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季晨带刘子怡去了民政局。领完证,他们俩在民政局大门处瞅了瞅手中的红本本,很开心。在回家的路上,出现了意外。
一辆不清楚哪里驶了过来,季晨倒在了血泊之中。刘子怡在一众心碎之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是冯静的声音。
「子怡?作何了?作何哭了?」
刘子怡睁开了带着泪水的眼睛,她注意到了跟前的冯静,什么也没说就紧紧地抱住了她。
「季……季晨。我梦见……梦见他了。」
「嗯!好,梦见你家老季了!」
「我……我没能救他。我……望着他在我面前倒下了。」
听完,冯静知道了。原来刘子怡是做噩梦了。
「好了!只是个梦。」
冯静不清楚该作何安慰刘子怡,只得这么说。
刘子怡哭了一会,连忙跑下了床,跑到了自己小心翼翼藏起来的那些东西的地方。
这些东西,是季晨的。是她在季晨的送别会上,一个跟季晨关系好的男生给自己的。
东西一个不少,衣服、毛巾、书还有那副画。
梦里,与她的现实生活有不少的不同。
冯静看到刘子怡这幅样子,很心疼,但又不知道怎么办。只是走出了她的室内,给了一个属于她的个人空间。
梦里有季晨,而现实只有自己。最关键的是,梦里,她没有去到季晨的送别会。不是说她没去,而是根本没有这一「活动」。所以,刘子怡并没有这些东西。
哭了好一会,刘子怡哭不动了。走了房间,看见了此刻正做饭的孟宁哲冯静。说:「你们两口子领完证了?」
孟宁哲听到声线,没抬头,说:「我们俩早就领完了!事实上,两天前就领完了!」
「两天前?我睡了两天!」
「对呀!你睡得可香了!我和老孟我们俩都不敢去叫你,怕你打我们。」
冯静说完,咬了一口孟宁哲递过来的一小块胡萝卜。
刘子怡注意到这幅画面,说:「你俩何时候婚礼?」
「没定呢!但也快了。作何了?」
「没事,就是到时候伴娘肯定是我了,某位孟性的老板可得给假呀!」
「给你假。我和我媳妇的婚礼,作何的也得让你吃狗粮。」
说完,轻啄了一下冯静的唇。刘子怡看完,嘴抽搐了一下,说:「我现在就在吃狗粮。」
刘子怡说完,就往自己房间走,把门关上的前一秒还在说「做好饭告诉我一声。」
说完,门就被无情的关上了。
一年后,刘子怡正工作呢!在外面刚从合作的机构出来的财物程给刘子怡打了个电话。
「刘子怡,今天是毕业十年的同学聚会,你来不来?」
「不来。」
「你来吧。求你了!你说你都多少年没来过同学聚会!你不来我就上你家绑你去!」
刘子怡实在不想听财物程墨迹了,只好答应。
「好了!钱程,我清楚,同学聚会我会去参加的。」
「刘子怡!这次同学聚会你一定要来呀!我们这次好不容易才把人凑全的!」
钱程说到这,刘子怡楞了一下。
「他会来吗?刘子怡,别骗自己了,他不会来了!」刘子怡心想。
最后,同学聚会她还是去了,带着期待。
进入包厢,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眼神从原本的带有星星变成了现在的暗淡。
她找了个位置就落座了。财物程清楚她在想何,跑到她身边。
「你又不是不清楚,他来不了。」
「人总要有些希望呀!」
「可那也要现实一点吧!高中毕业后,他就当兵去了!前几年那消息你又不是不清楚,七个人都……」
钱程还没说完就被刘子怡打断了。
「好了!我清楚了!我再也不不切实际了!你说你一人大男人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
「我这是为有礼了!咱俩认识二十多年了!你心里想啥我能不清楚?」
「行行行!你最清楚了!哎?嫂子最近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