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语有云: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不伤,不增不减,不爱不恨,外道不可侵之,可是谁又能做到这一点呢?
讲的人生在世,要是不动杂念,自然不会有苦果出现,例如,如果你见到了一件漂亮衣服,但是却无财物去买来穿着,那么你的心里就多半会产生遗憾,相反,如果你根本就不想买,那这遗憾也就不会出现。
说起来简单,办起来却难上加难,我只是普通人,俗话说恒河之沙必粘俗尘,怎能做到心不动人又不妄动呢?
可是心一动就出幻觉了。
一贯以来,我都挺爱笑话孙家良的,只因丫成天做梦,还总是分不清楚梦幻与现实之间的区分。
我恨幻觉,作何就这么恨呢,苏译丹当时一跟我提到幻觉这俩字儿我就明白是作何一回事儿了,八成是我在注意到那灵异照片儿以后,心里面感觉到了害怕,所以又被那帮子黄皮子鬼魂给坑了。
可是过后我才明白,原来我也比他强不了多少。
娘的,这算作何一回事儿啊,为啥就在我清楚它们的存在后,它们在害我的这件事儿上,明显更卖力气了呢?
我望了望四周,根本寻不见那些东西,便便叹了口气,心中想到,算了,还是走一步说一步吧,除了此物办法之外也没别的招可以用了。
难道我就这样一贯被它们在背地里面玩儿飞刀,而一点办法都没有么?一想到之后的日子里,不一定何时候又会被它们给迷了,我顿时又是一阵无可奈何,作何会非要这样呢?
只不过话又说赶了回来了,苏译丹说我刚才之是以会出现那种状况,黄皮子的迷惑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则是这地方的确不太平,只因黄皮子的鬼魂们想要害你,通常都不会亲自动手,那悬崖边好像当真死过人,所以我才在幻觉中见到了‘替死鬼’。
替死鬼,这种鬼魂相当有名,民间里面有称之为‘拉垫背’‘填坑鬼’(一般上吊而死的居多)等等,讲的是一个人要是再特定的时间或者特定的地点自杀的话,那么等它清气上升浊气下降之后,便不能往生。
这里说的是六道轮回,人道虽然被称之为苦海,但却来之不易,人生在世,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杀乃是大罪,因为自杀死后的鬼魂,说来挺讽刺的,自杀的人,都是不想活了想得到解脱,然而天道却不允许,自杀死后的人,都得不到任何解脱,只能终日徘徊于人世,终日受身死之时的痛楚。
通常,它们得到的解脱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僧人念经超度,还有一种就是抓‘替死鬼’了。
刚才我见到的那胖女人,估计就是找我填坑的,幸好,小哥福大命大,最后被苏译丹给救了,只不过,我思前想后,觉得这件事仿佛还有哪里不对劲儿,我望着业已消了气儿苏译丹,若有所思,忽然我想到了什么,于是便对她说道:「那啥,你怎么这么清楚呢,还有……你这包里的黄纸是作何回事?我说,你该不会是故意来找这些东西的吧!?」
可要清楚现在这是何年月,人自杀之后又有好几个家庭能找和尚念经呢?是以自杀死后的亡魂,通常都会选择第二条路,只要勾引旁人在自身死去之地以同样的方式身死,那这人便能够替代它的位置,它就可以解脱,这就像是一人死循环,更简单点来讲,就像是填坑一样,想从这个坑出来,定要要在拉不仅如此一个进来,自己才能逃脱。
我说呢,苏译丹一只对灵异话题感兴趣的女人,作何会无缘无故的想要爬山,还有就是她那数次出现的诡异笑容,况且……正常人上山是不会带那么多黄纸和牛肉的吧!!」
苏译丹耸了耸肩,然后对我嘿嘿一笑,好像没何大不了的说道:「当然啦,要不我怎么会想要爬山呢?」
原来,这苏译丹是早有所谋,她好像是只因这半学期过的有些太平淡了,于是便想找我陪他一起上山上找点刺激,苏译丹对我讲,其实现在城市里面的鬼啊神啊何的都太少了,远没有荒山上面的多,试问哪个山上没死过人?况且听她讲,貌似她那个老道师父还给了她某些指标,所以她才动了上山想要超度亡魂的点子。
我听她说完后,叹了口气,随后有些无力的问:「那你刚开始作何不说呢,多危险啊……况且你怎么还答应了那些人要他们一起来呢?」
「是她们自己要来的,管我什么事儿?」苏译丹有些没好气儿的对我出声道:「况且总给人家买牛奶的二货没权利问我这些。」
晕,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我又是一哆嗦,不过听她刚才说的那些,我也有些安心了,毕竟苏译丹可不是何杀人魔头,她说山里面的鬼魂多半都在山顶,她和我一样,都知道那些来溜达玩儿的家伙们没好几个有耐性爬那么高的,所以,相对来说,她们还是很安全的。
她见我表情一会惶恐一会儿放松,便对着我笑着说:「行了行了,别纠结了,你想啊,这个世界上有好几个能像你这么倒霉的,成天屁股后面跟一帮黄皮子想害你?她们不能有事儿啊,哎你歇够没,歇够了陪我上山顶上转一圈儿去啊?」
说的也是,虽然这话作何听作何不是滋味儿,但确实,要说此物世上仿佛真没好几个像我这样儿的存在,一般人想见个鬼哪儿有那么容易啊,我苦笑了一下,看来是见鬼见的多了,都神经衰弱了。
于是我便对着苏译丹说:「那……行吧,不过咱们得早点下去了,等咱俩吃饭呢。」
说罢,我霍然起身身,捡起了掉在地面的相机,拿眼一瞄,心中竟又是咯噔一声,娘的,怎么屏幕上的白晓丽背后,还有一团烟雾呢?我慌忙揉了揉眼睛,可是照片依旧还是那德行,于是我便对着起身正在收拾背包的苏译丹出声道:「那啥,你帮我看看,这到底怎么回事儿,难道我现在还没从幻觉里面出来呢?」
苏译丹接过了相机,看了一眼后眼眉一扬,随后对我说道:「嘿,你这体质够弱的了嗨,这都能让你拍到。」
啥叫这都能让我拍到啊大姐!!于是我便急忙问她,而她则对我说,这张照片儿货真价实,是只因你的体质很弱外加上劳累,是以才能拍出来。
完了!!我心中顿时涌出了一阵不安的预感,于是便问苏译丹:「那……那白晓丽会不会有危险?」
苏译丹耸了耸肩,随后对我出声道:「理应没事儿,只不过还是打个电话问问比较好一点儿。」
我拿起了电话,拨了白晓丽的号码,电话里的嘟嘟声不停,就是没人接,我心里面顿时有些害怕了起来,我心里想着,不会这么巧吧,不对,依稀记得我上山的时候她不是下去和贾明亮他们会合了么?
便,我有打了贾明亮的电话,贾明亮不多时就接了,电话里他对我说:「哎,姚子啊,啥事儿?」
我强忍着颤抖,随后对着电话出声道:「白晓丽和你们在一起呢么?」
在一起呢,在一起呢,在一起呢,我说出这话之后,便在心中不停的嘀咕着,千万要跟他们在一起啊!
可是,天不遂人愿,只听电话那头儿,贾明亮好像有点摸不到头脑的说道:「没有啊,我和肖迪正下山呢,她不是跟你和苏译丹在一块儿呢么?作何,别告诉我她走丢了?」
我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暗自思忖着这不对劲儿啊!刚才我明明听见那缓坡下传来了贾明亮和肖迪的声音,怎么他现在不承认了?
等会儿?靠!!!
难道那也是幻觉??不由得想到了这里,我顿时满脸煞白,还没全然平缓的心跳又一次加速,完了完了,别不是我自己上山,而白晓丽则遇到了什么危险了吧!!
仿佛以前老瘸子曾经说过,心里面越是不痛快的人,体质就越不好,成天愁眉苦脸的家伙火气就不会旺,火气一不旺就容易见鬼,娘的,想想白晓丽成天愁眉苦脸的,她的火气能旺么?俩火气不旺的人登山,一人见鬼了,一个能不见么?!
该死,我作何没早点想到这一点呢!想到了这个地方,我慌忙对着亮子出声道:「没有啊!她仿佛下山了,给她打电话也不接,你们走到哪儿了?」
贾明亮在电话里面跟我说:「刚和竹子他们会合,你别着急,我等会也给她打一个,挺大的人,应该丢不了啊!」
我不是怕她丢了,我是怕她死了!!吗的,谁清楚这山上还有没有何替死鬼什么的!便我慌忙对着电话说道:「别打了,你们赶紧上山,咱们分头找,别再出什么意外!!」
听我这么一说,亮子像是也觉得有些危险了,便便对我说:「好好,放心吧,你俩也抓紧时间下来,天儿不对,快下雨了仿佛。」
我挂断了电话后,看了看苏译丹,苏译丹和我对视了一会儿后,她叹了口气,然后对我出声道:「算了,还是找人要紧,走吧。」
我感激的对着她点了点头,苏译丹典型儿的口硬心软,很显然,她也不想有事情发生,于是便和我一起快速下山,而这时,我似乎听到了天际中传来了几声沉闷的雷声,此物季节的天气无常,果真要下雨了,山林之中闷热异常,树木阻挡了风,林子外面应该是起风了。
果然,风自打西边儿刮来了一片乌云,云彩遮住了太阳,看似毫无预兆,转眼之间,暴雨将至。
树林中渐渐地的阴暗了起来,此时像是连鸟儿都停止了歌唱,我和苏译丹并肩下山,用了比上山更久的时间,数十分钟后,才来到了之前的那缓坡之上,我一边喘着粗气一面对着苏译丹出声道:「她就是从这儿下去的,按理来说就一条路,要不,要不咱俩分头找吧!」
苏译丹摇了摇头,很显然,她看上去比我还累,毕竟是女孩子,她双手撑着膝盖,没有说话,随后从背包里面掏出了一人仿佛口哨似的东西放进嘴里吸了好几口之后,才对我说道:「别逞英雄了,就你那半吊子的能耐,别没走多远又让人家给迷了。」
虽然有点不想承认,但她说的的确的确如此,我尽管懂得帮兵口诀,按理来说也是皇家萨满的传人,但是现在我手里没鼓,心理素质还不行,现在的我,充其量就是一累赘,如果擅自和苏译丹分开的话,没准儿还没找到白晓丽我自己救先被黄皮子迷的跳崖了。
便我只好问她:「那作何办啊?」
苏译丹又吸了几口那仿佛口哨似的玩意儿,呼吸逐渐平稳,她打开了背包,然后取出了一沓黄纸,并且对我说:「别慌,你赶紧在这挖个坑。」
挖坑?我顿时摸不着头脑了,便出声道:「挖坑干啥。」
「埋你。」苏译丹没好气儿的出声道:「叫你挖就挖,哪儿那么多废话啊,赶紧的。」
说完之后,苏译丹坐在地面,用针挑破了自己的手指,随后拿起一张黄纸折叠了起来,我见她说出这话,也只好照做,我知道关键时刻这小妞儿还是很靠得住的,便便蹲下身,用手挖着脚下的土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幸好,最近总是下雨,树林之中空气潮湿,土地松软,挖起来也不甚费力,没一会儿我就挖出了一人饭盆大小的土坑。
「行了。」苏译丹出声道:「让开吧。」
只见她在我挖土的时候,业已用黄纸折出了一只蛤蟆,那纸蛤蟆上学籍斑斑很显然是苏译丹的,我让开了身子,就在我想着这小妞儿为啥要折蛤蟆的时候,苏译丹抓起了一把黄纸丢在了坑中,随后对我说:「点着它。」
我依言照做,用打火机点燃了那沓黄纸,黄纸燃烧,发出阵阵焦味,所见的是苏译丹捧着那只纸蛤蟆,嘴里面念念有词,过了大概三四秒,她将手里的只蛤蟆丢进了土坑里面,没一会儿,土坑里面的黄纸燃烧殆尽,苏译丹捡起了一根木棍微微的扒拉了几下纸灰,然后转头望向左边说:「往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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