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南国京都世家的人。
暮云诗一路走,而那两个人也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不远不近的跟着。
走到转角的时候,暮云诗一人快步进了小巷子,两个男人赶紧追过去,等到了巷子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没了踪迹。
金阳先疑惑的追问道:「咦,明明注意到方才那个人就很像小姐,作何一追过来人就没了?最近也听说小姐赶了回来了,但你说是她才对。」
他儿子疑惑的四处查看:「的确啊,我看那背影就像小姐,我们俩跟着咋还能跟丢呢?」
暮云诗其实正在空间之中看着他们,本来吧,也不是怕麻烦,毕竟帝爵冥这一次方才被人刺杀,又加上家里出了那些事情,以为是别人盯上银子,没想到是金阳先父子两人。
主要是现在在空间里面也不好,当着他们的面出去,
总归小心驶得万年船,觉醒了记忆后就更加谨慎了,一人不小心就很可能万劫不复这种事情她可不想做,毕竟万年前,虽然不是在此物世界,可也差不多,那时候的自己身怀武功,不还是落得那样的下场?所以这一世她一定要小心。
两个人朝着巷子深处追去了,暮云诗这才出了空间,本来想喊住两人去问一下最近海货的事情,只不过他们跑得太快,暮云诗追了好远也没见着人。
李老头见她回来,上前两步:「云诗丫头,你说去卖东西问的怎么样了,人家收不收?」
「嗯,业已收了,你跟我一起把这东西拉过去一下能够吗?到彼处他们会再付给你车钱。」暮云诗对着李老头还是没有好管的人,老实对人也不错。
「好,好,我们这就拉过去。」李老头现在接受了自己拉的是熊,而且他蓦然有些兴奋,这好多年了,生活都平平淡淡的。
自从跟着丫头打交道了以后,总是受惊吓,觉着还挺有意思的。
两人来到药铺,小张带着他们来到了后门,这次来开门的是抓药的张老。
「哎呀,小丫头,好久不见,听说这次你带来了熊胆,你可真是厉害的很。」
暮云诗对他礼貌笑笑:「都是运气而已,又如何能称得上厉害,这熊也不是我打的。」
「哈哈哈,别谦虚了,快进来坐吧,熊交给他们去处理好了。」
张老带着暮云诗迈入去,掌柜的拿了财物付给李老头让他等一下,这才转头带人搬着熊到了另一人准备好的马车上。
匆匆忙忙将银票给了暮云诗以后,他就坐上马车,朝着城里去了。
毕竟这新鲜的熊大可比坏了的熊大好,这天气现在还。比较凉,到了城里面还得走几天,到那边还能卖,若是坏了,那这他可就赔大了。
暮云诗跟张老说了两句就出门先李老头了,坐上牛车出了巷子,李老头才追问道:「现在我们回家吗?还是你要买什么东西?」
「嗯,家里面连过冬的被子都没有,家里需要换洗的时候太多,天气还没有暖和,洗好了不容易干,我准备去买些许,到时候我自己也带不回去,要不李爷爷你就陪我逛逛?」
暮云诗也不想自己再放到空间,随后来回拿,若是被别人注意到了可就不好了。要是自己租车回去的话,还不如给认识的人方便。
「好!反正今天赚到了一两银子,平时拉好久的车也赚不到呢,我也去给我家孙子买点儿东西。」李老头得到了一两银子的车财物,很是开心。
而暮云诗路过酒庄的时候还特意去给他买了两坛子好久又买了好几坛子放在车上,李老头疑惑的问:「诗语丫头,你这买这么多酒做什么呀,你们家有人喝酒吗?」
「不是的,前段时间不是只因爷爷奶奶的关系闹得有点厉害吗?是以我想买点酒给老叔公他们,感谢他们帮了我。」
「毕竟大家都帮了我,我也不能有银子了没有点表示,只是有件事还希望李爷爷给保密。」
李老头很是欣赏她这知恩图报,开心的答应道:「你放心,我不会将今日拿的东西和你卖东西的事情说出去。免得到时候老宅又找你麻烦,再者就是我说出去别人也不会相信啊,谁会相信你这丫头会拿来三头狼和一头熊呢?」
暮云诗和李老头在街上逛了很久,最后沐诗语买了一车的东西,被子啊,布,鞋子,衣服,还有被面,还有床单,又去买了很多的油盐酱醋茶,这时又买了一些新的锅碗瓢盆,这才满意的回家了。
暮云诗笑了,有的人就是看起来那么聪明,说话不用多口舌,他就清楚你想要说什么。
就算买了这一车的东西,也不过只是花了四五十两银子而已,对于别人来说已经是很多了,然而这也就是花了她一点,第一次觉着这物价是真的不要太便宜。
这换做京城的话,连套好一点的衣服都不止此物价格,况且买的时候都是挑质量好的,粗布和麻布她是不想穿了,还给帝爵冥带了两身衣服,毕竟沐诗语不想委屈他。
但是这镇上能买到的布料也不见得多好,尽管是选好的了,但相比以前南宫云的那些还是差的远,只因对于这岭子镇来说,十几两一套的衣服业已很贵了。
然而他们刚出镇就被前面跟着他的两个人给遇到了,刀疤男指着牛车问:「大哥,你看那坐在牛车上的是不是今天我们望着拿银票的那个丫头?」
男人抬头看去,发现确实是他们在药铺跟着出来没找到的那小丫头,他又看了看赶车的老头。
然而很快他的目光就被车上那一车东西给勾住了:「你看他们这是两个人准备拉着这一车的东西回家了。」
「大哥,这一大车东西,要是我们抢赶了回来,我们估计过冬就不用愁了,而且,再将那头牛给卖了,理应能值不少财物。」
「那老头,就算他想要反抗,也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刀疤男越说越兴奋,眼睛里都冒着金光,那贪婪的欲望是作何都抑制不住。
暮云诗感觉到了目光,可是等他转头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何不对的地方,皱了皱眉,没多想。
李老头跟她两人一路说说话,可是走到离镇上一里地差不多的时候,这个地方正好是一个山坳,要从这里穿过去。
觉得可能是自己买的东西太多,这进进出出的人比较多,多看一看也是正常。
他们刚走到山坳中间的时候,就被两个脸上蒙着黑布的人拦住了,李老头吓得将牛车拉住,颤颤巍巍道:「两位是何人,你们想做什么?」
李老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他吓得两腿发软,暮云诗准备上前,他赶紧将她拉在身后方:「丫头,不可,这些东西都给他们吧,我们走。」
其中一名笑着道:「现在趁我心情还好,将这牛车东西都置于,我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可就别怪我们杀人不眨眼了。」
暮云诗回头对着李老头道:「嗯,你爷爷我知道了,只是这边毕竟也跟你没有关系,只是害得你丢了一头牛,要不这样,你先过去。我确认你安全了以后我再将东西给他们。」
这才转头朝着村的那边跑去,暮云诗直到他的身形不见了以后,这才一改神态不再是原本惧怕的模样,对着面前的两人笑笑。
李老头也想着自己腿脚不便,这若是在这个地方,到时候拖了后腿跑不掉可就不好了。便他微微颔首,交代了一声要小心。
「两位在药铺外面就跟着我一会儿,如今却不想,还是没有将你们两人甩掉,不知你们是瞄上我什么呢?」
两个人一听被他认出来了,索性也将自己嗯的面筋拿下来,刀疤脸笑着道:「这还用说吗,自然是看你一人人想把你卖掉,没不由得想到第一次被你逃过去了,那这一次你你也不用走了,跟着这一堆东西说我们回去吧。省的,我们再跑一趟麻烦。」
瘦瘦的大高个道:「是啊,我们跟了你一路了,这怎么说,一天功夫你也得给我们多一点补偿不是。是以这些东西就当孝敬我们的辛苦费,而你乖乖跟我们走,不让你吃苦头。」
暮云诗淡淡道:「哦,就仅此吗?我还以为你们要杀人越货呢。」
「你傻呀,我们把你杀了,能卖钱吗?我们还想多赚点银子过年呢。」刀疤脸用一双看白痴的眼神盯着沐诗语。
「哦,那既然是这样的话,我真是羡慕你们的勇气,记得上一次抢我的人,现在坟头草理应都蛮高了,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暮云诗表现的极其淡定,完全没有遇到劫匪的自觉。
瘦瘦的大的高个警惕的看着她警告道:「你可不要跟我们耍什么花样,你理应清楚,就你一人女子根本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等一下帮你的时候还是乖乖的不要动,不然我们这手一动,可能你那小胳膊小腿就断了,到时候可不要怪我们不怜香惜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办法,其实他也不想多话,然而望着这个小丫头片子实在太过于淡定,根本不像他们打劫的时候遇到的那些女人,不是大呼小叫,就是畏畏缩缩。
「大哥,这小娘们儿有点意思啊,怎么一点都不怕我们?」刀疤脸一脸疑惑,而且觉着挺好玩的。
瘦瘦的大高个开口催促:「管她呢,业已跑掉一人老头了,到时候找来帮手就麻烦了,我们不要再浪费时间。」
「好,那我去把她绑了,你收拾一下,拉着牛车我们就走。」两人自顾自的商量着,全然不把沐诗语放在眼里。
他直接将腰间的绳子拿下来,朝着暮云诗而去,伸手去抓的时候,对方依旧是站在原地不动。
他笑的龇牙咧嘴:「对嘛,要是每个人都像她这么识趣的话,我们的事情也好做许多了。只要你乖乖不动,我保证你安全,我们只求财不求伤人,也是逼到这条路上,你谅解一下。」
而他话音刚落下一秒一声哀嚎:「啊,你放开我!」
叫喊的不是别人,真是要去绑暮云诗的刀疤脸,等瘦高个回头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被反着别在后面。
然而跪地被压的死死的,根本动弹不了半分,瘦高个骂一声:「我说到吧,你也太没用了吧,就这小娘们儿,你竟然还能被她制服了。」
「大哥,大哥快救我,痛,好痛,快断了!」刀疤脸疼得满脸都是汗水。
暮云诗膝盖顶在到刀疤脸的背上,直接抬头对视着瘦高个:「是吗?那你能够过来试试,毕竟这要得到那么多东西都要付出努力。我不挣扎一下,我这一家人冬天恐怕就不好过了呢。」
瘦高个常年行走在这种黑暗的地方,他自然能够看出对方眼底的冷意,是带着危险的。
警惕的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握在手里:「我给你一次机会,立刻放开他,我说了,我们只求财不求伤人,不然今日恐怕你就要暴尸荒野了。」
刀疤脸回头瞪着沐诗语:「你快放了我,不然等一下我大哥要让你死的很难看。」
「哦?是吗?」暮云诗戏谑的声线响起,落在到两人的耳中,就如同那催命的阎王。
还不到他回口,就感觉自己的肩头一阵钻心的疼痛,寂静的空间响起一声骨头断裂的声线。
「啊!」刀疤脸疼的一声哀嚎,抱着自己的肩头在地面缩成一团。
瘦高个拿着匕首就朝暮云诗砍过去,现在他可不敢低估了这个女人。
暮云诗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然而由于对方力气太大,竟然还震得她虎口发麻,迅速一人闪身躲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看来这两个人也是练家子,实力尽管一般,但是蛮力却不小。
微微一人不小心,面对这有点身手的瘦高个,就可能将命送在这里。
几个灵巧的闪身躲过,暮云诗抓住没机会,绕到他的身后,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额头撞出了一人血窟窿,他回过头的时候,警惕的走了两步,随后快速的朝着暮云诗冲过去,想要先将她抱住,经过刚刚的交手,他业已明白了,此物小娘们儿就是再有本事,然而她的力气,也极其的小。
瘦高个因为向前冲,是以一时刹不住车就撞在了对面的岩石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暮云诗现在还因为踢的那一脚太使劲了,她被推的坐到了地上,对方来势汹汹,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还是太轻敌了。
主要是自己站的那个地方有点斜坡,一脚踹出去会有惯性的跌倒。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直接砸过去,正好就砸在男人的额头上。
瘦高个一下就被砸到了,脚下中心一个不稳,就直直的朝着暮云诗倒下去。
沐诗语原地一个翻滚躲开,霍然起身身的时候后面的刀疤现在业已缓过来了,正拿着刀朝她冲过来。
想要躲避业已不可能了,其实暮云诗也能感觉着出来,这两人没有真想伤她的意思,所以才一贯处处留手,没不由得想到她侧身的时候还是被刀划伤了手臂,顾不上手上的伤口,低下头捡起一个石头,又砸了过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砸一人准,刀疤脸被砸了后脑勺,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暮云诗从空间里拿出消毒药水,先将伤口消了一下毒,又找了绷带纱布将伤口包好。
弄好了,她才悠悠的起身走过去将绳子。捡起来,费了半天力气将两个人拖到一起捆了起来。
刚刚将他们捆好,沐诗语就脱力的坐在了地上。
「这身体实在太费了,就这你们个渣渣,居然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还受了伤。」
等到瘦高个和刀疤脸两人陆续醒来的时候发现动弹不了,低头一看,身子和手脚都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想要动弹身后方重重的。
抬起头,愤愤的看着沐诗语:「小娘们儿,你把我们放开!」
暮云诗勾唇一笑,找了一人石头坐下,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你觉得有多傻的人才会听你这句话呢?」
瘦高个一噎住,好像自己刚刚确实说了一句特别白痴的话。
刀疤脸现在可不敢放肆了,他望着暮云诗求道:「姑奶奶,我们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你就把我们放了吧,我保证以后我都不打劫你了。」
「哦,这么说还要去打劫别人了?」暮云诗眼睛眯了眯,吓得刀疤脸眼泪都快出来了。
刀疤脸赶紧反口:「不不,我谁都不打劫了,你把我放了好不好,姑奶奶求求你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啊,你赢了我们,我们自然不会再打你的注意,行走江湖的人,靠的就是诚信,我们俩既然说给你,自然不会再对你动手。」
瘦高个说话的时候依旧是一股傲气,只是面上难免拥有一些不甘的神色。
「哦,看来还是江湖中人啊。」暮云诗挑了挑眉,对于江湖她可是听过的。
些许人最注重的就是说话算数,若是说话不算数了,传出去在江湖中就没得混。
这样想来,那是不是可以让他们为自己所用呢,毕竟如今实在太过于软弱,以后要做什么事情,手下确实需要人手。
在这这两人都稍微有点身手,以后微微调教一番理应也能成事。
尽管是小混混出身,但是这格局嘛,肯定是会只因所参与的事情而做改变。
「好,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跟随我成为我的奴仆,签下卖身契。」
「绝对不可能,士可杀不可辱。」瘦高个现在的脸都快黑成锅底了。
暮云诗勾起唇角悠悠道:「可以呀,还有第二条路可以选,那就是成为我刀下的亡魂。」
「你觉着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呢,还是现在咬着你那所谓的骨气呢?」
说完话暮云诗还用匕首在瘦高个的脸上轻拍。
「你们可想好了,跟随我能够送你们些许机遇,到时候能帮我办些事情。自然,无能的人以后想要跟我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暮云诗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的自信,那种自信是从骨子里面发出来的,并不是强行伪装。
瘦高个上下打量着她,一会儿才问到:「我们跟随你,你能给我何?」
瘦高个一咬牙:「好!我要成为一个让人提起来就闻风丧胆的人,如果做不到,你就定要将卖身契还给我。」
暮云诗笑的邪魅,悠悠道:「那就要看你想要什么了,对我而言,想要什么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好,没问题。」暮云诗答应的很爽快,那话不说,直接将他们的绳索割断了。
瘦高个起身拍掉身上的绳索,这才眼神古怪的打量着她问到:「你就不怕我们反悔再继续对你穷追猛打吗?」
「不怕,只因我能治住你一次也能两次。」
「来吧,会不会写字?」暮云诗拿出车里的笔墨纸砚,拍了拍车木板。
瘦高个点点头走过去拿起笔,原本以为大哥只是缓兵之计,但是注意到这个样子,他忍不住出声。
「大哥,难道我们真要卖身给这个娘们儿吗?」
瘦高个一声呵斥:「闭嘴,现在开始叫她主子,自然,要是你不认我这个大哥的话,也能够不用跟着我做。」
暮云诗挑挑眉,没想到此物时候子当时注意到他眼神凌厉,而且做事比较沉稳,倒是自己没看错人。
刀疤脸也只好在大哥写好了以后,自己也写了一张卖身契,一年苦涩的将手印按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暮云诗拿过来看了看:「看不出来,你们竟然还识字,并且字写的还挺漂亮。」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瘦高个现在完全与方才的态度不同,他诚实的道:「曾经家还没有破落的时候念过书,只是后来被奸人所害,这才轮到这般。」
刀疤脸点点头:「我也是当初我们两家是世交,而且做生意都是一起的。」
「好看来,你们是有血海深仇喽?」暮云诗坐在牛车上,话是这样说,但他脸尚兵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瘦高个名叫牧田他点点头道:「是。」
「牧田是吧?现在恐怕想要替你报仇有些困难只是,替你报仇,需要时间,你可等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只要能够报仇,我都等的。」瘦高个一脸的坚定,这时看着沐诗语的眼神也极其的火热。
在这个主子的身上,他注意到了一丝希望,那种自信,从容,根本不像她所打扮的这样一份农女的模样。
而刀疤脸也狠狠道:「只要能够帮家里面人报仇主子,你只要说我就会去做。」
暮云诗点点头,望着他们两似笑非笑言:「好,会给你们机会的,只是现在你们把我这赶牛车的人给吓跑了,不是理应先把我送回家吗?」
「好主子坐稳,我来赶牛车。」瘦高个直接就转换角色了,况且这种角色扮演的还极其的利落。
暮云诗坐在牛车上问一面跟着走的刀疤道:「你姓张,可是南国京都的张家?」
陆田和刀疤都震惊的望着她,异口同声问:「主子,你是作何知道的?」
「没什么,就是在了解情况的时候听过南国国京都有张家是世代交情。」
「但是却不清楚怎么会,突然一夜之间,所有的家财都败光了,而张家的继承人张衡和陆田都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在没出现。」
陆田现在更加相信了自己的选择是对的,跟着主子一定可以报仇。
「是主子说的没错,那张家和陆家就是我们俩。」
暮云诗往牛车上的被子一躺,望着天空道:「嗯,这一路上也无聊的紧,你们也说说为什么你们会流落到齐国?」
其实这些也是暮云诗之前外出的时候听人谈起的,那时候在双城。
本来双程就是一人鱼龙混杂的地方,来自各国的人都有,偶尔说起一些八卦,在酒楼没事还能听一嘴。
陆田没有说话,认真赶车,张衡一面走一边道:「那年我们家族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势力突然洗劫,那天我和大哥在外面喝酒分开后,回家的时候正好撞上。」
「家里一人活口都没留,我当时惧怕极了,悄悄就跑去找大哥,正好在他家大门处遇到他也被追杀,从里面出来,我们一路拼命的逃跑。」
「也就是那时候我面上留下了这刀疤,那些人一直追着我们到了边境,最后来到了玉国才没再追,从此两人就隐姓埋名在这齐国混日子。」
「我们也想过回去看看,然而身无分文,况且害怕被杀了没有机会报仇,所以才在这个地方留了下来。」
「我和大哥靠给人收债度日,然而最近都没有生意,我们两已经山穷水尽了,这才想着打劫一下,好歹把此物冬天过了。」
「便今天见到你一人人的时候,也就是路过的时候,正好注意到你卖那一头熊,这才跟着你。」
说这话张衡还看了看暮云诗,发现她脸色并没有何变化,这才继续道:「谁知你就不见了,我们想着去打猎,可是又在镇口遇到了你,见你东西比较多,所以我们就……」
「哦!这么说你们还没有做过?」暮云诗依旧说话的声线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张衡赶紧保证道:「嗯!主子,我保证,我们真的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这是第一个。」
「嗯!以后不准随意出手,更不准再有这样的想法,不然……」暮云诗后面的话没说完,然而两人都很明白,这后果一定很严重。
张衡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心得问道:「主子,你的伤不要紧吧?」
他这么一说暮云诗才想起他手还断着:「这点小伤不要紧,对了过来我把你的手接上。」
张衡其实面上早就疼的都是汗水,然而现在还没有长着去医治,因为主子都没有治伤,所以一贯强忍着。
他走上前,而陆田也适时地停住脚步来,等待主子把兄弟伤了的手接回去,只是有些好奇,主子打断别人手还能再接回去。
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暮云诗伸手拾起张衡垂着的手臂,另只手摸了摸他的肩头,在张衡还忍着疼望着的时候。
暮云诗眼睛一冷,两手一人用力:「咔!」
「唔……」张衡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看的陆田都替他疼。
「好了,你动一下看看。」暮云诗说完又躺回了牛车上,翘着二郎腿。
张衡试了试,微微的动一下,好像不那么疼了,又加大了动作还是不疼,他就尝试着甩了甩,随后惊喜的回头:「大哥,真的开始不疼了,好了太多了。」
陆田也露出了微笑:「这性子改改,跟了主子别再这样咋咋呼呼的了。」
「好!」张衡转头对他笑的咧着嘴,又回头恭敬的对沐诗语道:「多谢主子。」
「没事,对了等下你们就说是跟我开玩笑,是我的朋友,别说漏嘴了。」暮云诗可不想在别人面前说漏嘴了。
「那主子,我们过后怎么叫你啊?」陆田有点疑惑的问着。
沐诗语想了想道:「就叫我大小姐吧,到了我家里也这样叫,别叫啥主子了。家里还有好几个使用的人,你们到家后跟他们多了解一下。」
「好的,小姐。」陆田站着继续拉着牛车走,两人走了一段路,前面传来不少声线。
「快快,不远了,大家快一点。」
「李爷爷你说的到底有多远啊?」
「真的有劫匪吗?」
「对啊,不会逗我们的吧?」
李老头着急道:「真的,当时诗语丫头还在,这要是去晚了就出大事了。」
「可是这么远你的来回,就是再慢的劫匪也劫走了啊!我们去估计也帮不上了。」
「好歹去看看再说,大家快一点吧。」说话的人暮云诗听出来是村长的声音。
暮云诗盘古从牛车上起身,跳下来自己朝着前面跑去,留下张衡和陆田停在原地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正着急的李老头一抬头就注意到暮云诗朝着这边跑来,他快步上前:「云诗丫头,你作何样?有没有受伤?」
暮云诗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李爷爷我没事。」
村长上前上下打量她:「可真是有劫匪?」
「村长都是误会,我两个城里认识的朋友跟李爷爷和我来了个玩笑,并没有劫匪,他们没不由得想到会变成这样。」暮云诗说的满脸愧疚。
后面的李二狗开口道:「你不会是被玷污了是以才这么说的吧?李老头可说了你被劫匪带走了。」
村民的眼神看李二狗眼神警告,只不过在看向暮云诗后就带着些许大上下打量,多少眼神还是就有点不一样了,而且她确实头发有点乱,大家有点面面相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今天村里人都差不多跟着来了,女的也远远的跟在后面,这时急匆匆跑来的暮成泽上下打量暮云诗,发现并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阿勇气愤的对着李二狗道:「李二狗,还是不要随便污蔑我家小姐,你这分明就是记仇,不给我小姐活路。」
李二狗一脸凶狠骂道:「你个狗腿子,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急什么?」
「她说真的没有,那李老头说有劫匪,她却说是开玩笑,倒是让开玩笑的人站出来呀,牛车呢?」
暮云诗将气的说不出话来的李二狗拉到身后方,望着李二狗笑了笑,之后直接一脚踹出去,将对方穿的哀嚎在地。
村长也看不过,开口道:「李二狗,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信口开河。」
李老头可是见着了那凶神恶煞的他自然不会相信是玩笑,但更不想要只因一人牛车就毁了这么好一个丫头。
于是开口道:「牛车是我的,我看李二狗你是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就算是开玩笑没了牛车又有什么关系?」
暮云诗对他感激一笑:「李爷爷,牛车还在的,他们在后面赶牛车,我听到你们的声线,是以就提前跑过来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真的?」李老头你听刘彻在后面就开心了,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暮云诗站着点头:「嗯,是的,只是我这两个朋友,他们开玩笑有点过了,李爷爷你见谅,还请别跟他两个计较,他们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孩子嘛,玩闹心重一点也是正常的。」李老头笑的眼睛都眯的快看不见了。
暮成泽紧张的往前面看,但是始终没有见刘车过来,悄悄问沐诗语:「小诗,这牛车怎么没过来呢?」
暮云诗一拍脑袋假意才想起来道:「哦,他们可能停在前面了,惧怕你们跟他生气,这不,我提前过来跟大家解释一下。」
说完,都匀市对着村长和村民八十度鞠躬:「甚是感谢大家能赶来救我,只是这是一场误会,还望大家不要往心里去。等夜晚的时候请大家好好吃一顿犒劳一下。」
「哎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是啊,你爹还伤着呢,我们作何能吃你们家的东西?」
「还是把东西留着给你爹养养身子吧。」
「对呀,丫头,下次可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我们的心脏都快吓出来了。」
村民你一言我一语,每个人都说的十分的真诚,毕竟平时的暮成泽和暮高轩两人都不错,经常会帮他们做些许活儿。
尽管偶尔会向他们借一点吃的,但是不多时就会还回来,况且还的时候都会多一点。
暮成泽对着村民鞠躬:「感谢大家这次这么关心语儿,这段肯定是要吃的,还望大家给点面子。」
「好说好说,既然云诗爷爷这么说了,那等一下我们就不客气了,到你们家好好吃,到时候可不要心疼哦。」李生笑着打趣,他是村里的泥瓦匠,为人还不错。
暮云诗点头:「那大家等一下,可要吃的尽兴,要是吃的少了,可就是抱歉李叔这句话了。」
「哼,谁愿意吃你们家的野菜糊糊?」李二狗说着就直接转头走了,本来是想跟着来看暮云诗的惨状的,没不由得想到这些人都帮着她。
尽管是这样说的,然而他也清楚去了也不会被欢迎,走的时候还有一点落荒而逃的味道。
惹得所有人又是哄堂大笑,还在彼处奚落他几句。
村长也置于锄头笑呵呵道:「云诗丫头,你还是赶紧把你那两个朋友叫出来吧,这罪魁祸首总是要给大家道歉的。」
「好!」暮云诗说完转头对着来时的路吹了一个口哨,没多一辆牛车就徐徐出现在打架的面前。
先大家只是好奇的上下打量,但是看清楚留车上面那么多东西以后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村长追问道:「丫头,这一车的东西是?」
暮云诗面不改色道:「这不是快要过冬了吗,家里也没什么东西,我卖的那颗灵芝,我就买了这一车东西,到时候冬天也能好过一些。」
「原来是这样,这下你们冬天不愁了,我也就放心了。」村长是发自内心的开心,毕竟这一家人都不错,但是每年都过的很苦。他们尽管有心,但也无力,帮不了多少。
暮成泽看着这一车东西,心疼道:「孙女儿啊!我们一家过东南用得了这么多东西呀?」
「爷爷,这不是还得请叔叔和婶婶他们好好吃一顿吗?总不能让婶婶他们都白跑一趟,是不是?而且平时他们也很照顾我们。」
「是以我就想着多买一些,大家都能得一点,尽管没有多少,好歹是算我们家一个心意。」
村民听暮云诗的话,心里舒坦极了,这有财物了还不忘大家,原本有些酸的人现在也感觉舒服多了。
暮云诗看着他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幅度。
牛车到了大家面前的,村民望着牛车边上的张衡脸上的刀疤,都害怕的退后一步。
看着大家的反应,张衡的眼神暗了暗,但是站在彼处没动,陆田上前对着他们拱手:「各位实在抱歉,今天没想到一人玩笑让大家这么费心,我在这里跟大家说一声抱歉。」
张衡也跟着拱手:「对不起。」
村长初见两人的时候心里还有点打鼓,但见他们这副模样也就放心了,代替村民道:「以后莫要再开这样的玩笑就好了。」
「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只是诗语丫头可是答应了,大家得好吃好喝一顿,此物你们可得赔给她呀。」
陆田看着村民的转变,笑着点头保证:「一定,一定赔。」
看着低头的兄弟,陆田又道:「各位莫要惧怕,我兄弟,他只是脸,不小心受过伤。但是人是很好的,绝对不会伤害你们。」
听着人家尽管长得有点儿凶的样子,但是好歹。并不是那种人便村民也就放下了戒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大家一路说说笑笑的朝着村里走到了村里的时候,因为还有活儿要干,所以都陆陆续续回家了。
在几人到家的时候,望着另一辆马车也在家里,暮云是挑了挑眉,想来是后娘回来了。
也就是说无声兹和婆婆他们都业已赶了回来了,那这就热闹了。
进去望着果真家人都到齐了,暮云诗与她们寒暄了许久,于是一家人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暮云诗和五婶子洗菜切菜,其余的人分工合作,等弄的差不多的时候,暮云诗才想起来她将帝爵冥捆起来的事情。
甩了甩手上的水对吴云儿道:「小娘,你先洗着我这边去看看云哲。」
「好姐,你去吧,这里有我业已快洗完了。」
五婶子的孩子则是出门和小朋友玩去了,只因不少人都说夜晚要来家里吃饭,所以好多小朋友都跑来跟他一起玩。
暮云诗端了一碗大米粥,朝着房间走去,在大门处的时候,她心里还在打鼓,也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样的情况。
暮云诗伸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此时的帝爵冥还被绑着无法动弹,见她迈入来,咬牙切齿道:「暮云诗!你在玩火。」
她心虚的推开门,就看到帝爵冥阴恻恻的一双眼睛盯着她。
「哎呀!别那么生气嘛,我这也是为有礼了,我这就给你解开,然而你得答应别乱动才行。」暮云诗说话的时候根本不敢看帝爵冥,一双双眸心虚的往房顶上看。
帝爵冥现在是真的气的脸都黑了,自己所有狼狈都被她望着了,而且还是她一手造成的,他的忍耐已到了极限:「你在不放开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挣断绳索?」
说完就要开始运行内力,暮云诗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大哥,大爷你说了算,别,别,别,我这不是为有礼了嘛,我旋即就解开,你马上就解开。」
在说话的时候,见帝爵冥果真停下了动作,沐诗语不敢怠慢,赶紧上前把他的绳索割断,见他还是躺着不动这才松了一口气。
原本帝爵冥想要收拾她的,但是注意到他确实是在为自己忧心,又不忍心了,这才将脸撇到一面。
暮云诗见他这一脸傲娇的样子,上前狗腿道:「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都说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就原谅我呗!」
「我保证,只要有礼了好的养伤,我绝对不会再捆你。」
帝爵冥眯了眯双眸,转过来悠悠道:「就仅此而已吗?」
「不不,还有我不再给你带那。」暮云诗生怕说出尿布两个字又让大暴跳如雷。
最后只能把头低着,就如同一人犯了错的小朋友。
帝爵冥一注意到这小女人撒娇,根本就无法抵抗,再大的火焰也都消下去了,这才冷哼一声:「那你还不快喂我吃东西,你想饿死我吗?」
「好!旋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暮云诗后腿的端起稀饭开始细心投喂。
帝爵冥望着她这个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得逞,其实他看见了都匀市低下头的时候那眼中的一抹得意。
心里冷哼。此物小丫头难道以为自己业已忘了还穿着那东西吗?要不是惧怕她救熬夜就自己,他早就将它扔了。
暮云诗现在的确是以为他忘了尿布的事情,并不记得他自己身上还穿着呢。
吃了几口,帝爵冥才问到:「今天说的劫匪的事情,你不打算跟我说说吗?」
「你说此物应该你也认识,他们俩就是南国京都的张家和陆家两个消失已久的继承人。」
帝爵冥疑惑道:「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暮云诗觉得他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怕对胃不好,毕竟现在的帝爵冥身体实在太脆弱了:「此时说来话长,听我慢慢跟你讲,但是你先吃完。」
「好。」帝爵冥很享受被此物小女人照顾的感觉,乖乖吃完了一碗粥。
暮云诗小心的给他擦着嘴唇,这才将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
谁知男人的脸色却黑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何,一脸懵逼,心里却在吐槽此物男人怎么这么喜怒无常。
「你居然在没有武功的情况下,一人去对两个人?你是嫌命太长了吗?」帝爵冥现在真的好想起来拍她屁股,这要是出了何意外怎么办?
「哎呀,我这不是有了一点身法嘛,想着两个人理应能够对付?我连山寨都弄下来了,还怕两个人啊?这才……」望着帝爵冥还是生气的样子,暮云诗越说越没了底气。
帝爵冥接过她的话道:「这才这才受伤了,是吧?」
「咦,你是作何知道的?」暮云诗很好奇,自己明明没有说也没有表现出来,他作何会清楚自己受了伤?
「血腥味这么浓,你受了伤,居然还在乱动,伤到哪里了?」暮云诗伸手拉住她的手想要检查。
这把都匀市吓得不轻:「诶,我给你看,我给你看,你别动,到时候又扯到伤口作何办?」
说着将他的手摁回去看了一下,没有崩开伤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又将自己的袖子玩起来对他的道:「咯,你看嘛,就是一个小伤口,不碍事的。」
「你此物要是闪避的慢一点,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虽然伤口不大,但是帝爵冥有些心疼。
「好,我知道了,那外面还在忙,我先出去了。」暮云诗望着他的眼神,觉得十分的不自在,于是找了借口就往外面跑。
帝爵冥想着方才她接触到自己嘴的时候,那么柔滑又软,那电光火石间的温柔感觉真是美好极了。
暮云诗跑出来和大家一起做饭,做了以后又和阿勇他们一起挨家挨户去请乡亲们回来吃饭。
很快,她家小小的院子里就被来往的人占满了,原本就大的院子,显得十分的拥挤。
然而并没有人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意,尽管只是破旧的桌子上摆满了菜,大家连凳子都没有,只是站着吃。
村长笑呵呵道:「没想到这一次诗语丫头大难不死,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好运气,找到灵芝。」
看着这一桌又是鱼又是肉又是大米饭的,还有大白馒头,吃的都宾客尽欢。
暮成泽笑呵呵道:「是啊,这要是换做以前哪敢想这样的日子?」
「大家尽量吃,不要给我省东西,这样是以孝敬你们的,可不能佛了他的心意。」
「好好我们吃,你们也别难过了,快吃吧,事情大家一起做。」
正当他们吃得愉快的时候,就大门被人推开了,原本结实的院门就差一点砸下来。
暮云诗眼疾手快的跑过去截住,很快张衡也来帮忙,此物门才没有砸到人。
暮云诗以为是后面来的村民,但是当注意到院门口的人时,她的脸色变了变。
「这个地方不允许你们靠近,竟然还敢来砸我的门?如果是来找茬的话,我今天不介意,直接把你们送到官府去。」
「你这是怎么说话的,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就要村里面都吃饭,为何就唯独我们不叫?」
暮云诗笑了:「我感谢他们,是因为他们跑去救我,而你却做了何呢,我的好奶奶。再说了,请村里面的人吃饭,现在你们既不属于张家村,也不属于赵家村,请问你们什么理由来我这吃?」
「你业已把我们一家子都逼得走投无路了,过来吃一顿饭怎么了?大家费心费,苦的都能够吃,为何一家带着血缘的还如此绝情?」 赵翠花理直气壮的叉着腰质问。
总归现在看这暮云是一家,过得好,他心里面相当的不舒服,也后悔当初将他们赶出来。
可是想要再挽回已经不可能了,是以只能来闹一闹。
反正现在已经无家可归,就不相信闹不出个结果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暮云诗冷笑一声:「自然了,对我好的人,我为何不能好吃好喝的招待,而你却抹黑我,我还要招待你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