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我在救你。」
杨继祖彼处肯听,双手死死的抓住秦冰手臂,叫嚷着,
「你不能走,今日你不给我医药费,坚决不能走。」
老人随着体力的恢复,抓着秦冰的两手更加有力,让秦冰很是无奈。
此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男一女,哭喊着向这里跑来。
走到近前,注意到秦冰的手狠狠按在老人胸前,顿时火冒三丈。
「你此物浑蛋,我要打死你。」
那名男子叫嚣着,挥拳就向蹲在地面的秦冰砸去。
「你要干什么?」
叶芷兰和姜珊这时向男人扑去,企图阻止他伤害秦冰。
秦冰微微一笑,抬手抓住老头的两手,单腿定住身形,另一只脚自下向上斜刺里踹向扑来的男子。
「啊」一声惨叫,只见这名男子被秦冰一脚踹进旁边的水沟。
幸亏里面没水,否则真够他好好喝一壶。
「呀,你此物鳖孙,我和你拼啦。」
一起过来的那名女人也向秦冰扑去,哪知秦冰拎着那老头直接挡在自己身前。
注意到自己即将扑到老人身上,那女人急忙止住了前扑的身体。
「你们好卑鄙,我要打电话报警。」
那名女人用手一指秦冰、姜珊、叶芷兰。
「你报好了,让警察过来给评评理。看看谁对谁错。」
秦冰单手拎着老头,丝毫不作退让。
听到秦冰理直气壮地回应,刚从水沟里爬出来的杨树林,拿出移动电话开始拨打电话。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
有认识老头和这对男女的,站在旁边低声议论。
仔细一听,原来是他们三人合伙敲诈了不少的人,业已是这里的常客,不少人都认识了他们的面孔。
显然今日又是一次精心设计的一个骗局。
时间不长,两名警察来到一看。
「杨树林怎么又是你们,今日又是谁撞了你爹?」
那名高个子的警察一脸嘲弄地望着他。
「吴警官就是他,你看他的手还抓住我爹不松开呢!」
「警官先生不是他说的这样,是我秦哥过来救的他,要是没我秦哥出手救他,此物老头早死翘翘啦。」
姜珊急忙上前一步解释。
「吴警官你看看,这个娘们儿说的是什么话,谁死翘翘啦?吴警官你这次一定要给我爹一个公道。」
吴警官向着杨树林打了个手势,然后看向秦冰。
「把老头放下,快点。」
「警官先生不是我不放,是他抓住我的手不松开。」
对待这样的老人,打又打不得,动都动不得,真的让秦冰感到很是无可奈何。
「杨继祖,你这么大年纪,还不赶快松手。」
听到警察的呵斥,老头这才不情愿地松手站在一旁。
「吴警官,这次我真没碰瓷,我是正常过马路,况且走的还是斑马线。就是被他撞的。」
「老杨你是不是觉得这段路没有监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吴警官,我真不是此物意思,我确实是被他撞的。你看看我身上,还有我面上的血迹。这次你一定要维护我的合法权益。」
「老头,你确定是他撞的吗?」
那位出租车女司机实在看不下去了,挺身而出。
「就是他撞的,作何,难道我还诬陷好人不成?你是干啥的,那里凉快彼处待着去。」
「要不是你的年纪大啦,我都想抽你耳光,这位小伙子根本没有车作何撞你?
车是我的,上面有监控,你怎么撞上我的车,你心里不清楚吗?要不要把行车记录仪拿下来看看?」
「看看就看看,还就不信……。」
杨树林还想再说些何,被老头一巴掌抽在头上,
「家里没活干了,在这个地方胡咧咧,滚……」
「爹……」
和杨树林一起过来的女人还不甘心回去,被老头杨继祖用眼一瞪,又把话咽了回去。
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回走去。
「等等,你们两个先别走。」
杨树林和他媳妇正想离开,却被秦冰喊住。
「我还有话和你们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杨树林两口子一脸愤怒地望着秦冰,
「你个鳖孙别得寸进尺,我爹业已打算放你一马,别不识好歹。」
「哦,我得寸进尺,你来看,」
秦冰说着五指弯曲,握成龙爪手,冲着老头杨继祖的身体一伸,随后再轻轻一拉。
杨继祖的第二道身影便被秦冰抓了出来。
这是秦冰最近苦心研究出来的新技能,自从发现自己还不能和离体的第二道身影交流,他就苦苦思索,刻苦研究,结果发现了这么个新技能。
既能够快速让第二道身影和躯体复合,又能够将第二道身影拉在手中,任由自己摆布。
今天初试身手,没不由得想到很是顺利。
此刻,失去魂魄的杨继祖身体一软栽倒在地。
「啊,爹。」
杨树林两口子一声惊呼,扑倒在他爹身上,失声痛哭。
「孙子别嚎丧啦,告诉你,你爹是我救活的,我还能够再让他死。是死是活,要看老子的心情。」
秦冰一脸不屑地说完,将手中的那道身影轻轻向杨继祖身上一按,老头又睁开了眼睛。
注意到自己的老爹重新复活,
杨树林两口子擦干眼泪刚想和老头说两句话,他爹的身体又软了下去。
「啊爹你怎么啦?」
「作何啦,告诉你,你们专业碰瓷,坏事做得太多啦,老天爷要收他回去惩罚他。怎么样,这下子你们满意不?」
两名警察望着跟前诡异的一幕,本想上前询问秦冰一番,后来看到杨继祖不断地昏迷苏醒,苏醒再昏迷。
他们恍然大悟,这里的事情已经超出他们的管辖范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之后便站立一旁,听之任之。
杨树林常年和他爹碰瓷谋生,注意到他爹的状况,再不由得想到秦冰刚才说的,他爹是死是活全看自己的心情。
他瞬间明白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传说中的世外高人,他这次栽啦,他们一家是彻彻底底地栽啦。
急忙爬到秦冰的脚下,磕头如捣蒜。
「大哥,我们错了,求你放过我爹吧,我们以后再也不碰瓷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们有手有脚不去好好劳动谋生,反而在这里干些丧尽天良的事情,在马路上专业碰瓷,害人害己,实在可恶。
把你俩喊住就是要告诉你们,今日你爹业已死了,是我,把他从死神手里拉回来的。以后再碰瓷,就没有今日这样好的运气了。
你们好自为之。
我说的话,你们爱信不信。但是你再敢对我恶语相向,信不信我再把你爹送走。」
「哥,我信。是我错了,是我们一家错了,我们再也不干这事了。求你放过我爹吧。」
「孙子,记住你说的话,以后再碰瓷,别让我看见,否则阎王爷不收你,我也得把你们送过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杨树林一听秦冰的话,后脊背直冒凉气,嘴里哪敢再说半个不字。就算是在心里对秦冰也不敢起半点不敬的心思。
围观的人群望着秦冰在这慷慨激昂地吹牛,感觉此物小伙子人不但长得帅,而且吹牛的水平很高。
竟然吹得碰瓷的人跪地求饶。
一时间大家都在兴致勃勃地看着秦冰在彼处表演,极少有人去注意老头杨继祖的状态。
就连叶芷兰和姜珊也被秦冰那帅气的神态而沉沉地吸引。
变成了秦冰的小迷妹,转头看向他的眼神中冒出不少的小星星。
酒意也消退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