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时遭受袭击,殷寂那边最多,有五个况且人和她们遇到的不同。
阮眠思考着摸了摸下巴,时不时看一眼地面的人。
其他的人的任务好像只是把他们拖住,针对殷寂那边的人不止数量多,还能借着控制的躯体对殷寂使出法力。
总觉着此物场景有些熟悉。
对了!很像之前他们遇到的傀儡人!
阮眠欣喜地比对,还悄悄地看那妖王的表情,她总觉着,照殷寂的聪明程度,她不由得想到的他多半已经想完了。
修尧和元路把剩下的对付完就聚在了阮眠和乞午的这间厢房,殷寂派他们查看地上的人,结果何发现也没有。
「这是冲本王来的。」 殷寂收住手,声线冰凉。
针对的人很明显,藏身份藏得滴水不漏,看来始作俑者本事不一般,又或者说...殷寂太遭人惦记。
细想着这件事,无月叫了她一声。
「作何了仙君?」
她以为无月有什么想法,听话地凑过去。
「 本仙君累了,让人给本君换个室内休息,这些事本君不感兴趣。」
无月傲娇脸笑意绵绵,说完有意无意的还看了殷寂一眼。
阮眠皮笑肉不笑: 「 ........好的,仙君。」
这么激烈的声线肯定惊扰了其他人,反正她也是要去给人家当家的个交代的,换个房间而已不是什么大事,一起说了吧。
无月缓着小步回了之前的室内,元路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她刚想问一下某妖,某妖也目不斜视地出门去了,修尧抓着人也跟出去。
这些人顿时作鸟兽散。
阮眠看乞午: ??
乞午懵懂的眼神看赶了回来 : ?
( ﹡ˆoˆ﹡ )。
幸好这一层房间没什么人,是以就算动静大也没有人围观。
等小二上来时只注意到了地上被放倒的人,阮眠只需下楼去跑跑腿跟旅店主解释一下。
她只能说是有仇家来向他们寻衅滋事,编了些合理的借口混过去。
店主听完心戚戚,有些害怕引火烧身,甚至还想请他们出去了,阮眠用更多的银财物打点好了才能留下来。
最后,她还请小二把人都搬到官府衙门去了,那些人被控制后肯定不会留下记忆,再问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况且他们是无辜的,还不如放了他们。
阮眠心里有疑惑但是时机不对也就一贯憋着,等一切恢复原状又做完了事才去敲了殷寂的房门。
咚咚,咚咚。
没有声线。
「 是我。」 她朝门里面喊。
等了几秒,里面才传出男人惜字如金的声线。
「进。」
男人轻抿薄唇双眼闭合,只穿了雪白的里衣在床上闭目静修。
仿佛他在床榻上只能做修炼这一件事,还永远用着同一人姿/势。
不清楚是这妖王不爱白衣还是什么,平日里总是着沉闷的玄黑衣,现在穿着白净里衣,映得床/上/人脸如明珠冠玉气质冷清如仙,这一刻,她觉着他比她更像神仙,不,应该说是话本子里的谪仙。
阮眠盯了殷寂有一会儿了,都把把他盯得睁开了双眸。
看他做什么?
「看我做何?」
殷大佬是行动派,想着就直接说了出来。
「啊?啊!那个,没事。」
她轻拍额头,尴尬道。
自觉自己失礼,阮眠有点不好意思,直接问问题转移注意力。
「 今日之事,我猜是上次的延续,可对?大王可有应对办法?」
亲身经历了两次她才清楚,暗处仍有不安分因素在蠢蠢欲动,看似平静无波的三界实则暗流汹涌。
阮眠忽然有些同情那些深居高位的人,越高的位子越不好守,成魔还是成仙,一念之间,都是自己的选择。
「 仙使放心,本王自当尽力保护你与神君。」
他没正面回答她的话,只吐了句半点不沾边的话。
她哪里惹到他了吗?说话语气作何阴阳怪气的,她又不是担忧自己才来问他的。
鹅蛋面上皱了秀气的眉,她语气也冲: 「 那小仙真是替仙君多谢妖王了!只不过小仙没那么大福气受妖王保护,您还是顾自己吧。」
阮眠暗讽自己多管闲事,步子跨得大,出门去了。
座上人动了动僵直的脊背,今日情绪明显颇不安稳,目光追到门外。
殷寂懊恼于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直觉告诉他,他好像搞砸了什么。
冷言冷语的,何毛病!
阮眠有点生气,不高兴头一次表现在了脸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无月仙君的豪华河景房内--
六个人被无月叫到一起,商量一下后面的事宜。
「无月仙君,你可知道是谁要害你给你下毒?」
坐在阮眠旁边的乞午先诚心向无月发问。
「 本君面色如此良善,看着就极少与人交恶,本君也什么也不知道呀。」
「哦~这样呀。」
看着无月白皙的俊脸,听着他哀伤的语气,沉迷美色的乞午痴痴的相信了。
阮眠喟叹一声,把台面上的吃食都连番塞进乞午嘴里。
「呜呜...真好吃。」
乞午小朋友表示对她口中的美食很满意。
「 神君不把前因后果说出来,我们如何也帮不了你。」
殷寂对无月没什么耐心,似有催促地出声道,靴子轻踏地面。
「 说个玩笑话嘛,妖王不必当真,我这便说,这便说。」
无月调笑一声,正了神色。
「本君当初隐藏身份在人间界游玩,的确有做一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事。只是...都是些小喽啰,不可能会知道本君的身份。」
「那仙君当初作何被一只妖抓去了呢?当时就已经没了法力么?」
阮眠可清晰地依稀记得,她也被那妖抓了去。
「 本君确实是在被那妖抓去之前就失去了法力,本君失去法力,还来不及通知元路就被抓去了。」
这么说,那妖抓她,也是只因她没法力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倒也能说通,只是那妖已死,事情成了拨不开的迷雾,不知是真是假。
「仙君何时候发现失去了法力?」
「 就是,被抓的那一日。」
「那日本君...」
无月握拳干咳一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清凤楼独饮。」
阮眠暗自思忖 : 这支吾的样子,不会是...风花雪月之地吧?
后面她就得到了证实。
无月接着娓娓道来: 「 本君在人间界过得自在,业已许久不曾用过法力。那一日,那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想要将我带走,本君自然不能跟他走。就在抵抗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法力用不出来。也只因如此,我才被那妖给掳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