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好了
万里之外的凌国。
任谨行的王府,一人穿着黑色衣袍的男子从马背上下来,急急的迈入王府。
「王爷,王爷,不好了,王爷!」
男子快步走到王府书房,注意到任谨行的瞬间,立马单膝下跪行礼,随即将怀中的信纸拿出来呈给他。
任谨行拧着眉毛,有些不悦地转头看向来人,「怎的又如此慌张?毛毛躁躁的像何话?」
上一次这样子的情况还是他们派出上百个暗卫营的杀手去追杀江无淮,被江无淮杀的全军覆没。
不久前他还派出了暗卫营的首领任易前去解决江无淮。
任易跟在他的身边多年,功夫了得,可不是随便何人都能抵得上的。
如今又慌里慌张的发生了何?
「可是任易有什么消息传来?」任谨行冷眼看向跪在地面的男子,追问道。
语气冷俊又带着些躁意,吓得跪在地面的男子身体抖了一下。
「没有发现任易首领的消息,然而在越城的拍卖行,有人冒用任易首领的身份拍卖了海底参香。」
男子迅速将得到的消息汇报给任谨行。
任谨行脸色突然沉下来,眼底一片冷然,「没有任易的消息是何意思?」
任易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汇报前往姜国的情况,这几天没有按时收到飞鸽传书。
任谨行就察觉到异常了。
但他想不明白,任易如此厉害,怎么会失手?
任谨行清楚,凭着江无淮个人的,根本不可能让任易毫无消息。
是以姜国到底有何奇怪之处?
还是究竟有何人能够帮助将江无淮杀了他整整一个暗卫营的人。
侍卫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掌心握着的拳头浸满了冷汗,「任易首领失联了,我们在姜国的人找不到任易首领以及暗卫营其他人的消息。」
「还有人拿走了任易首领的令牌,冒用王爷的身份花四十万两黄金拍下了海底参香。」
「现如今此物消息已经传到了王上彼处,王公大臣们都对这件事议论纷纷,恐怕对您的声誉不利。」
侍卫手心冰凉,汇报着方才得到的消息。
本来王上就对王爷有诸多不满,现如今此事一出,就更是给王上找王爷麻烦的机会。
毕竟能够一次性拿出四十万两黄金也不是什么小事。
任谨行沉着脸,脸色发青,嘴唇紧闭着抿成一条线。
「是谁?是谁在冒充本王?」
「拿着任易首领令牌的是两男两女,目前查不到他们的身份。」
「花财物让暗阁的人去查!我注意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来冒充本王?」
任谨行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怒气带着凛冽的功力,瞬间将桌子徒手劈成四分五裂。
霎时间掉落一地。
侍卫跪在地上,「已经去找过暗阁的人了,暗阁那边回复说不接这个任务。」
「不接?」,任谨行闻言幽幽的扫了侍卫一眼,拧紧的眉毛更加深了,「是不满意我们出的财物,还是涉及的人,就连暗阁也有所忌惮?」
「暗阁的人没说。」
「废物!一帮废物!」
任谨行板着一张脸。
这也就算了,还被别人拿了令牌冒充他,将此事闹大了。
他几乎将暗卫营的人统统派出都少不了江无淮。
这事指定和江无淮少不了关系!
「王爷,刘公公来了。」
任谨行生气间,一人护卫过来通报。
刘公公是王上的贴身红人,打小就跟在王上身边,是王上最信任的人。
现如今刘公公过来寻他,莫不是那子虚乌有的事情闹到了王上那里去?
任谨行走了书房,走到大厅,远远的就注意到一个年过半百的公公在彼处等候着了。
那人一见到任谨行过来,立旋即前行了个礼。
「见过王爷。」
任谨行上前,语气有些冷淡,「刘公公此次前来有何事?」
「回王爷的话,早晨王上听闻了些许关于王爷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谁在胡言乱语,竟然说王爷花了四十万两黄金拍得了一株海底深香。」
「王爷您是清楚的,王上在寻这株药已经寻了好久了,如今听到您手上有海底生香的消息,自然是想要一问究竟,想要召您回宫里走一趟……」
刘公公尖着嗓子说着。
本来王宫中支持王爷的人就多,王上早就看王爷不顺心了。
这下可算是得找到机会拿着王爷的把柄了。
任谨行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清楚了,准备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那兄长本来就是没有脑子的。
若不是身为嫡子,哪里轮得到他来做这个王上?
任谨行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当年被随国反败为胜,也是只因王兄那个废物。
……
凌国王宫大殿。
任谨尤一身金色衣袍,神情威严,端坐在大殿的宝座之上。
此人就是凌国目前的王上,任景行的兄长。
任谨尤一见到任谨行过来,立马从王座上站起身,面上洋溢出一抹假笑,「王弟,本王听说你得了一株海底参香,是也不是?」
「花了足足四十万两黄金,可是很大的手笔啊。」任谨尤皮笑肉不笑。
虽然四十万两黄金对于国库来说不算多,但如果个人能随随便便就能拿出这么多的黄金,那可是不少了。
任谨行眼神冷漠表面上却无动于衷,「王兄这是也信了这般谣言?都是无稽之谈。」
「怎会是无稽之谈呢?你不是派了任易前往凌国吗?」
足足出动了大半个暗卫营。
不是为了这株稀世珍宝海底神香还能是为了什么?
「王兄莫信了这些谣言,是有人冒充臣弟,海底参香不在臣弟的手中。」
任谨尤见任谨行不承认面上现出一抹愠色,「既然臣弟都如此说了,那想来是王兄猜错了。」
任谨行不认他也没有办法。
但皇宫内早已扬起流言蜚语,他不信那些大臣没有微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半个时辰后任谨行从王宫出了来。
两人拉扯间互相推诿。
谁也没有套出谁的话。
任谨行从王宫出来后上了王府的马车。
踏上马车前侧头朝着大殿的方向翻了个白眼,「一人废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别人传什么消息他就信什么。
若他真的花了四十万两黄金去拍卖海底参香,哪里还会如此大摇大摆的在拍卖场显露身份?
……
姜国周家山谷。
沈卿晚回到室内,拿着周时章给他的鬼针藤。
墨绿色的鬼针藤尖刺上泛着凛凛寒光。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沈卿晚刺上有毒,你小心点。」江无淮看着沈卿晚似把玩物件一样拿着鬼针藤,忍不住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