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计划
「……」
林浪颇为无语,出声道:「涂山姑娘,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的修为,与你无关,今晚我出来,主要想寻找阴帝奸细的踪迹,不想碰到了你,没何事,我就先告辞了。」
涂山云岫道:「别着急走啊,道长,你现在不说,日后,我肯定也能对你知根知底。
道长想找阴帝手底下妖物们的去向,为何不直接来找我呢?何必自己这么辛苦,出门乱找的结果,是到最后什么都找不到。
况且,你现在的把柄,就落在我的手里,如果我此刻就去镇妖司报告一声,道长恐怕要被他们抓回去研究哦。」
林浪走了没几步,听到涂山云岫的话,不得不原路返回。
涂山云岫得意的笑了起来。
林浪道:「不要笑,你也有把柄在我手上。」
涂山云岫轻拍胸脯,道:「奴家好怕怕啊,道长,你去说啊,在街上,大声的说出来啊。」
林浪望着波涛汹涌的一幕,一时无话可说。
他想了想,才道:「涂山姑娘,你神通广大,想要什么,才能告诉我阴帝那些妖怪的下落?」
「我想要何,道长还不清楚吗?」
涂山云岫伸出粉红的舌头,暧昧的在嘴唇上舔了舔。
此物姿势,十分诱人,林浪瞬间恍然大悟了,说道:「又要阳气吗?你找个僻静点的室内吧。」
涂山云岫道:「现在还不需要,就先寄放在道长身上,奴家随时要随时取。」
「……」
林浪总觉着,自己像孙悟空,而涂山云岫就是如来佛,他很难跳出涂山云岫的手心。
涂山云岫接着道:「其实话说回来,自从泰昌赌坊出事后,阴帝手底下的那些妖怪,都躲起来,连奴家也不清楚他们的下落。」
「那你还说知道……」林浪有些无奈。
涂山云岫抿嘴,笑了一声:「道长,别急嘛,奴家尽管不清楚他们的藏身之所,可奴家知道,这些妖怪里,有一人妖怪,专门靠读书增进自己的修为,或许能想办法抓到它。」
林浪脱口而出道:「读书就能变强?」
「嗯,倒是能够这么理解……」涂山云岫微微颔首,说:「此妖,便是多目蜈蚣阴眼,它们一族,最好读书,除了四书五经外,最喜欢的便是那些话本小说,越精彩的故事,越有趣的剧情,对它的修为越有益。
它就算躲起来,也得伺机买书看,不然修为难以进境。
奴家家中就是开书坊的,所以知道这些。」
林浪摸了摸下巴,道:「用精彩的话本,将多目蜈蚣吸引出来,倒是一个办法。」
涂山云岫眨了眨双眸,说:「道长别高兴的太早,多目蜈蚣从识字开始,便在读书了,这一读就是三十多年,可以说是一条老书虫了。
成国的何话本,它没看过,复仇、情爱、神鬼,话本里的各种套路,他都烂熟于心,想要逼它出来,除非能写出一本惊世骇俗的话本来。」
「这也不是不可能啊。」
林浪笑言,他曾经也是一个老书虫,看过不少类型的小说,古代的话本,也有幸拜读过,如今穿越到这仙侠世界,学会制符后,就用了某种能回忆起过往的符箓,记起了不少小说的内容,不然也写不出像《金、瓶、往、事》,《红、楼、春、梦》这样有丰富情节,男女经常加班加点干活到午夜的小说。
自然,这些小说的作者叫浪陵笑笑生,和他林浪不要紧。
涂山云岫震惊道:「道长,也会写话本?奴家作何就不信呢。」
林浪道:「曾经也写过几本,混口饭吃,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吸引到那条多目蜈蚣了。」
涂山云岫建议道:「这样吧,道长去我的书坊,写好几个千字的开头,让奴家参详参详。」
林浪点了点头,同意了。
……
夜深人静。
书坊的后院,涂山云岫的书房里。
林浪将手里写好的几篇稿子,送到坐在他对面的涂山云岫跟前。
涂山云岫看了好一会儿,全都丢给林浪,道:
「道长的第一篇稿子,缺乏主线,连卖点都没点出来,那书名,一点都不吸引人,多目蜈蚣,就算眼睛多,到时也找不到北了。」
「你的第二篇,章章都喜欢断在关键位置,奴家忧心多目蜈蚣,多半被你气得走火入魔。」
「道长,你的第三篇稿子,奴家只有一人建议,那就是别写了……」
没不由得想到,涂山妖精不单单是妖精,也是一人眼光毒辣的编辑。
前面三篇几千字的话本,林浪是故意拿给她看,试试她的深浅。
等到第四篇一万多字的稿子,递到涂山云岫面前。
涂山云岫整个人都震惊了:
「可以是可以,如此惊世骇俗的文笔,跌宕起伏的剧情,一波接着一波的猛烈情节,饶是浸淫话本十几年的奴家,读完后,也不免激动到想看下面的内容。」
书案前,林浪拾起笔,说道:「既然过稿了,我今晚加加班,多写两万字出来,你找个时间,早点卖话本。」
涂山云岫微微颔首,见林浪业已趴在书案上,奋笔疾书,就没有前打扰。
她躺在一旁的床上,打算休息一下。
林浪没有睡觉的想法,他现在的心里只想变强。
催动灵力后,手速变快了,手上的毛笔,在他意念控制下,好像能自己码字了一样。
一夜无话。
当两万字稿子写完的时候,业已是凌晨五点左右了。
林浪喝了口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书案上,除了他的稿子外,还有一张纸,上面详细记录了杭州城内阴帝六个奸细的修为。
黄鼬精,多目蜈蚣,凝气七层。
老鼠精、狐狸精,都是凝气六层。
黄皮子,蛇精,是凝气五层。
「才凝气五层,所以,黄皮子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难为涂山妖精,帮忙写出这么详细的信息了。」
林浪笑着回过头,接着就看见床上睡得很死的涂山云岫。
「这妖精,睡觉一点都不老实,这么喜欢踹被子吗?」
林浪无语,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给涂山云岫重新盖上。
然后悄悄出门而去。
林浪走了没多久,涂山云岫就醒来了。
书房外,白鹿探头钻了进来,道:「主人,恩公哥哥已经走远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清楚。」
涂山云岫伸了个懒腰,蓦然道:「好奇怪,我为什么会睡得这么死,以前都不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