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徐哲的第二春
徐哲原本是不放心妹夫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走,是以跟了上去。
没想到二弟也来了,徐家三个男人一起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当年当兵他没去,这次大战,他必须参加。
一阵厮杀中,他们赢了。
随之而来,是功名,是赏赐,是官位……
徐哲有些呆,他从一人白衣,变成了皇宫里的带刀侍卫。
他这种身份的,在皇宫里有不少。
然而带刀侍卫,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要不就是皇宫贵族的子弟,要不就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
显然,他是后者。
那一日,他奉命巡查皇宫,转角处,撞上了慌慌张张的唐玲。
看对方的穿着,徐哲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绣坊的绣女。
唐玲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那可是要送到太妃宫里的,弄坏了她十条命也赔不起。
徐哲清楚是自己的错,赶紧蹲下身子帮忙一起收拾。
唐玲怯生生的出声道:「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唐玲的声线仿佛会勾魂一样,两个人就这么一撞,撞出了一见钟情。
之后的日日夜夜,徐哲日思夜想,就连当差都不专心了。
徐邵一看,这作何行。
「大哥,你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
徐哲也清楚,自己魂不守舍这么多天,好在上面的头头没计较。
徐邵一看大哥这样子,心知肚明的笑了起来:「看上哪家姑娘了?」
他俩自从当起了带刀侍卫,不少官宦人家,都要往他俩身旁塞人。
徐邵还好一点,毕竟他的媳妇是尚书府的千金,往他身旁塞人,也得看张野答不答应。
他徐邵是个单身汉啊,那可是正中这些人的下怀。
每天回家路上,总能撞到一两个迷了路的姑娘。
而且,这些姑娘清一色的,都是庶女。
估计也是为了以后的生活搏一搏吧,或者是家里长辈的意思。
吴芳也是烦不胜烦,家里的门槛都被踩低了。
她儿子没那心,她这个当娘的总不能那刀架在儿子脖子上吧。
「绣坊里头有一人绣娘不错。」
徐哲也没遮掩,他都和离过了,让那么可爱的姑娘嫁给他,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
是以他还没开口说过这件事情。
徐邵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笑嘻嘻的出声道:「你能够让陛下赐婚啊。」
徐哲摇头叹息,这怎么行?
都没有问过人家姑娘愿不愿意,这不等便强买强卖了。
「不行,姑娘不愿意,嫁过来也不会开心的。」
看着有原则的大哥,徐邵默默地点了个赞。
大哥的婚事,那徐家的头等大事,徐邵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当天就找了由头,去了绣坊。
实在不行,他就只能冲到当今圣上面前了,拿着当初的恩情来求皇恩了。
唐玲正在低头刺绣,突然嬷嬷喊她出去。
唐玲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的跪在地面:「嬷嬷,我做的不好您跟我说,不要赶我走啊。」
嬷嬷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姑娘,刺绣手艺一绝。
就是胆子太小了,别人嗓门大一点,都能怕成这样。
「外面有个侍卫要见你,快去吧。」
唐玲愣了一下,宫里可不允许侍卫跟宫女私通,见面那也是忌讳的。
能让嬷嬷帮忙来喊的,也就只能是那些有品级的了。
看女孩还在发呆,嬷嬷恨铁不成钢的吼了一句:「还不快去?」
此物姑娘是个姑娘,只因手艺好,被招进宫里。
眼下有平步青云的机会,居然不好好把握,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了。
唐玲注意到嬷嬷那脸色,赶紧往外跑。
结果,一抬头就注意到了跟上次打扮一样的男人,下意识的认为,这是来报复她的,拔腿就跑。
徐邵一看这哪行,赶紧把人叫住:「我是好人,你可别跑了。」
唐玲歪着头,飞快的上下打量了一眼男人,转而又低下了头。
此物男人,跟上次撞到她的好像啊。
徐邵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出声道:「我哥哥想娶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唐玲那表情,活像是见鬼了。
「我不认识你哥哥,你认错人了!」
徐邵自然不会就此作罢,赶紧形容起来。
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下,最终开口询问:「为何是我?」
唐玲越听越像,就是那天撞到她那傻不愣登的男人。
徐邵一听,有门,赶紧说好话:「我哥哥心悦于你,就那转角一见,就爱上了。」
唐玲觉着有些不可思议,男女一见钟情,那是话本里的东西。
徐邵看有的谈,咽了咽口水,索性把家庭情况统统说出来了。
唐玲听的那是程耳咋舌:「你哥哥和离过?」
徐邵微微颔首,这个不能骗人家姑娘,是什么就是何。
「哦,好,让你哥哥来提亲。」
唐玲思考了一下,最终答应了。
那日一撞,男人傻乎乎的样子,时不时在她脑海里荡漾。
她无父无母,婚姻大事自己可以做决断,看到眼前这个傻傻的人,想来他哥哥也不是什么坏人。
其实啊,这两个人是两情相悦了。
徐邵回到哥哥身旁,喝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出声道:「我去见你那位意中人了。」
徐哲一听,好家伙,这小子一定会坏事的。
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准备锤!
下一秒,徐邵悠悠开口,语气带着丝丝得意:「人家姑娘让你去提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当真?」
「当真!」
徐邵认真的说道。
徐哲知道,这是真的了,马上站起身子,朝着弟弟出声道:「帮我告假。」
火急火燎的回到家里,吴芳看着原本当值的儿子赶了回来了,有些吃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咋回来了?」
徐哲摆了摆手,眼下没空说那么多,只一句话:「我找到媳妇了。」
吴芳以为儿子是傻了,蹙着眉头骂道:「你喝酒喝昏头了?」
「不是,您快把聘礼拿出来,我要去提亲!」
眼看儿子如此认真,吴芳将信将疑的问道:「是哪里人?」
「娘,我说了你可不能看不起人家!」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吴芳摆了摆手,这些天什么牛魔鬼怪没见过,还差这点?
「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