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馄饨,季晨瞅了瞅他爸爸,问:「爸,好吃吗?」
「好吃啊!你张叔叔的馄饨包的是这数一数二的了!」
「那你作何会不跟张叔叔学包馄饨啊!」
「我清楚!我知道!」
刘子怡一面喝着汤,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季叔叔跟张叔叔写过,但因为包出来的馄饨跟做饭的水平一样,所以就没再学。」
「嘿!囡囡,是不是你爹告诉你的?」
「嗯!」
「你爸呀!我跟他说别告诉别人,转眼就告诉我们小囡囡了!」
季晨听着自己亲爹在那抱怨,实在是忍不住了,说:「爸!您老人家还是学学做饭吧!我也不能天天出去吃啊!」
「这…要不爸买点馄饨回去冻上?」
季晨听自己老爹这话是没有学做饭的意思,摇头叹息,然后看刘子怡吃完了,便拉着她向秋千彼处走去。
「哎!臭小子!干啥去?」
「逃离现实一下!」
还没等季晨父亲说第二句话呢,季晨就拉着刘子怡跑到了秋千那里。
刘子怡一面荡着秋千,一边问:「天天哥哥,为何叔叔做饭这么不好吃?」
「可能,是只因忙吧!」
「为何?」
「他是警察啊!他和我妈没离婚的时候,我一人礼拜也见不着他一面。现在尽管家里的成员少了,但至少看见他的次数多了。」
季晨说完,低下了头。虽然看不清脸,但能够看得出来,他情绪有些低落。刘子怡见状,以撸狗的手法摸了摸季晨的头。
「你别不开心了!以后叔叔要是还给你做饭,你就来我家!我把我的饭匀你一半!」
季晨听完,先是把摸自己头的小手拿下来,然后瞅了瞅刘子怡,嫌弃低说:「还是算了吧!你看看你瘦的,你多吃点吧!」
「那你怎么办啊?」
「我去李奶奶家吃。」
「好吧!」
此时被自己儿子抛弃的季晨父亲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要他现在就赶回去,没办法,他只能往警局赶,路上,他给刘子怡的父母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帮忙照顾季晨,刘子怡的父母同意了。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刘子怡的爸爸下来接他们俩。
「走吧!两个小宝宝,吃饭了!」
「嗯!」
季晨瞅了瞅周遭,问:「叔叔,我爸爸呢?」
「你爸爸临时接到通知,出案子去了!」
「好吧!」
说完,跟着刘子怡回了她们家。
吃饭的时候,季晨的情绪一点也不高。尽管跟父亲见面的次数多了,但还是很少。好不容易今天父亲休息,本来以为能和爸爸好好吃一顿饭,可能谁知道他又上班去了。
刘子怡的妈妈看出季晨的心思了,给他夹了一块排骨,说:「天天,吃排骨,你不是最喜欢阿姨做的排骨吗?一会吃完饭,阿姨和叔叔带你去找你爸爸。」
「真的吗?」
季晨此时,情绪很高涨。
「真的,快吃吧!」
「感谢阿姨!」
说完,季晨就开始扒饭。刘子怡听见他们要求看季叔叔,她也想去。
「你们去看季叔叔,我也要去!」
「好好好!都去。你先把你的饭吃完。」
「嗯!」
吃完饭,刘子怡的爸爸就带着两个小宝宝去了警局,考虑到季晨爸爸可能还没吃饭,就带了些许饭菜。
迈入警局,民警小龙走了过来,看着小季晨,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小龙,老季呢?」
「刘哥,这我不知道怎么说啊!孩子还在这呢!」
刘子怡父亲听出了小龙的意思,对着他们俩说:「你们俩先去季叔叔的办公间待一会,一会他就回来了。」
说完,两个孩子就蹭蹭跑到季晨爸爸的办公间了。
确定两个孩子进去后,小龙说:「刘哥,老大他出事了!他不让我们告诉季晨。」
「你跟我说,他怎么了?」
「下午的时候,我们接到了一通电话,一个女士举报了他的丈夫贩毒。在出警的时候,老大被毒贩打了一枪。」
「打哪了?」
「胸部!还能说话的时候,告诉我们别跟季晨说。本来我们想跟你打电话告诉你来这,但怕让子怡和季晨清楚,就没打,想等一会在打。」
「我知道了,现在在哪家医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市中心人民医院。还在手术呢!」
「医院那边有人看着吧!」
「有的!孟哥(孟宁哲他爸)和肖祎在那。」
「这样,你去给我太太打电话,叫她来陪孩子,随后你在跟两个孩子说老季出差了,我现在去医院。要是他们问我我去干嘛了,你就说我公司有事,先回机构了。」
「好。」
说完,刘子怡父亲就出了警局了,小龙紧接着就给刘子怡妈妈打了电话。但他们俩谁也没看到极远处办公室大门处露出的两个小脑袋。
「天天哥哥,我爸爸作何走了?」
「不清楚。但看叔叔的表情,应该是有何大事,可能是关于我爸的。」
「作何会?」
「要是不是关于我爸的,小龙叔叔就当着咱们眠说了,你爸爸也不会骗咱们我爸一会回来了。」
「有道理。那咱们一会怎么办?」
「不清楚,等人来接咱们吧!」
说完,两人就找个地方坐了下来。不得不说,季晨爸爸的办公间属实东西有点多。一进去,你就清楚这人为啥不作何回家了?办公台面上摆放的档案袋少说也得有十五个,旁边的柜子里,能放东西的地方也都是档案袋。在他的办公室里,除了座子、柜子、椅子、档案袋和笔,其他的何也没有,啊!还有一件备用警服。
刘子怡看着季晨爸爸的办公间,有瞅了瞅对面的办公室,说:「季叔叔的办公间东西好少啊!隔壁的办公间还有花和床,季叔叔这个地方都没有。」
「花还是算了吧!我爸杨绿萝都养死好几盆了。我爸但凡是不能自己走道、喘气的生物,除了我,我就没见他有养活过何。」
「叔叔这么厉害吗?」
「不,他不是厉害,我觉得他是杀生。我现在想想,我都心疼我前段时间养的那两只小乌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