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看起来如此年轻
已至午时。
世代守护剑冢的唐家传人到来。
约莫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一名身着白袍的年少男子。
此人正是剑冢唐家的第八十五代少主唐云辞。
剑冢是在一人山洞里,山洞前有一个巨大的石门,石门旁是一块巨石。
每到剑冢开启的日子,唐家的人就会打开机关,石头上就会出现一个手印。
过来寻剑的人,只要将手放上去,得到石头的认可,通过测试的人才能进到山洞里面,否则就会被一道屏障给弹射出来。
多年来这块石头业已挡去了前仆后继的人。
让很多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唐云辞一身白袍,长发用玉冠束着,眸中带着清冷的淡漠。
其余几人拿着剑跟随在他的身,后同样皆是一身白袍。
样式统一,不及唐云辞的精致典雅。
眼见着唐云辞等人过来,众人停住脚步了议论的声音,皆齐齐将目光投过去。
有人是从未有过的过来的,见者为首的男子年纪轻轻,不免有些疑惑,「那为首的男子看起来如此年少,能不能主持今日的开冢之事?」
「该不会把这事当做玩闹吧?」
那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该不会只是顶着一人名头过来的吧?
许是他疑惑的声线不小被唐云辞听到了。
唐云辞停住脚步脚步,转头看向对他质疑的男人,语气淡漠,「你若是不相信我,大可以现在就离开,不必再此浪费时间。」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请公子见谅。」那质疑的男子连忙道歉。
虽说他怀疑唐云辞的能力,但也不想如此轻易就被夺去了求剑的机会。
旁边的一位男子扯了扯刚才质疑唐云辞能力的人的衣服,「兄台,你可千万不要得罪了这唐家的少主,唐家少主唐云辞,虽然年纪微微但精通机关之术,是唐家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他早就听说剑冢今日开启,远道而来可不想只因一时嘴快而出何岔子。
「原来如此,恕在下眼拙,在下从未有过的过来,对此不熟悉,还望唐少主海涵。」
唐云辞闻言也不再多理会,转头继续向巨石走去。
巨石表面上看起来和正常的石头并没有何差别。
但内里却暗含着各种精巧的机关。
刀剑砍不破。
百年来一直没有人能够用蛮力打开过劲总的石门。
唐云辞在巨石前一顿操作,动作繁琐,身形复杂,看得众人一阵头晕。
不一会之后巨石前浮现出一个手印。
剑冢山洞前的石门打开,一道白色的屏障出现在众人眼前,那道屏障之后便是藏匿了千万把绝世好剑的地方。
只是在外面的众人看不见白色的光芒之后是何等的情景。
只有通过测试的人进去之后才能清楚。
白色的屏障分为三道门。
每一道门分别代表着不同剑意的剑。
「剑冢之门已开启,左边的门为守护之剑,心怀大义者可去,右边的门乃杀伐之剑,戾气杀伐重者可去。」
唐云辞淡漠的声音缓缓道来。
每次打开剑冢,他都会解释一遍。
剑冢的剑依照剑身的剑意分为分类,每个人能够依照自身的修习的剑法去选择。
「中间呢,中间那道门怎么不说,里面有何剑?」
「是啊,其他两道门都是白光,就中间那道门泛着金光。」
「里面肯定有什么绝世好剑!」
剑冢明明有三道门,但唐云辞只解释了其中两道,中间那道泛着金色光芒的并没有说。
不少人提出疑惑。
唐云辞抬眸,淡漠的面上双瞳孔如同虚空般寂寥,又带着些冷意,「中间乃苍生剑,那道门中只有一把剑,百年来从未有人能进去过。」
苍生剑是心怀苍生的人才能驾驭。
但是没有人见过苍生剑是如何模样。
「苍生剑飒沓如流星,一刀可破虚空,是当世最强之剑。」唐云辞解释道。
此话一出下面众人皆一阵吸气声。
摩拳擦掌着,跃跃欲试。
唐云辞面无表情的望着蠢蠢欲动的那些人,无情的开口,「奉劝各位,得不到石门的认可,不要起硬闯的心思。」
「其余两扇门硬闯只是被弹开,中间那道门若是硬闯,则会被当场消解。」
「请各位谨慎行事,三思而后行,珍惜生命。」
唐云辞劝出声道。
这不是他第一次说这种话,之前他来主持开冢仪式,也有人不信邪后果就是当场死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旁边又是一阵吸气声。
「现在剑冢正式开启,为期一日,请各位有序排队到门前测试。」
随着唐云辞的话落,众人争先恐后的排起长龙。
沈卿晚几人因站得旁边被挤到了队伍的最后。
「沈楼主,您不是陪着护卫过来求剑吗?怎么自己也排起队了?」有人见沈卿晚也站在队伍里面,忍不住开口询问。
另一人人鄙夷的望着沈卿晚一眼,嘲讽道,「莫不是沈楼主想要给醉欢楼增加一项新的娱乐节目,情意绵绵剑?」
沈卿晚是青楼楼主,更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排这队有何用?
「自己过来求剑试一下?」
「只不过话说回来,想进去求剑,可是要通过石门的测试,沈楼主没有修行过剑法,怕是进不去吧?」
「万一沈楼主还真的会剑法呢?」
「哈哈哈哈哈,情意绵绵剑也是剑。」
周遭的众人一哄而笑。
醉欢楼遍布姜国,刚才那几人的聊天他们就清楚了此物姑娘是醉欢楼的楼主沈卿晚。
说醉欢楼有钱,有秀丽的姑娘他们信。
但他们可从未听说过这沈卿晚会功夫,更别说什么剑法了。
传言沈卿晚花了重金招募了许多看护醉欢楼的护卫。
再说了,沈卿晚那手洁白细嫩,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哪里像是会武功的样子?
沈卿晚望着众人的嘲笑,倏然笑了一声,「再嘲笑我的人,会被列入醉欢楼的黑名单,终身不得再进入我醉欢楼。」
「哈哈哈哈哈,只不过就是一座青楼,你这能威胁到谁呀?」旁边一人男子讥笑道,满不在意沈清婉的威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们说是也……」不是。
男子转头想要得到周遭人的认同,但那「不是」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发现众人已经早早的闭了嘴。
「兄台你不想去,可别拉上我们。」众人齐齐跟那男子拉开界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