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各位公子可是要见我
沈卿晚并没有下一楼,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各位公子可是要见我?」
清脆的声线响起,众人抬头望去,终是看清了传言中的人物。
这沈卿晚也不过如此。
「楼主要不要下来陪我们喝几杯啊?」楼下的一个男人玩笑言。
沈卿晚把玩着手中的珠串,幽幽述说,「能够是能够,然而你说我下去陪你,柳公子会不会生气啊,他要是清楚了我怪罪于我可不要紧,要是将气撒到你身上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沈卿晚语气平和,但其中的威胁的意思,并不难听出。
「你!」调戏沈卿晚的男人生气地甩袖,「不过就是一个老鸨,得意什么?狗仗人势!」
一旁的朋友连忙抓住他的手,拽着他就要走了醉欢楼。
「楚兄,别说了,到时候侯府怪罪,我们谁也承受不起。」
男人闻言,忍着怒意,想说却又不敢说,最终还是拂袖走了。
沈卿晚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杏儿,今晚给他点教训,别弄死了。」
「好的。」
来醉欢楼凑热闹的人,只只不过是想看看沈卿晚长得何模样,可不敢真的得罪她。
众人见到了沈卿晚的模样也不再多说什么,见几人走了之后,些许凑热闹的也相继走了了。
沈卿晚冷眼望着楼下的乌合之众,脸色沉了下来。
一帮拿女人长相当作热闹看的腌臜男人。
可惜,世道如此。
「楼主,那个男人醒了。」
在醉欢楼后院看护江无淮的萍儿出来告诉沈卿晚。
醉欢楼内院,沈卿晚卧房旁边的厢房。
江无淮已经醒了。
靠坐在床榻上,身上的伤口被清理包扎了,手掌被裹了一层厚厚的纱布。
江无淮打量房间内的布局,软榻旁摆着几盆浅色的花,清淡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这个地方理应不是任谨行的地盘。
「你醒了?」沈卿晚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男子褪去了昨夜的凌厉,一双眸明亮干净,安寂静静躺在床榻上的模样,倒有几分少年的清俊。
江无淮抬头朝大门处看去,认出了是夜晚那温泉里的女子。
「是你救了我?」江无淮声线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昏迷前他已经被任谨行的人抓住了,他记得最后是此物女子拦住了那些人,再后来他就被打晕了,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何。
「算是。」沈卿晚回答。
没想救,只只不过杀不了而已。
后来发现他身上有弱水的气息,为找出缘由,才给他治的伤。
「多谢。」江无淮答谢,「那些追杀我的人呢?」
「死了,丢乱葬岗了。」
「……」江无淮沉默。
他昏迷之前,她分明也是想杀了他的,只是不知为何没有动手。
江无淮沉默半晌,似想起了什么,倏然转头看向沈卿晚,迟疑片刻开口道,「昨晚,抱歉。」
沈卿晚恍然大悟,他指的是闯入温泉看了她身子,还给她招惹了人进来?
「我能够娶你。」
江无淮突然的话,让沈卿晚怔愣了不一会。
「你说什么?」沈卿晚凝眉,又问了一遍。
打死沈卿晚也想不到眼前这个昨晚还威胁自己出声就会死的男人,突然会冒出这句说要娶自己的这种话。
「我能够对你负责。」江无淮又重复了一遍。
反正他也没有妻子,既然她知道他不行,要是她想要自己负责,他也可以娶她给她一人名分。
女子向来注重清白,他昨夜将人看了去,也不怪她想要杀了自己。
正好用来应付大臣,省得他们时不时就想给他塞个女人。
随国才刚稳定不久,要是让大臣们知道他日后不会有子嗣,定会生出别的心思,随国皇室一脉除了他已经没有别的皇子了。
不久前他们业已开始操心他的后宫,现如今他需要一人堵住他们口的女人。
床榻上男子半躺在床上,眼神里的认真不像是看玩笑,沈卿晚关上房门走到男子面前,「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要负责。」
「我不知道。」江无淮的声线响起,语气淡淡的似乎并不在意要娶的人身份,「只不过,我是从青楼里闯进来的,如果我猜的的确如此的话,你理应是楼里的姑娘。 」
「你不介意吗?」沈卿晚听着江无淮的猜测挑眉道。
一般男人都会介意自己的女人在青楼待过。
在他们眼里青楼的姑娘没有尊严,就算被看光了也不会觉得有何。
多数时候,青楼里的姑娘是得不到尊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