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薇的眼神有点微妙,其中还带了一点不甘心。
无他。
她回国这么长时间,牧容尽管跟她约会吃饭,但却没有碰过她。
对于一人正常的成年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这是全然不可能的事情。
豆蔻自然察觉到了,「作何?难道你们在床上不和谐吗?」
董薇怎么可能承认,喝了口咖啡,笑的矜持,「牧容他在意我的感受,只要我不想,他不会勉强我的。」
豆蔻心里刺痛了一下。
好像她跟牧容在一起的时候,只要是牧容需要,他们就会上-床。牧容从来没有问过她是不是愿意,想不想做。
也是。包养的泄-欲工具就该派上用场,怎么能跟像眼珠子一样护着的心爱女人相比。
豆蔻笑了一下,目光往窗外看了一眼,就注意到了牧容的车缓缓开了过来,当即转了话题,「董小姐,我在上面还订一个更有趣的地方,一起去看看?」
董薇当然动她这是要动手了,只不过她注意到了牧容的车,清楚牧容来了,不仅不惧怕还藏着得意,「好啊,那我们一起去看看。」
豆蔻带着董薇进了电梯。
迈入电梯的时候,董薇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发热,而且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好像身体很空很寂寞,需要一点何来填满才会满足。
董薇故作震惊的瞪大双眸,「豆蔻,你对我做了什么?」
做戏自然要做全套,豆蔻冷冷道:「给你喝了点好东西,你现在是不是觉着自己浑身发热发软,放心,马上就会有人能让你快活。」
「豆蔻,你……你怎么能这样做?」
豆蔻没有忽略董薇捏在手上,已经是通话状态的移动电话,笑了一声道:「我为何不能这么做?你说要是你跟别的男人上过床了,牧容还会喜欢你吗?」
「为何?你作何会要这样对我?你喜欢牧容,我能够理解你。难道你以为你这样做了,就能得到牧容吗?」
「是啊。」豆蔻相当配合她的话,「只要没有你,牧容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不会走了牧容的。」董薇道:「我爱牧容,他不要我了,我就远远的望着他。只要他能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
啧啧,这深情不悔的语气,估计这会儿在电话那端听着的牧云该动容哭了吧?
豆蔻冷笑一声,电梯已经到达楼层,她拿出房卡刷卡进屋,直接抓住董薇的手臂,把人抓进屋里一把推到床上。
为了牧容进来方便,她还体贴的故意没有把房门关严,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隙。
「豆蔻,你想对我做何?」董薇的声线颤抖着,带了哭腔,「你不能,呜呜呜……牧容……」
豆蔻估算着时间,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心想人终于来了。
果然,下一瞬房门就被人一脚踢开,牧容沉着脸迈入来,保镖自觉的守在大门处。
「牧容……牧容,救我。」董薇一看见牧容就哭了个梨花带雨,挣扎着要起来,但药劲儿上来手软脚软,她不仅没有爬起来,还只因身体的挪动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牧容看都没看豆蔻,快步走到董薇身旁。
董薇随即抓住他的手,「牧容,我难受,好难受啊。呜呜呜……」
「没事,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不,不去。」董薇哭着摇头,「我不想被别人看到我此物样子。」
「放心,我带你去私人医院,没人敢嚼舌根。」牧容说着终究抬头转头看向豆蔻,目光含锋带锐,「你在这里等着。」
豆蔻像是是被他的蓦然出现吓傻了,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牧容打横将董薇抱起来出门,豆蔻站在室内里听到他吩咐保镖,「看着她。」
「是,先生。」
四个保镖,跟着走了两个,留下两个。
他们听从牧容的命令,迈入了房间,「豆小姐,先生让你待在这里,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豆蔻一笑,「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你们。」说完,她当真就走到靠窗的单人沙发坐下,给曹枚发了一条短信。
——曹姐,今天恐怕不能善了,我一会儿不一定能自己打车回去,你方便开车来接我吗?别打电话,不方便接。
曹枚的短信回的不多时,显然本身就不放心她。
——作何了?牧先生动了大怒?这次要怎么惩罚你?你把地址给我,我开车过去接你。
豆蔻心里一暖,不管怎么样,还是有人真的在关心她的。
——现在还不清楚,地址我发给你,你忙完再过来吧,最好晚点,免得白等。我出去的时候在给你打电话。
豆蔻发了个地址过去,又跟曹枚聊了两句,才将聊天记录全都删了,静静的坐在沙发开始玩移动电话上的单机游戏,等着牧容回来。
牧容再赶了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豆蔻窝在沙发里睡了一觉,听到旁边沙发有人坐下的声线才睁开眼睛。
「你赶了回来了。」
牧容看了她一眼,保镖倒了一杯水送过来,「先生,水。」
豆蔻看了看水,又看牧容。
「你身上的药,拿出来。」
豆蔻愣了一下,故意装糊涂,「何药?」
「你下在薇薇杯子里的药。」牧容冷漠的看她,「拿出来。」
豆蔻在心里苦笑一下,已经大概清楚牧容这次要作何惩罚她了。
「牧容,我大姨妈还有一天才结束,你想用药也不是不行,可不能够等次日?」
牧容伸手,「不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打算闯红灯?尽管你想要,我也不能拒绝,但这一次不要这样行吗?」她的身体刚小产,其他折腾也就算了,要是做-爱的话,她不清楚会有什么后果。
豆蔻皱眉,希望牧容微微能良心发现一点,但显然是她想多了。
牧容似乎懒得在跟她费口舌,吩咐旁边的保镖,「把她身上的药搜出来。」
「是,先生。」两个保镖上前,「豆小姐,得罪了。」
豆蔻冷笑,「不用你们动手。」
希望牧容会动恻隐之心的她,简直天真的可笑。
豆蔻把兜里没用完的药拿出来,「就剩这么多了。」
牧容没说话,把药拿过去统统倒进了水杯里,看着药粉在水杯里统统溶解了才推倒她面前,「喝下去。」
豆蔻没说何,端过水杯一口气把掺了药的水全部喝了下去。
曹姐说过此物药量大了可能会要命,她给董薇下了一些,留下的尽管是一大半,但应该不至于要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