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南宫语她问你什么了?
……
法拉利特有的引擎声就像是圣者的高歌,如此的神圣,如此完美。
火红色的跑车就像是一把锐利的宝刀,嚣张地将宁静安和的夜晚硬生生地剖开。
它路过之处洒满了惊艳的目光。
豪车……跑车……四千万左右的限量款法拉利……
一路飙车到艾尔斯会馆,南宫语将手里的钥匙甩给门童,让他代为将车开到一旁,自己直奔11楼,直冲到南宫彦聚会的那个包厢。
「噗~小语!!」
「老姐!!!」
「小语,你今天不是……」
欧念仁一行人对南宫语的出现一起表示异常地震惊,自然还有某个淡定帝,对南宫语的进来没有任何反应,这家伙就是马洛伊了。
唯一的反应就是眉头微微抬了抬,喝酒的手一顿,仅此而已,除了此物以外,这家伙完全没有何震惊的地方。
像是对南宫语的出现意料之中。
「抱歉,打扰到你们了。」炎热的天气让南宫语的额头和人中微微起了一层汗水,豪爽地拾起一杯酒,一口喝下之后,那面上的红晕才稍稍地有些降解。
「我说,小语你不是今日说有事不来吗?」深刻的五官在阴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深邃,浓密的黑色眉头随着说话的内容微微一抬,做出了一副诧异的表情,将头微微一歪,欧念仁诺有所思地望着南宫语。
「恩,是有事,不过……」点点头,南宫语将手里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踩着高跟鞋走到南宫彦面前,修长的手指一把拉住他的衬衫衣领,直接将南宫彦从沙发上拖了起来,随后手一拍他的脑袋,「我今天是来找小彦的。」
「喂喂喂!你干嘛啊!快松开!!老姐!!你干嘛!」被拉起衣领,南宫彦有些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地挣扎。
虽然他个子高,人也比姐姐南宫语强壮,但是力气却没有南宫语大。
南宫语的力气天生就比一般的男人大,别看她瘦瘦高高,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十个男人都恐怕不是她南宫语的对手。让她这时扛起两个男人,恐怕简直是举手的事情。
「废话少说!!」南宫语抬起脚对着南宫彦的小腿踹了一脚,「你得赶紧跟我走。」
「作何会?」南宫彦皱眉,脑后的皮筋只因挣扎,然后散落。
那一头飘逸的长发瞬间散落。
本来南宫彦的脸就阴柔得雌雄莫辨,和他爹地南宫博夕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这头发散落,更是像个傲娇的高个子美女。
欧念仁表情一僵,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南宫彦的脸果然惨不忍睹啊!!
齐羽看了一眼南宫彦,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风流倜傥地一笑,一副很好心的模样,「女王受!」
欧念仁忍笑,「……」
「傲娇、无礼,长着一副比女人还漂亮的脸,拥有一头飘逸异常的长发,小彦你的模样很吸引,攻的目光呢!!」
拉斐尔用力地点头,一副在开人民代表大会的庄重模样,「同意齐羽先生的观点。」
「闭嘴了,你们2个!!」南宫彦怒斥。
他也想去整容好不。
自己长得男人,别******嘲笑长得像女人的男人。
「废话少说,你现在随即跟我回家,刚才爹地打来电话说,妈咪昏迷了。」看着像蚯蚓一样扭来扭去的南宫彦,南宫语又踹了一脚。
南宫彦的表情本来还是白的,瞬间变绿了,惨绿惨绿的。一脸的痛苦。
老姐!!
你特么的是和他有愁吗?你不知道你的鞋跟很尖啊!!
不过……
「作何回事?」南宫彦不解。
前几天不是刚去医院,医生还信誓旦旦地说,钱露身体好多,只要多休息休息就会平安无事的。
结果才几天,她妈咪又昏倒了。
「她……去圆圆的房间了。」
齐羽在一旁暗暗地抽了口气,眼眸微垂拿着酒瓶的手也跟着一紧。
「何?!」南宫彦一下挣开南宫语的手,直起腰看着她,「家里的人呢?怎么都不阻拦着?爹地不是在吗?他仍由妈咪去那?」
财物露每次只要进圆圆的房间就会只因难过过度而昏迷,然而病情会意外的加重。所以在南宫家圆圆曾经的室内几乎可以和鬼片相媲美了。
只要可能,除了打扫的人能进去以外,其他的人都不允许靠近半步。
「爹地今天开会去,妈咪偷偷去的。」南宫语有些无可奈何,随后一把拉住南宫彦的肩膀,直接将他拖走,回过头对里面的人微笑,「各位不好意思,我先带小彦回去了。」
拉斐尔灿烂地摇手,「路上小心。」
随着门关上,包厢里更加寂静了,南宫彦是个闲不住的家伙,一行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最能活跃气氛。
和拉斐尔、欧念仁凑成一队搞怪组成,他走了室内里蓦然变得很寂静。
欧念仁瞅了瞅大门处,无奈地拿着手里的杯子敲击着沙发,「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姨妈怎么会那么想不开?」
拉斐尔凉丝丝看了一眼欧念仁,「你生过孩子吗?」
欧念仁脸一黑,「……」
齐羽笑着回答,「自然生活,你不清楚他还有个儿子吗?」
只是目光里的悲伤却明显得让人无法忽视。
欧念仁的脸更黑了,「……」
「我说的是十月怀胎,男人和女人对待孩子的观念不同。一个尽管血缘关系但毕竟没有生过,而一个是十月怀胎,不仅有生过孩子,而且还尝试过生孩子的那种痛苦和喜悦,所以等你何时候想清楚那种感觉,能够去泰国做个手术什么的,那时候你就知道失去自己孩子的痛苦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欧念仁无语地一挑眉,晃了晃手里的啤酒,诺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低着头沉默地齐羽,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齐羽在,欧念仁又再多的废话也选择保持寂静了。
圣玛利亚医院的605号病房的气氛有些沉闷。
此时,陆忘忆用很诡异地眼神望着陆曼文,尔后冰蓝色的双眸又瞧了瞧陆曼文手里的那篮草莓,漂亮的小脸一脸的震惊,「南宫语?」
陆康平的脸色也不太好,微微有些苍白地看着陆曼文,也许是想说何,然而出口的话全消失在空气里了,只能脸色很差劲地望着陆曼文。
但身为当事人的陆曼文像是没有注意到陆康平的样子,自顾自坐在沙发上美滋滋地吃着草莓。
蓝色的草莓不仅外表上看起来异常的秀丽,况且吃起来也比红色草莓美味很多。
陆忘忆,「是南宫财团的那南宫语?!那美国纽约专打刑事案件的大律师?」
陆曼文点点头,有些诧异,「你作何知道的?」
她女儿还真是见多识广呢。连南宫语都知道了,不仅清楚了南宫语,况且还清楚南宫语是律师。反而与她女儿相比,自己显得有些落后了,那天要是不是宮碧萱介绍,她还不清楚有南宫语这号人物。
她只清楚N市的四大家族里有一人家族仿佛是叫南宫的。
「她干嘛要把草莓给你?」
你们两个貌似没有半点毛线关系吧?!
「原因很简单,只因上一次她认错人了,所以觉得很不好意思,今日特意来送此物赔礼道歉的。真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小姐,那么有教养。」陆曼文吃得好陶醉啊!!
这下陆康平的脸色更加差劲了,甚至说话的声线也微微颤抖,「你……你见过南宫语了?」
那女人……
那一眼就看穿他隐瞒那么多年秘密的可怕女人。
那个让他死活都想着离开医院的女人南宫语。
她竟然业已采取行动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啊,上一次在爹地门口的走廊上,她一贯问我一些很奇怪的问题。」
陆忘忆警觉地转头看向陆康平,当看到他面上的目光时,冰蓝色的眼睛更加深沉了,「……」
刚才在提到南宫语的之前,陆康平的脸色还挺好的。
但是当一谈到此物名字时,陆康平的脸色就瞬间变差,甚至白得有些吓人。
怎么回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陆忘忆不由得在内心反问。
看起来好像她外公陆康平对南宫语这个名字很敏感。
「爹地作何了?」陆曼文转头看向陆康平的时候,被他那差劲的脸色吓了一大跳。
「没事。」陆康平摇摇手,随后目光闪烁地追问,「那……南宫语,她……问了你何问题?」
「她说,我像她的妹妹……」
陆忘忆的目光一闪,而后沉默了下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南宫语家族不就只有南宫语和她的弟弟南宫彦吗?
如果非要说还有一人妹妹的话,那么就是17年前死于溺水的南宫圆圆,当时只有6岁。和现在的她差不多大。
看来南宫语说的就是南宫圆圆,可是……那不是业已死了吗?南宫语怎么会又旧事重提?
「就只有这些?她还说了其他什么吗?」
例如那天南宫语对他说的话。
「爹地?你作何了?脸色作何越来越差劲了?要不要我去叫医生过来?」陆康平的脸色让陆曼文一阵惶恐,冲到病床前忧心地询问。
「没事!都说了没事你紧张什么啊!」陆康平言辞闪烁地躲开陆曼文的目光,「她还问了其他何吗?」
「没了,她那一天看到我就只是问了我姓什么,几岁这些而已。今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水果给我了,就这样。」
陆康平听完之后脸色缓了缓,「那就好,那就好……」
陆康平的举动和南宫语离奇的反映让陆忘忆有些上心了,金色的眉头微微蹙紧。
看来这中间似乎还有何故事在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