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重回军营
「小的拜见王爷。」
孙麻子望着帐内的情形,诚惶诚恐。
这些天,他一直吃喝不香,唯恐一人不慎,被王爷拉出去砍了脑袋。
这人......
魏公公眯了眯眼,顿觉不妙。
这个人正是丁三写下名单中的人,也是那晚上打丁三的人。
他隐晦的目光扫过方维,见方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这才置于心。
「这位这魏公公可认识?」
魏公公收敛情绪,佯装不解道:「王爷手下的人,咱家自是不识。」
「也对,毕竟是军营里的人,公公不识也对。」
凤枭似笑非笑转头看向孙麻子道:「来,你说说,你是作何会被关押起来的?」
孙麻子诚惶诚恐道:「石大人买卖军粮,让小的也跟着受了牵连。」
「只是牵连?」
孙麻子吓得脸更白了,咬了咬牙道:「小的是有过几次,但小的都是被石大人逼的,他说要是不跟着一起干的话,第一个先弄死小的。」
「小的害怕,这才......」
「你可知买卖粮草是杀头的大罪?」
孙麻子吓得浑身都软了,他猛的磕了好几个响头:「王爷饶命,饶命啊,小的清楚错了,清楚了......」
「拉人,拉出去砍了!」
「是。」
「啊,不要,不要啊,小的清楚错了,真的清楚了。」
被拖着走的孙麻子吓得浑身打颤,双脚不停地胡乱扑腾着,拼命的求饶。
被侍卫一把堵住嘴,很快外面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后,一人侍卫提着脑袋走了进来。
赫然是孙麻子的脑袋。
「王爷,人已被诛。」
凤枭抬了抬下颌,人头送到了魏公公和方维面前。
呕!
对上孙麻子死不瞑目的那双眼,魏公公吓得直接扭过身子吐了起来。
佯装镇定的方维,手中溢出的茶水出卖了他。
「在本王的军营中敢买卖粮草,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方公子,你觉得本王此物处罚可还算合理?」
「合...合理......」
见凤枭猛然起身,吓得方维一屁股蹲坐在地面。
「王爷,属下什么都不清楚。」
「不知?」
凤枭擦拭着手中的剑,目光阴冷扫过方维:「北疆城内的彭家,方公子熟悉吧。」
这话一出,方维吓得冷汗淋漓,他没想到这么快凤枭可查到了彭家。
「不...不熟悉,属下只是听说过。」
「哦,那就可惜了,本王还想带着你一同去拜访一二。」
说着,手中的剑挽了一人漂亮的剑花,顺带瞄准了方维。
方维此时神经紧绷,唯恐一人不甚成了枭王的剑下鬼。
「刀剑无眼,王爷小心呢。」
魏公公拦在方维身前,小心翼翼陪着笑脸。
咔一声,剑入鞘。
魏公公这才松了一口气。
「来人!」
不多时有侍卫走了进来。
「送魏公公二人去歇息。」
「是!」
人刚走,常宁就安奈不住道:「王爷,要不要属下将方维捆起来审问。」
「不急。」
凤枭伸手制止:「慢慢玩,本王亲自探探看这个地方面的水到底有多深。」
看着外面把守的人,方维焦躁不安。
「他是什么意思?」
「啊,就这么将我们带回来,不杀也不放,只这么关着,何意思?」
相比他的焦躁不安,魏公公显得格外的淡然。
「不杀是只因缺少证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方维一惊转头看向他:「你何意思,难道说枭王找到证据后还会杀了我们?」
「你以为枭王动这么大的劲带我们赶了回来,就是为了让我们看场戏?」
方维的脸白了,他扑通一声蹲坐在凳子内,狠狠地捶打着桌面。
他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明明人都杀了,作何会还能怀疑到他的身上。
「那个人可是死透了?」
魏公公扫了他一眼:「方公子那天不是也看到尸体了吗?」
回想当天的情况,确实是死了,但为何枭王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明明以前从未有过怀疑的。
不对,还有一人人。
他猛然惊起,焦躁不安的来回镀步。
「石南,还有个石南,他清楚不少的事。」
听了这话,魏公公神色凝重,他想起刚才孙麻子的话,明摆着,如今这个石南已经落在凤枭的手中。
「别慌,若是枭王有证据的话,那如今你人头业已落地了。」
「你让我怎么能不慌,我如今业已成了待宰的牛羊,我怎么能不慌!」
方维已经方寸大乱,他一把揪住魏公公的衣领道:「快,快给太后娘娘送信,让娘娘派人来救我!」
魏公公目光扫过他揪着自己衣领的手,神色淡淡。
如今倒是知道怕了,早些干什么去了。
明清楚枭王心狠手辣,眼里容不下沙子,还敢在老虎嘴边蹦跶,不是找死吗?
「方公子觉得,此时咱家还能出去联系到太后?」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魏公公的话音刚落,方维颓废的松开揪着他的手。
使劲的拽着自己的头发,神色惊恐道:「完了,全完了,这一下真的逃不掉了。」
「放心,你和哪些人不一样,你身后是太后是整个方家人,就算是枭王想要动你,还得掂量一二。」
听了这话,方维转怒为喜:「对啊,我怕何,我可是正儿八经方家公子,他就算是枭王又如何,难道还真敢对我动手不成?」
「哈哈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望着张狂不已的方维,魏公公暗自摇头,在他看来,若是枭王心机阴沉,若是想杀一人人,有的是办法不动声色将人除去。
可如今,他们二人业已落到枭王的手中,为何却迟迟不肯动手?
难道只因彭家?
他阴晴不定的看着已经失控的方维,心中暗暗祈祷,但愿,彭家人放聪明点,别将方维供出来。
眼看身上的伤已结痂,凤枭再也不想等下去。
「云九,准备一下,随本王去北疆城。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云九曦不赞同:「可王爷你的伤还没好呢。」
「无妨,准备一下,明日起程。」
「是。」
彭家祖上曾出了个一品大员,最后落叶归根,赶了回来后,开始经营彭家产业。
到现在,彭家已经盘桓在北疆上百年。
垄断北疆的茶叶、丝绸、棉布粮食等产业,富可敌国,在北疆,犹如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这样的人家根深叶茂,一个不慎,牵连甚广。
凤枭的手游走在彭家人的名单上,忽然停了下来。
彭春山。
彭家第三代嫡孙。
彭家家主彭望已经年过七旬,膝下三子,可惜只生了彭春山个孙子。
此物彭春山含着金钥匙出身,打架溜鸟无所不能,还曾当街强抢民女,活脱脱的纨绔子弟。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身上还背了几条人命,可惜每次定罪时,都有彭家人出面周旋。
碍于彭家的淫威,证人纷纷改口,这么多年,彭春江一贯逍遥法外。
凤枭的手指在他名字上点了点:「就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