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先生,你这怎么还上升到肉-体袭击了呢?」祁云辰叹气。
牧容根本不理他,把身旁的椅子拉开,「蔻蔻,坐过来。」
「小朋友。」祁云辰也眼巴巴的看豆蔻。
牧容啧一声,微微拧眉,业已露出了不爽。
祁云辰只当没看见,笑嘻嘻的。
「我很想问两位贵庚。」豆蔻霍然起身来,「我吃饱了,两位渐渐地吃。」
「小朋友,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祁云辰随即就要跟着出去。
「祁先生,蔻蔻是我太太,请你适合可而止。」牧容沉下脸。
「牧先生才是,不爱请别伤害。」祁云辰似笑非笑的冷哼一声,追着豆蔻出了餐厅。
牧容也要走。
服务员见机上前,「先生,请问您是要买单了吗?」
路被截住,牧容沉着脸拿出卡,「刷卡。」
出了餐厅门,祁云辰就开始大笑,「哈哈哈哈,小朋友,你刚才看到牧容的脸色了吧,气死他。」
这家餐厅他是从未有过的来,这边的服务生根本不认识他,不可能让他不结账就走了。
豆蔻叹口气回头看他,「哥,你倒是怼爽了,回去遭罪的人是我。」
祁云辰的笑一收,「小朋友,那结婚证是真的?」
「嗯。」
「没道理啊。」祁云辰皱眉,「怎的那么突然?」
豆蔻不说话,在外面的广场上找了个椅子坐下。
「先不说这个,反正结了婚也能离婚,没什么大不了的。」祁云辰在她旁边落座,「只不过小朋友,另外一件事情我们两是不是得掰扯一下?」
「何?」
「你当初告诉我你叫什么?」
「噗嗤。」豆蔻反应过来,「逗你,你还真信?」
「信,我哪能清楚你会说个假名来骗我。」祁云辰叹气,「我当时候还在想你父母怎么会想到跟你娶这么一人名字,听起来怪怪的。还是豆蔻此物名字好听。我记得豆蔻有红豆蔻,也分红豆、红蔻吧?你家里给你取名是取了红豆生南国、此物最相思的意思吗?」
「或许吧,也或许不是。」豆蔻勾勾嘴角,「我的名字是我妈妈给我取的,随她姓。只不过她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的名字里是不是含了其他的意思。」
「你能够回家去问问你妈妈。」祁云辰来了兴致,「豆姓我倒是从未有过的听说。」
「百家姓里面理应是没有的。我妈是孤儿,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姓。」豆蔻垂下眼帘,「而且也问不到了。她在我几岁的时候只因抑郁症跳楼自杀了。」
祁云辰一愣,想到她爸爸那样子,「小朋友,抱歉,我……」
「没事,都死十多年了,早过了。」豆蔻注意到牧容从餐厅走出来,也站了起来,「好了,我先走了。祁哥,改天再请你吃饭。」
「没问题。不过我能不能打个申请,就我们自己吃,不带牧容那讨人厌的家伙?」
「知道了,回见。」豆蔻笑笑,走向餐厅大门处。
牧容眸光沉沉的看她,豆蔻也微微抬头看他,勾起嘴角提醒,「牧先生,请注意你霸道总裁的宠妻人设。」
「注意到自己的太太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我生气不是显得我更在乎?」
「也是。」豆蔻点点头,「那你随意,我就不劝了。」
牧容上前一步抓起她的手腕,牵着人就走,步子迈的又大又急。
豆蔻的腿没他的长,被他拉的连踉跄了两下,穿着高跟鞋的脚也扭了一下,「牧容,你慢点,我扭到脚了。」
牧容的脚步停下来。
豆蔻挣扎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抽赶了回来,「没骗你,真的扭到了。」
她自己抬起左脚揉了揉,没伤到腿骨,也没伤到筋脉,就是扭了一下,那一瞬间有点疼。
「没事了,走……啊!喂!你干什么?」
牧容蓦然弯腰将豆蔻打横抱起来,豆蔻根本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抓住他的手臂。
虽然现在已经天黑了,但商业街这边霓虹闪烁灯光明亮,许多上班的年轻人这时候才出来逛街,周围的人比起燥热的昼间只多不少。
估计是她实在是太瘦了,他双臂打横抱了一下,直接挪成了拖着她腿的单手抱,跟抱了个小孩似的,不仅如此一只手还提着一大兜喜帖。
大家注意到这边,都忍不住投来目光。
尤其是跟着男朋友一起的女生,纷纷表示羡慕,还忍不住抱怨身旁的男朋友。
「你看看别人的男朋友,再看看你,你抱的起我吗?」
「那你也看看人家女朋友,再看看你自己啊。别人多瘦,你呢?」
「什么?你是嫌弃我胖咯?」
「没有没有,你瘦你瘦你最瘦。」
「天呐,那样单手抱着也太苏了吧。好羡慕,也好想被那样抱一抱。」
「还是算了吧。这样抱比公主抱的硬性条件要求还要高。走了走了。」
豆蔻抓住牧容的手臂,微微往下拉了一下自己的帽檐,轻声道:「牧容,你放我下去。」
「你的脚扭伤了,不适合走路。」
「现在业已不痛了。」
「以防万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牧容反正就是没有要把她放下的意思,就那么抱着她在商业街招摇过市。
等第二次走过中心广场的时候,豆蔻终于忍不住出声,「你把商业街的每条路都走了一遍,还打算走第二遍吗?」
牧容面不改色,「我迷路了。」
豆蔻看他的神色,也看不出他是不是在撒谎,而且他仿佛也没有撒谎的必要。总不能说他就是想抱着她这样招摇过市秀恩爱吧?
「从这个地方直走,穿过中心广场,再过一条街,过天桥,就能看到你们机构了。」豆蔻凉凉道:「这如果还能走错,你以后就别一人人出门了。」
牧容的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笑意,这次总算没再走错。
两人回到别墅,张妈知道他们不回家吃饭,已经收拾好一切回了自己的屋子。
牧容将一大袋的喜帖放到茶几上,「过来。」
豆蔻清楚,这一关终究还是没有躲过,「我跟祁哥不熟,就是在你跟董薇的订婚宴上见过一面,夜晚又一起吃了顿饭。」
「只是这样?」牧容不见喜怒的挑眉。
「只是这样。」豆蔻道:「我没有脚踩两条穿的喜好。那时候我跟你的关系还没有断,不可能跟别人有何。」
「是不可能,还是不敢?」牧容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先是一个男医生,再是祁云辰。豆蔻,你说我这次该怎么惩罚你?」
豆蔻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不由皱眉,「我跟你是假结婚,不是真结婚,你没有权利干涉我交友的自由。放手!」
「我们的结婚证合情合法,哪里假?」牧容捏住她的下巴,「况且不管真假,你是不是都忘了,你还是我的人。」
「我现在不是你的人。」豆蔻一手肘顶在牧容的胸口上,终于挣扎着站了起来,「牧容,你也别忘了。我答应跟你结婚,由得你把我推到风口浪尖,只是只因你抓着我的要害威胁我。你也别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人都死了,还怕你威胁我的那些不成?」
牧容微微眯眼,容色沉了沉。
「我先睡觉了。」豆蔻冷冷的扔下一句就转身上楼去了。
牧容坐在沙发上,额前的刘海滑下来些许挡住了他的眉眼,看不清到底是何情绪。
过了一会儿,他才抬头,「大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候在大门处的大成立刻快步走了进来,「先生。」
「上午跟着我去民政局的人查出来是哪路的了吗?」
「还在查。」大成道:「对方很谨慎,一贯都没有靠的太近,我跟伍一带着人追了一截,也没把人拦下来。」
「继续查。」
「是。」大成低头应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今日早晨董薇在我车上的场景业已被人拍下来了吧?」
「以他们当时监视的角度,肯定是拍下来了的。不过就算他们没有拍下来,我们的人也拍下来了,随时可以把照片寄出去。」大成询问,「先生,要将照片寄出去吗?」
「暂时不必。」牧容交叠起大长腿,「我跟豆蔻刚领证结婚,就随即把我跟董薇在一起的照片寄给那些人,只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和警惕。他们这种人,永远都不会相信别人说的,只会相信自己双眸注意到的。况且,由他们自己一点一点的看到不一样的线索,再推敲出来里面的关键。这样才会给他们带去无与伦比的成就感,让他们更加确信自己注意到的才是真相。」
大成一板一眼的点头,「可惜他们不知道,他们深挖深究的真相,只不过只是先生想让他们看到的真相而已。」
牧容转了话题,「老宅那边有动静吗?」
「牧老夫人跟董家走的近,这段时间几乎天天都会见面。只不过也都只是逛逛珠宝首饰店,喝喝下午茶,暂时没有看出异常。倒是牧老先生头天联系了两个以前的部下,像是有些不满您全段时间一口气开除了牧家两位堂兄弟的行为。想联合一些以前的老干部和机构的董事给您施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呵,一群老东西。」牧容沉下脸,「上次嘱咐你们盯的人,找到了吗?」
「先生,您五长老最喜爱的那私生子?」大成点头,「找到了,要动手吗?」
「先把人绑回来,宰掉一根手指给五长老送过去,再录一段视频。」牧容道:「他在那群倚老卖老的老东西里还算有些威望,等他注意到手指和视频之后,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先生。那牧老先生那边?」
「由得他闹!咸鱼再翻也是咸鱼。」牧容起身,「豆蔻身旁安排的人作何样了?」
「业已安排好了。不会让太太发现。」
「嗯。」牧容抬手揉了揉眉心,自顾自的嘀咕一句,「是不是理应找过名义弄个工作室,把她放到眼皮子底下才更好一些。」
大成没听清楚,但也不敢问,只静默的候在一边。
「没何事了,你下去吧。」
「是,先生。」大成迟疑了一下,「先生,这些喜帖,要找人写好吗?」
牧容回头看了一眼堆在茶几上的一大堆喜帖,眸光又沉了沉,「气人的小骗子!」说罢,提起一袋子的喜帖去了二楼的书房。
大成这下彻底傻了,这么多喜帖,先生是打算……自己写?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豆蔻洗漱好睡在客房,半夜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身旁的床垫陷下去一半。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条手臂业已伸过来捞住她的腰肢,将她搂进了怀里,随即传到鼻尖的就是一股熟悉的冷香气息。
是牧容。
豆蔻朦朦胧胧的想着,实在太困,也没睁开眼睛,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她醒过来的时候旁边的床空着,一点热气都没有。
豆蔻微微皱眉。
昨晚牧容是真的来了她房间睡觉,还是只是她做梦了?
无所谓了。
豆蔻洗漱好下楼,张妈听到响动就去厨房端了早点出来,「太太,吃早点。先生说今晚有应酬会晚些赶了回来,让你吃晚饭不用等他。」
「那正好。」豆蔻点头,「张妈,你今晚也别准备我的晚饭了,我约了朋友一起吃饭。」
吃过早饭,豆蔻先给包子打了电话,才打车去了医院看小豆子。
照顾小豆子的心理学护工阿凯看到她就笑了打招呼,「豆小姐,小豆子今日的状态挺稳定,你可以进去陪他聊一聊,他也很想你。」
豆蔻有点迟疑,「我的状态还没调整好,不会再影响到小豆子吗?」
「只是一会儿没有关系。」阿凯道:「包子这两天每天都过来陪小豆子玩几个小时,他们两个年龄相仿,小豆子从未有过的交到同龄的朋友很开心,治疗的效果也更好一些。」
豆蔻确实也担心小豆子,闻言才点点头,「那我待一会儿就出来。」
「行,去吧,我把小豆子的换洗病服拿去送洗。」
豆蔻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打开病房的门迈入去。
小豆子听到响动转头,看到她时仿佛傻住了,「姐姐。」
「小豆子,想姐姐了吧?」豆蔻走过去,在床边的凳子坐下,耐心道:「姐姐最近工作太忙了,今日刚回锦城,是以没有来看你,其实姐姐也很想你。我听说你交到了新的朋友?」
「嗯。」
豆蔻一愣,本来转身拿苹果的手忽然顿住,「小豆子,你……你应我了?」
「嗯。」小豆子很慢很慢的点了一下头。
看得出来他的反应依旧很慢,但不像以前一样根本听不懂别人在说什么,也一直不给回应了。
豆蔻的眼睛一下发酸,眼泪差一点涌上眼眶。
这么多年,总算是注意到一点希望了。
豆蔻压下心里的激动,又试着跟小豆子交流,「小豆子,想吃苹果吗?想吃姐姐给你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豆子又是很缓慢很缓慢的摇头,出手抓住她的手,抱住她,「姐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豆蔻惊喜于小豆子终究学会了表达接受和拒绝,轻轻抱住他问道:「怎么了?」
「想。」
可能是以前几乎不说话的原因,小豆子说起话来带了一点小孩学说话时的那种吐字不清,况且不是很会组织语言,只能一人字或者两个字的往外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但这对于小豆子来说,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想姐姐了是吧?姐姐也想你。」豆蔻用大拇指捻去眼角的湿润,笑着道:「你是不是长高些许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小豆子歪头看她,这句话像是没听懂。
豆蔻站起来,耐心的跟他解释,「身高,就是你现在多高了。你以前还只到我的脖子,现在差不多要到鼻尖了吧。来,你霍然起身来,我们比一比。」
小豆子乖乖的下床站到她旁边。
豆蔻比了一下,「是长高了,差一点就要到我鼻尖了。我们家小豆子终于发芽了啊。」
小豆子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漂亮的小脸红了红。
「哟,业已知道害羞了啊?」豆蔻望着小豆子的这些改变和反应,没一点都让她惊喜澎湃。
两姐弟坐在床边聊的开心,虽然都是豆蔻说,小豆子听,随后偶尔才嗯一声应一句,但这业已表示小豆子基本能听进去并且听懂她在说何了。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阿凯赶了回来,手上还提着一个水壶,「豆小姐,小豆子该吃药了。」
她知道。阿凯这是在提醒,以免她的情绪再影响到小豆子,她该走了。
「好。」豆蔻捏捏小豆子明显长了些肉的脸颊,「小豆子,姐姐还有工作,要先去忙了。」
「姐姐。」小豆子显然舍不得她走了,抓着她的手不愿意放开。
阿凯上前,攥住小豆子的手,「小豆子,我们约定过要好好吃药治疗,快快好起来,以后好保护姐姐的,对吗?」
小豆子点头,「嗯。」
「那我们现在先好好吃药,等姐姐去工作好不好?」
小豆子也不清楚是没听懂,还是不愿意放手,只抓着豆蔻没动。
阿凯也不急,「小豆子,望着哥哥。哥哥刚才说的话,你听恍然大悟了吗?」
小豆子抬头看阿凯,这才点头,眼眶业已红了,眼泪花在眼眶里直打转,看着特别的委屈可怜。
他一个小孩子待在陌生的医院里接受治疗,身旁一人照顾的亲人都没有,可想而知心里到底有多孤单惧怕。
豆蔻不敢看小豆子这样,逼着自己转开目光,就怕心软。
阿凯循循诱导,「那现在好好吃药,放开姐姐,好不好?」
他说完也不催促,又过了一会儿小豆子才终究缓缓松开豆蔻的手,眼泪一大滴一大滴的滚出眼眶,顺着漂亮的小脸滑落。
豆蔻心疼的不行,只想把自家小孩搂进怀里好好的哄着,可是她清楚自己现在绝对不能做,只能硬声道:「那我先走了。」
「豆小姐,我一会儿有话跟你说。」
「好。」
豆蔻出了病房,就在外面走廊的椅子落座等阿凯。
包子抱着一个小玩具过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她,「姐姐。」
「包子,这是你买的玩具?」
「嗯,拼图,买过来跟小豆子一起玩。」包子哈哈大笑,「姐姐,小豆子可好玩了,跟小青蛙一样,戳一下蹦跶一下。」
阿凯打开病房门出来,「包子也来了?正好,我有话跟豆小姐说,包子,你进去陪小豆子玩会儿。」
「得勒。姐姐,那我进去陪小豆子去啦。」
「嗯,一会儿我就走,有事会打你电话。」
等包子进了病房,阿凯才道:「小豆子现在已经很逐渐理解别人说的话,也能给出简单的回应了。这算是目前治疗中最大的进步。」
「嗯,感谢你们。」
「没何,职责所在,理应的。」阿凯笑笑,「只不过这之后的进步会变得缓慢,况且会很痛苦。小豆子要开始学习不少东西,并且接受很多东西,不管是喜欢的还是讨厌的,这个过程中他肯定会出现本能的自我保护意识,排斥许多东西,而且会变得痛苦。我就是想跟你说,这种时候最让他信赖的你千万不能心软,不能让他觉得他不学不进步也没有关系。一旦你心软,那所有的治疗都将功亏于溃。」
豆蔻点头,「我最近也看了一些跟心理学方面有关的书,大概了解一些。我会尽所有的可能全力配合你们。」
「我刚才也看出来了。」阿凯道:「刚才小豆子那样,你就算心疼也没心软,是以他最后才会听话的放手,接受你不可能永远陪在他身旁此物事实。」
两人聊了不少小豆子最近的治疗,以及些许进步,直到专家医生过来给小豆子治疗,阿凯要进去配合,豆蔻才离开。
出了医院,豆蔻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吃午饭,就发了个消息出去。
——然哥哥,我在你们医院附近,中午要一起吃个饭吗?
薛然直接打了电话过来,「豆豆,我这边正好午休了,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别,我对你们医院附近有什么好吃的也不清楚。你找个地方,发定位给我吧,我过去找你。」
「也行。」薛然一面讲着电话,一边脱下身上的白大褂,脸上是暖暖的笑意。
旁边的护士笑着小声追问道:「薛医生,这是跟女朋友讲电话呢?」
薛然笑笑,没否认也没承认,讲着电话出了诊室,「豆豆,听你的声线似乎心情很不错,是发生了何好的事情吗?」
「确实是好事。小豆子的病有起色了。」豆蔻笑言:「吃饭的时候再跟你细说。一会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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