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不服打一架
李泽熙?
呵呵,要是真的让李泽熙清楚自己这么快就认输了,那还不笑掉大牙?还不清楚接下来要怎么嘲讽自己?
一提起李泽熙,吴安安的态度更是坚定的不容置喙。
「斌哥,这任务本来不就是总裁交给我的吗?总裁那么器重我,愿意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要是刚刚开始就撂摊子不干了,那岂不是很辜负总裁的好意?」吴安安冷笑了一声,眉头一扬。
她绝对不会认输!
「呃呵呵……」张斌自觉不好意思的哂笑了两声,「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勉强你。好好干吧。」
吴安安微微颔首,退出去之前一直连连保证:「斌哥,我保证,这样的事情是从未有过的,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地驯马,也谢谢斌哥给我的机会。」
说着,吴安安弯腰鞠了一躬,这才走了。
张斌微微点了点头,吴安安的吃苦耐劳,他也是看在眼里的。小丫头个性很好,他自然也不想难为她。
虽然有些顾虑,然而想一想,之前,吴安安首战告捷,在那之前,别人不是也一样觉着她一个女孩子驯服不了烈马么?
她个性张扬坚毅,但是,她也确实做到了。
也许,一直以来,吴安安只是缺少一人机会,一个让她大放异彩的舞台。
张斌在跟李泽熙汇报的时候,特地抹去了这件事情闭口不谈。知道李泽熙对吴安安有些严苛,这么做,本也算得上是一种帮衬。却不想,事情还是传到了李泽熙耳朵里。
刚听说只因吴安安一个人,整个马场都休停整顿的时候,李泽熙的眉心蓦地就是一蹙。
问旁边的助理:「怎么回事?」
「听说是驯马的时候,马蓦然受了惊,跑入马群中,害的一百多匹马都被惊着了,不得不停止训练。」罗特助毕恭毕敬答道。
「呵。」李泽熙冷嗤一声,这个女人还真是不一般,闯祸都要拉着一群人跟她陪葬。
还有一人多月就是峰会的选拔赛,按照此物进度,吴安安能搞得定么?
吴安安从办公间里出来,从前的垂头丧气一扫而光。
吴安安,振作起来,你一定可以的!
刚刚出了,就有一群其他驯马师对着她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吴安安,这才还真的感谢你了啊,干我们这行的有时候好好几个月都没个假期,今日还真是托你的福了!是不是啊,弟兄们?」
「就是诶!吴安安,感谢你了喔!」
……
这些驯马师各个人高马大,白家马场刚建立的时候就在这工作了。刚听说马场来了个女驯马师,还觉得甚是不可思议。
网传的美女驯马师大多也只是噱头罢了。一开始,这帮人更是瞧不起吴安安。
前两天,吴安安在比赛中一举夺冠,他们也大惑不解,甚至怀疑吴安安的马喂了药。但也只是猜测,不敢当着她的面说。
这回可好,吴安安驯的马出了问题,还牵连了整个马场,那可就有话说了。
吴安安根本不加理睬,挑衅也罢,嘲讽也罢,唯一能够证明自己的办法就只有一人,那就是拿出自己的实力来说话。
她快步走过,一秒也不停留,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哎,吴安安,只不过我就有些想不恍然大悟了,你这么个年纪微微的小姑娘,干何不好,偏偏来当驯马师?你看看你今日,还连累了我们大家!我给你个忠告,这不是你一个女人应该来的地方,你还是早点滚蛋!」
身后方的那汉子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何,吴安安都已经听不见了。只有一句「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不停在她脑海里回环往复。
吴安安蓦地站住了。紧咬下唇,手,不自查地紧扣住,指甲嵌入手心的肉,痛感袭来,她还浑然不觉。
这些马场里的老驯马师一直都看不起自己,吴安安心里恍然大悟。
但没曾想,他们竟然会明目张胆地赶自己走?
她就奇怪了,负责人都还何都没说,这些跟自己平起平坐的员工凭何发牢骚?
回头,吴安安没说话,步伐却凌厉,一步步逼近了那人群。
「你刚刚说何?」吴安安凌人盛气地走到说话的那个汉子面前。
足比她高出半个头,她也毫不畏惧,那眼底迸射而出的火光,甚至不得不让那个高大汉子低下头来。
看起来纤细高挑的吴安安,仿佛风一吹都能被吹倒了,但那双眼瞳中的狠意,煞是骇人。
身后的其他驯马师还在不停怂恿着,汉子惊了一下,给自己壮了壮胆子,重复了一遍:「我说让你滚出去!」
「呵呵。」吴安安鄙夷地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你是马场的主人?你凭什么赶走我?别忘了,前两天那场比赛,我的两匹马可都是冠军哦。你的呢?进前三了么?嗯?手下败将?」
「你!」汉子被成功激怒了,挥舞着拳头就要动手。
旁边有人怕事情闹大,毕竟吴安安还是很被张斌看好,怕惹祸上身,赶紧拉了他一下:「算了算了,干嘛跟一人女人斤斤计较。」
「那我今天就放过你!」那人气愤地甩下了胳膊。
「谁放过谁还不一定呢。」吴安安冷嘲了一声,她可是练了四年的跆拳道,黑带,一般的男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你这臭娘们,给脸不要脸是吧!?」
「不服来打一架?」
早清楚讲道理是没用的,以强制强也许才是神器。
就像驯兽师的理念一样,对待恶兽,决不能表现出自己的畏惧,最好的办法,就是挫挫他的锐气。被打击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就乖了,听话了,随后就能够被驯服了。
那人没想吴安安竟敢真的应战,撸了撸袖子,阴笑了一声:「那你可别说我欺负你,这样吧,我就只用一只手,让让你……」
此人甚是猖獗,吴安安兴致缺缺,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没睡午觉,还真有点困……」
汉子和一群看戏的驯马师都看傻眼了,这个女人难道不惧怕!?
蓦地眯起了眼睛:「你到时候可别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汉子说着,猛地一把朝着吴安安扑了过来!
吴安安依旧不为所动,在汉子即将扑到自己身上的时候,飞快地闪身撤退,退到身旁半米开外的地方。
那汉子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动静不小,扬起了一层灰尘肆意。
「哎呦……」
吴安安伸手轻拍灰尘,一面捂住鼻子,笑眼盈盈地看着那个汉子:「我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诶,前辈,你作何了?没事吧?快去医务室看看吧,免得耽误了明天驯马!」
「哎呦我去……你个臭娘们,我饶不了你!」
汉子说着,挣扎着就要霍然起身来,又预备朝着吴安安扑过去!
吴安安站定,脸色不惧,准备迎战。
「你饶不了谁?」
沉浑苍劲,这声线裹着冰霜,阴沉的有些压抑,好似来自地狱的逼问,令人一听到,就感觉后脊背一阵凉意袭来。
吴安安背对着那人,但却已经感觉到了那人在逐渐逼近着,那脚步掷地有声,听得她有些头皮发麻。
「总,总裁……」汉子一看见李泽熙竟然来了,赶紧退后两步,毕恭毕敬称呼。
「总裁。」剩下的驯马师也纷纷低头哈腰,不敢表露出分毫的不敬。
吴安安低着头,没吱声。
注意到一双锃亮的手工皮鞋出现在自己眼帘,吴安安却不由心中一紧。
难道是李泽熙清楚自己在马场惹了祸,所以来找自己算账来了?
「你们,先下去吧。」李泽熙看了眼那群驯马师,知会道。
众人一听,不由得纷纷侧目朝着吴安安看了一眼,笑的有些幸灾乐祸。
看样子,总裁这次是专门来找吴安安兴师问罪的,这下此物吴安安可惨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算是张斌保着她,要是总裁要找她算账,那谁也拦不住啊。
众人相视一眼,眼中藏着恶意的笑容,识趣地退下了。
又一次,只剩下了吴安安和李泽熙两个人。
她们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彼此谁也不说话,场面一度不好意思得难堪。
吴安安尽管面上风轻云淡,但心里却在不停地打着地雷鼓。想到李泽熙一开始就不待见自己,一贯以来也没给过自己好脸色,这次为了这件事还亲自赶过来,不会真的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明明心里惴惴不安,但脸色却不显,只是比往常稍显苍白。但站在光线并不明朗的走廊里,一切如常,并不显得突兀。
「吴安安,你挺能耐的啊。」李泽熙先开了口,说话难得带着语气词,尽管吴安安知道他并非真暗自思忖要赞扬。
她不言不语,垂着脑袋,也清楚自己说什么都没用,静静地等候发落。
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覆盖在上眼睑,将她清亮如虹的眸底遮挡的严严实实。鲜白的肌肤莹润的好似婴儿一般,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仿佛一人犯了错的小学生,站在墙角准备接受惩罚。
但,她越是沉默,李泽熙却越想听她说话。
「说话。」李泽熙蓦然有些不耐,此物女人一言不发,竟然让他有些捉摸不定。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说何。」吴安安字字句句,吐词清晰,竟还有些理直气壮。
李泽熙蓦然玩味的挑高了嘴角,眼眸略深。
犯错的人是她,难道都没有点说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