,甚至可以说就是同一块玉佩。
夏雪颤抖着手,从桌上拾起玉佩,微微地抚摸着玉佩,瞬间就涌入了不少疑问。
作何会自己曾经会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为什么自己会来到这里,难道和此物玉佩有关?这到底是作何回事?
夏雪猛地抬起头,看着夏侯远,眼中满是疑问。
看来,现在只有从他这里找答案了。
「这是你娘亲的玉佩!」夏侯远见夏雪抬眼直直的望着自己,清楚她有很多的疑问,有些悲伤的开口解释道,「当年,你娘亲身体虚弱,眼望着就不行了,正好这时,有位高人来到府门外,说是能救你娘亲,只是要带走她。爹爹不忍望着你娘亲忍受病痛的折磨,只得让那高人带走了你的娘亲。」
夏侯远顿了一下,拉着袖子擦了一把眼泪,继续说道,「直到前些日子,我才收到消息,说你的娘亲尚在人间,况且业已好了。」
夏雪望着夏侯远,有些澎湃的问道,「那我弟弟呢?作何会我一直都不清楚自己有个弟弟!」
「你的弟弟,在你们出生的时候,有人说,你弟弟命中克亲,我只得将他送了出去。送走之后,我就后悔了,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直到前几日,传来消息说,找到了他!」夏侯远一脸后悔的样子说道。
「他们现在在哪儿?」夏雪澎湃的追问道。
「只要你帮爹爹做一些事,爹爹自然会将他们的下落告诉你的!」夏侯远收起了他那一副仁慈的表情,露出了他的真实目的,看着夏雪,冷冷的说道。
「真没想到,爹爹居然会拿自己的儿子妻子,和自己的女儿做交易。说吧,让我为你做何事?」夏雪嘲笑完了夏侯远,又淡淡的追问道。
现在还不是和他闹僵的时候,自己一定要找到本尊的娘亲和弟弟,或许找到了他们,就能解开这块玉佩之谜,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找出自己回去的路呢!
「现在,还不用你做什么,你只要帮爹爹监视翊王就行了!」夏侯远理所自然的说道。
「他一个傻子,监视他干嘛?」夏雪漫不经心的问着,心中却在想着,夏侯远让自己监视翊王的目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记住,翊王若是有何异常,你马上告诉我就行了!」夏侯远不想跟夏雪说的太多。
不由得想到这里,夏雪转过身,背对着夏侯远坚决的说,「好,我会帮你监视翊王,但也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将我娘亲和弟弟的下落告诉我!」
夏雪清楚,夏侯远只是在利用自己,至于让自己监视翊王的原因,也只有自己去调查了。还有本尊的娘亲和弟弟,他们的事还不清楚是真是假,为今之计,只有先稳住夏侯远,再从长计议。
夏雪说完,抬脚走了了夏侯远的书房,又去找夏琳的老娘要了青儿的卖身契。
夏雪的心中如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夏雪在相府里到处寻找翊王的影子,可始终没有找到。
就在夏雪的耐心快要用尽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假山后面有动静,好像还有人的说话声。
「你是谁呀?你想干何呀?」一个男子用焦急又有些幼稚的声线说道,听声线像是翊王。
「王爷,我是琳儿啊!你作何如此的抗拒琳儿啊?你不是说,你最喜欢琳儿的么?」一个女子的声线传来。
夏雪一听,这个夏琳真是恬不知耻,竟然勾引自己的妹夫,太不要脸了。
不由得想到这里,夏雪一人闪身,跳到假山后,拉过翊王,将他挡在自己的身后,一脸嘲笑的对着夏琳,说道,「夏琳,当初让你嫁给翊王,你寻死觅活的吵着说不嫁,还下药设计我,让我替你代嫁,现在拐过头来,又来勾引他,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夏琳本就是偷偷摸摸的和翊王见面,她想着夏雪还得会儿呢,可没不由得想到却被夏雪抓了个正着,一时之间,羞得是满脸通红,再被夏雪这样骂自己不要脸,气的一时之间,张口结舌,不清楚该怎样接话了。
夏雪一看夏琳一脸被抓包的吃瘪样,心情顿时就好了不少,丢给她一人大白眼,拉着翊王就往小路上走。
走到小路上,夏雪蓦然又想起了何,转过头,高声出声道,「夏琳,我见过不要脸的,可却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可真是个不要脸中的奇葩!」
说完,拉着翊王,留下气的差点儿晕过去的夏琳,大摇大摆的走了。
夏雪和翊王来到相府大门处,徐管家还没来,夏雪就带着翊王朝着大街走去。
夏雪和翊王走在大街上,街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了夏雪的注意力,尽管自己来到这里快一个月了,可一次也没逛过街。
夏雪走在大街上,一会儿看看这,一会儿看看那,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翊王走在夏雪的身后方,望着她露出小女人的一面,不由得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夏雪走啊走,看啊看,不知过了多久,夏雪扭过头,去寻找翊王的影子,可是找了半天始终没有看到他。
夏雪急了!
……
夏雪身上的衣服业已被汗水浸湿了,可还是没有找到翊王!
这可作何办?
若是翊王有个何好歹,自己该怎么办?都怪自己,作何就忘了他本甚是人,若不是自己只顾着玩,又怎么会把翊王给弄丢了!
夏雪在心里埋怨着自己,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不停的在街上跑,不停的叫着,「翊儿,翊儿,你在哪儿?」
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心里只是想着翊王若是有事,自己该作何办,却没想过,翊王若是有事,皇帝那边该怎么交代!
此刻的夏雪还不知道,短短的三天时间,翊王在她的心里已经渐渐地的扎下了根!
就在夏雪的眼泪越流越多,绝望感也越来越强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前面有人大声的叫着,「快看,快看,此物傻子竟然长这么俊,不去当小倌实在是太可惜了!」
夏雪听到这话,心中惊喜万分,是翊儿吗?是他吗?
可心中的喜悦只持续了瞬间,就被心中的怒火所替代,她三步并作两步,拨开人群,一看,真的是翊王!
他正蹲在地面,两只手抱着头,一只手中还拿着一根糖葫芦,充满恐惧的面上泪流满面。
夏雪注意到这样的翊王眼泪流的更欢了,心疼的要死!
她快步跑到翊王的跟前,拉起他,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两边,惶恐的追问道,「翊儿,你作何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娘子,你可来了,翊儿刚刚找不到你了,你去哪儿了?」翊王委屈的说着,就往夏雪的身边靠,还不住的扭头看着周遭的人,一副很惧怕的样子说道,「娘子,他们说要把翊儿送去当小倌,还说翊儿是个傻子!」
夏雪一听这话,本就愤怒的火焰烧的更高更猛了,看着翊王,厉声追问道,「告诉我,是谁说的?」
「是我!」
「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有我!」
「……」
还没等翊王开口,一下子就站出来了十来个男人!
夏雪知道,他们一定是看自己是个女子,而自己身旁唯一的男子,翊王又是个傻子,是以才敢如此嚣张。
望着这些不知死活的男人,夏雪心中冷笑,既然你们自己找死,就休要怪我狠毒了,敢欺负我的人,我定叫你们知道,后悔是何意思!
夏雪转过身,将翊王护在身后方,冷冷的说道,「我的人,或打或骂,只能是我;傻子也只能是我叫;若是以后你们再叫,我不介意如今日一样,让你们都变成傻子!」
说罢,夏雪快速的出手,眨眼的功夫,夏雪就将几人打翻在地,并且飞快的在几人的头上点了几下,随后收手,来到翊王的跟前,拉起翊王的手,说,「翊儿,我们回家!」
众人都愣住了!
大家甚至都没看清楚夏雪是作何出的手,就将十来个男子打翻在地,躺在地面嗷嗷直叫!
「若是要报官,就去报,我是翊王妃,让京城府尹到翊王府来抓我吧!」女子冷冷的声音从极远处传来。
众人这才回过神,原来方才此物女子是翊王妃,那不用说,那个傻子就是翊王了!
报官!谁敢?
刚才他们辱骂的可是当今的三皇子翊王,没要了他们的命已经是万幸了,哪还敢去报官呢!
这几个人只能自认倒霉了,谁让他们有眼不识金镶玉呢!
夏雪带着翊王快步的走回了王府,一路上,夏雪都扳着一张脸,始终不发一言。
翊王跟在夏雪的身后,不时的抬头看着夏雪的俏背,却不敢上前搭话。
回到翊王府,夏雪就把自己关进了屋里,不管翊王怎么敲门,夏雪都不出声!
「娘子,娘子,你开开门呢!翊儿知道错了,娘子,娘子,你快开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