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医生,查房时间到了。」护士在大门处小声提醒。
薛然又看了一眼腕表,「我先去查房了,你能够再休息会儿,觉着没事了再走。」
「好的,麻烦薛医生了。」
薛然微微颔首,像是有何想说,不过最后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回身出去了。
豆蔻看了一眼手里的名片,起身收拾了下自己,拾起包出了病房,将名片扔进了走廊的一个垃圾桶里面。
外面的天色业已很晚了,豆蔻打了个出租车回公寓。
这套公寓是牧容的房产,虽然她现在已经很不想回去,但在牧容没有放过她之前,她还不能搬走。
豆蔻按了指纹打开房门,注意到玄关处换下来的皮鞋方才放松一点的身体瞬间绷紧。
牧容作何来了?!
豆蔻想退出去,但是刚才的开门声肯定被听到了。
「进来。」牧容清冷的声线从客厅传来。
豆蔻握了一下拳头,又放开,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牧容坐在沙发上,一双长腿交叠着,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整个人冷漠又贵气。
豆蔻走上前站着,没说话。
牧容看她,原本漂亮白皙的小脸,此时依旧红肿未消。
「为什么故意惹我不开心?」牧容开口。
「我是直接惹你不高兴了,还是惹董薇不高兴了,导致你也不开心?」豆蔻猛的抬头,「牧容,四年,我是个人,我也会有感情。现在你爱的人赶了回来了,你回身就跟她双宿双栖。分开这么多年,是不是旋即就准备订婚结婚了,那我算何?是,我就是你包养的个玩意儿,不该奢望什么。我也知道,我跟你的身份一个地面一人天上,根本就没可能,但还不允许我争取一下?」
豆蔻冷笑,顿了顿才接着道:「我就是要恶心董薇,说不定她受不了你身边有女人,就跟你分手了,那我不是就有机会了吗?」
牧容闻言面无表情的看她,也没说话,豆蔻被他看的有些心虚,故作赌气的回身去了厨房倒了杯水。
豆蔻心里有点没谱,毕竟牧容惯于洞彻人心,一双黑沉的双眸像是何都能看穿。
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有点过了?牧容会不会已经看出来她是故意在激怒他,引得他厌恶了?
要是他看出来,该作何办?
赖八能够不管,但弟弟没有办法换新的环境生活,她根本没办法离开锦城。
豆蔻盯着手里的水杯,仰头喝掉大半杯水才重新回客厅。
牧容依旧是刚才的姿势,望着她出来才开口,「豆蔻,我一贯以为你至少还算一个能看清自己的聪明人。」
「先生,这不能怪我。」豆蔻忽然笑了,「如果包养我的人除了有财物其他一无是处,我肯定就不动心了。可你又帅又有钱,还有品位,别说我在你床上,能够碰到你,就是其他那些只能远远看着你的女人,也难有不动心的吧?」
说假话,就要掺着真话,这样才能让人觉得可信。
豆蔻自认对牧容动心之后,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是藏不住这种心动的。
牧容肯定早就清楚了,只是不屑理会而已。
「豆蔻,我可以纵容你的喜欢。」
豆蔻心尖一颤,有些愕然的看他。
他这话是何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