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雪回身的这时,一个人影扑了过来……
此物扑过来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钱正。
财物正早就听说,翊王妃在来到王府的第二日就曾为了翊王大开杀戒,严惩下人,又曾在大街之上对出言侮辱翊王的人大打出手,将人置傻,由此可见,翊王妃是非常在乎翊王的,或者说翊王妃重视翊王超过重视她自己。
所以,此刻钱正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翊王妃捧在手心里的翊王。
若是劫持了翊王,或许自己还有一线生机,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将这些财宝重新要回到自己的腰包里。
不由得想到这里,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匕首,飞快的朝着翊王就扑了过去。
「翊儿,小心!」夏雪高声叫道。
没不由得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钱正竟然如此大胆,看来他这是要做最后的挣扎了。
周遭的一众侍卫顿时就呆住了,吓得瞪大了双眼,倒抽凉气,他这是要刺杀王爷吗?他难道是真的嫌命长了吗?
的确如此,他真的是不想活了!
待回过了神,众人惊慌失措,纷纷大叫:「保护王爷,快,保护王爷,捉拿刺客……」
翊王可是皇帝最疼爱的儿子,若是他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被刺杀,那在场的所有人只怕都难逃一死!
刹那间,翊王府乱作一团!
然,夏雪又作何会让翊王受伤?
几乎是在财物正出手的这时,夏雪和皇甫越也这时出手了!
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就是这个道理!
皇甫越离得远一些,当他赶到的时候,夏雪已经将钱正刺向翊王的匕首踢掉,并在他的前胸处重重的击了一掌,钱正的身子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在王府的院墙上。
强大的撞击力,冲撞着墙壁,震落的墙皮伴随着钱正身体的下滑,渐渐地的落了下来。
钱正掉落在地上的电光火石间,就有侍卫在第一时间将用手中的宝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让他动弹不得。
可怜了田冲和李江涛两人,被钱正连累,也甭想有好果子吃!毫无疑问的,他们也被当成同谋,抓了起来。
再说夏雪,一掌将钱正击飞之后,拉着翊王,在他的浑身上下检查了起来。
「翊儿,你作何样?他有没有刺到你啊?」夏雪一脸焦急的望着翊王,忧心之色尽显。
关心则乱!
她都没有看看,翊王身上一点血迹都没有,若是被刺中又怎么会不流血呢?
翊王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很享受夏雪担心自己的模样,享受着她担心自己时那忧郁的眼神。
翊王的摇头不语,更增加了夏雪的担忧,顿时手忙脚乱了起来。
她拉起翊王的手,看过之后,又看向他的胳膊,他的胸前,背后……就连头发丝都没放过。
「娘子,我没事!」不忍心再看夏雪如此的担心,翊王终究开口了。
「你确定?」夏雪一脸的不相信,望着翊王,确认道。
翊王用力的微微颔首,用少有的认真出声道,「我真的没事!」
夏雪终究松了口气。
「王妃饶命啊!……」
夏雪转过头,一脸阴霾,看向正在求饶的田冲,又扫了李江涛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财物正的身上,眼神微眯,如寒冷的冰刀射向财物正,浑身散发着如同来自地狱的杀意,让众人为之一震,猛抽凉气,不由得倒退一步。
王府中的人注意到这样的夏雪,都知道王妃发怒了!缩了缩了脖子,咽了口口水,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生怕王妃一怒之下,会牵连到自己。
而惹王妃发怒的人,是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这是大家共同的认知,就像不久之前的刘武一家,像小翠……
「徐管家,刺杀王爷,该当何罪?」夏雪冷着脸,眼神微眯再睁开,丝毫不掩饰眼神之中的肃杀,高声问道。
「回王妃,刺杀王爷,其罪当诛!」徐管家恨不得上前一刀解决了财物正,如今王妃问了,自己肯定如实相告。就算王妃不怪罪,自己也不会放过他们的,敢伤王爷的人,都该死!
不由得想到这里,徐管家的眼中也是毫不掩饰的闪过杀意。
这主仆二人眼中满溢的杀机,极具穿透力,看得众人胆战心惊,可又不敢多言,大气都不敢出,只得尽量的减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王妃愤怒之下迁怒自己,「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夏雪和徐管家眼神中流露出的杀机,自然也没有逃过皇甫越那双犀利的桃花眼。
(轩轩嘲笑言,你们在学掩耳盗铃吗?呵呵……)
还真是主仆啊,连要杀人的眼神都如出一辙!
他看着跟前的主仆二人,眼中同样闪过一道光芒,这道光芒的名字叫兴趣,自然这种光芒所针对的对象不是徐管家,是他身旁的主子。
皇甫越两手环胸,眉眼弯弯,嘴角高高勾起,妖孽般的俊美惹人遐想,可此刻的他丝毫引不起其他人的注意,众人的目光都在院中的几人身上。况且他也很想看看,夏雪到底会如何处理这件事,会不会真的如外面的人传言的那样,大开杀戒?
而,夏雪自然是不会让他灰心的!
「既然如此!」夏雪听了徐管家的话,望着财物正的眼神更加的冷冽,咬牙切齿的说道,「来人,将财物正三人带下去,杖——毙——!」
拖着长长的尾音,如同一条毒蛇般渐渐地的钻进了三人的身体,蚕食着三人的心脏,散布着恐怖的毒液,渐渐地的渗透了三人的全身。
财物正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地面,双目无神,毫无焦距,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只怕是难逃一死了!但愿不要连累了家人才好啊!想着,悔恨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一切在他拔出匕首对着翊王的那一刻就业已注定了。
田冲和李江涛二人听到王妃处死的命令,又岂会甘心,自己没做过,为何要处死自己?
「王妃饶命啊,是钱正,都是钱正做的,是他怂恿小的贪污的,方才也是他要刺杀王爷的,小的好不知情啊,小的是无辜的啊,王妃饶命啊!」田冲和李江涛大声的哭诉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将自己扮得异常可怜,想要争取夏雪的同情。
夏雪冷笑一声,冷眼望着二人,厉声说道,「你们觉着伤害王爷的人,本妃会放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