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山谷之中,时不时就会有遁光飞过。
这些遁光,都是一个个收到了上古遗迹即将开启消息的修士。
随着一波波的修士赶到,诺达的山谷热闹起来,气氛也变得诡异起来。
这些修士三五成群分成了不同势力,互相提防。
些许赶来凑热闹的武者见有那么多修士在,也只能在山谷外围转悠,希望能够捡到点便宜。
山谷之中,从几天前开始就时不时会出现些许异象,也正是此物原因,众人认定遗迹理应就在附近。
一名留有三寸长须的老头见气氛有些凝重,就道,
「各位,大家都是为了遗迹而来,现在遗迹未开,具体情况也没人清楚,最好还是克制一下,尽量不要起冲突。要是是本来就有恩怨的同道,还请去外面解决,要是在谷中引发冲突,就别怪其他人一起出手把双方都请出去。」
有人应和道,「神算子大师说的对,我们来这个地方,是为了寻找机缘,而不是为了无谓的争斗……」
许多人开始支持此物神算子。
神算子平日里也比较有人缘,尽管修为只是金丹初期,不过只因一手测算之道,让许多修为比他高的人都卖他面子。
尤其是这种找寻上古遗迹什么的,正是他最拿手的事情。
经过神算子这么一说,山谷中的许多修士到是基本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遗迹未开之前不得在里面争斗,待到遗迹开了,那就各凭本事手段。
一道金光飞过,悬停在山谷顶端。
众人抬头看去,发现是一件金色梭子一样的法器,上面站着四五个修士,气势不凡。
神算子对着金色梭子微笑示意,显然是认识这些人。
带头的金丹修士也对他点头示意。
这些明显就是各大门派的人出现后,让先赶到的明显就是小门派或散修的修士惶恐起来,默默的聚拢在一起。
随后又有几批乘坐各种各样法器的修士赶到,修为最低的都是筑基期,有几个带头的甚至是金丹大圆满。
这些散修虽然修为最高的也就金丹初期,可胜在人多,怕不是有一两百人。
这样一来,到是成为了山谷中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几方人马又开始有点对峙的意思,那些大门派的人也不大给神算子面子,气氛又开始凝重起来。
神算子脸色也不大好看,暗道,「金岭宗、阳合派、卢玲山庄,青玄宗,玄泽宗……这些门派作何都来了……这处遗迹,又不是什么出名的仙神遗迹,开不开都还两说,这些门派竟然也来抢食……难道,是我没有算到何?」
他开始凝神测算,可和先前推算的结果差不多,只知道这个地方气场特殊,确实有很大几率出现遗迹。
却没有算出会有多大的机缘造化,也就是说,这个地方即使有遗迹,也理应不会太好,理应是不值得惊动些许大门派才对。
一般这种不太好的遗迹出世,大门派都只会派门下弟子前来历练,哪像现在,每家都来了一两个长老。
山谷边上,一人隐身大阵里,顾长运满脸不屑,「这些就是南大洲有名的门派?就只来了些许金丹境?」
陈华微笑言,「南大洲素来贫瘠,连中州都比这里富庶许多,就更不要说公子所在的中央天域了。」
中央天域,是修行界甚是神秘的一人地方,大多数修士都不知道其存在。
此物地方确切的说并不属于下层界,但也不属于上层界,是一人夹层一样的存在。
能够居住在中央天域的,都是真正传承悠久的大家族、大门派。
这些家族和门派,都和上层界有联系,甚至能够在中央天域迎接上界仙神下凡,和拿到上界的仙器仙丹。
中央天域出来的人,在下层界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比如,顾长运。
顾长运修为不高,只有金丹初期,但是说到战力,却有信心碾压这里所有的金丹修士,甚至元婴修士。
这个世界,修为从来不是决定战力的最关键,除非修为相差太大,不然战力比的还是神通和法宝。
作为中央天域出来的顾长运,不管是神通还是神器,都有自信碾压这些在他眼里的下层界修士。
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上层界的人,可却天生就有一种出生在上层界的优越感。
顾长运此时就用了一件遮掩身形的法宝,是以根本就没人能够发现他。
他和陈华早就来到了这个山谷,却一直隐身不出,暗暗观察。
顾长运皱眉道,「作何一贯没见萧若怡那个小妞?我在她身上悄悄留下的印记也仿佛在前天就失效了,难道是被她发现了?不可能吧,那小妞也就炼气期的修为……」
陈华道,「少爷,要不要我去找找看?」
顾长运沉声说,「不用了,这个地方的大戏快要开始了,那小妞如果不来,随后再说吧,我就不信她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
茶肆之中,云千俞正自娱自乐的摆弄棋局。
大门处就进来了两个客人。
他转头一看,却是两个熟人,正是前天来过的那两个刚从师门出来行走江湖的菜鸟小女孩。
两人一进来后,就恭恭敬敬行礼,口称先生。
云千俞心道,还真是两个讲礼貌的好孩子,身有武艺还对我这么一个普通人如此恭敬,也不枉我先前救你。
他还以为人家对他恭敬,乃是感谢他出手用针法和汤药救醒了心力交瘁的萧若怡。
「快进来坐……」
两人进了茶肆,有些拘谨。
在她们看来,双方身份地位实在是相差太大,比世俗界的乞丐和皇帝的差距都还要大。
在这位前辈跟前,她们甚至觉得云泥之别这些词语都不足以形容双方的差距,不拘谨才怪了。
云千俞给两人上了茶水,笑言,「干嘛那么惶恐,我这个地方你们又不是没来过,又不是黑店。」
两人连忙摇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不不,我,我们,就是觉着有点打扰先生了。」
「是是是,我们,又来打扰先生,怕,怕先生不高兴。」
云千俞失笑道,「我是开门做生意的,你们来照顾我生意,我开心还来不及,为什么要不开心?我这人脾气是有些古怪,不喜欢些许自认高贵、恃强凌弱之辈。不过你们很好,很有礼貌,我作何可能不欢迎你们。」
两个女孩眼露喜色,对视一眼,
「多谢先生夸赞,先生的教诲,我两必不敢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