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帝爵冥的狗鼻子
一听暮云诗这么说,暮萧山愣了一下随后暴愤怒道:「你放屁,你竟在这儿挑拨离间!」
怎么可能呢,他计算好的日子到时出来能过得潇洒不被那老婆子管束。
暮云诗勾唇冷笑:「是不是你去后院猪圈边上大概一米距离,彼处有一块大石块,你搬开看一看,是不是有一个地窖,那是你娘特意让我悄悄去买过来的,家里都出去干活了,没人在,我那一天直接累趴下了,背了几百斤。」
结果却有人告诉他,他所有的沾沾自喜都是被别人算计过的,这让暮萧山无法接受。
当初那赵翠花还是挺聪明的,一听说要打仗了,竟然赶紧掏银子让她匆匆忙忙的去买东西,家里面的人都被支开了。
出声道这儿暮云诗还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头:「光想起那一天的苦日子,我都觉得难熬!」
当时去买那些红薯还挺便宜的,都是各个村里面一家卖些许。
准备好后第二天家里面人再度被支开暮云诗,又去背了一天的东西。
若不是此物暮萧山跑过来在这儿炫耀,暮云诗还真想不起来有这档子事儿。
那一次直接累的病了两天,也正因为病了几天身体有些虚弱,再加上没吃饱,大家一起讨论的时候才会落了后,掉到一个坑里面。
原主也是只因这样没有了的,这些暮云诗之前没有特意去想过,现在想起来那害了原主性命的人也差不多是赵翠花了。
尽管他不是有心,却也间接性弄死了原主,才让他此物异世之魂来到了这边。
想到这些暮云市的眼神冷了呢,不管怎样,总有一天是要把此物仇报回去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在那么多年时间短了就对付,恐怕会引起其余的人不满。
要一点一点让家里面的人接受他的变化,再一点一点的去对付那个老婆子。
既然要在此物地方生存,暮云诗就不想落下什么把柄。
路下山听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啥也没说,匆匆忙忙的就跑回去。
跑到家门口,想要去质问赵翠花,然而转念一想,既然知道那你藏着东西,作何会不悄悄的偷来吃?
反正他们不仁,也就不要怪他不义,想通这一切,嘴角更是笑开了花。
孙香出去挖野菜,然而大冬天的根本就挖不着,只挖了一些草根。
而有的草根不敢吃,怕吃出问题来,只能挑着认识一点的,是以出去挖了大半天,回来也只有一小提篮,煮出来压根没有多少。
一回头就看着自家男人,用一百都这一大堆东西,尽管很好奇,然而也没敢多问。
想要往厨房走,却被暮萧山撞到一面:「在这耽误我干嘛?滚一面去,臭婆娘看你就心烦!」
被推的一人踉跄还好,边上的大丫给扶住了,才免遭摔下去的命运。
等回过神来,厨房的门业已被关上了,透过那竹编的东西还能注意到里面的路,下山把自己怀里的东西放出来,好像在烧火。
心中苦涩不已,虽然不知道他弄的是何想比试弄吃的,她们娘三个是没份的。
根本就不奢望此物男人能有一点良心,现在也就是这个地方能够遮风避雨了。
孙香的娘家也没人了,家里本就是她一人,女子后来嫁过来没几年,父母双双离世,田地也被她爹的弟弟拿走了。
她一个外嫁之女,根本就没有资格去争抢那些东西,加上性格软弱些,就更不可能得到了。
自此就在这边吃苦,很惧怕被休掉,他一人人倒是不要紧,可是两个孩子……
想到这些抹了抹眼角的泪,带着两个丫头片子去另外一边搭了一人土坑,把屋檐下的那些柴火拿来弄了一下,又去冰冷的水里面把草根洗了洗,往厨房门口哪来的破锅里面放。
而暮萧山一人人把那些红薯煮好后,美美的吃了一顿。
而暮云诗这边也进去给帝爵冥换伤口的药:「亲爱的贤王大人,请你宽衣解带,小女子要伺候你了哦。」
她笑得眉眼弯弯,里面还亮晶晶的闪着光,一副我等着你脱的样子。
之前认识这女人的时候,巴不得直接把她一巴掌拍死。
帝爵冥每次注意到她这副神情都忍不住脸红,一人女子怎能这般肆无忌惮调戏一人男人。
在他所有的礼教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口无遮拦的女人。
此物女人就像是一个谜,你说他聪明伶俐是大家风范吧,偶尔口中说出来的话能把人气死。
大大咧咧,不拘小节。
你若是说他是个女汉子吧,有时又特别的细心,对家人又特别好。
帝爵冥毫不怀疑,要是这脑宅的人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要是私底下得罪暮云诗的话,恐怕会死得很惨,那条命能不能留下还是一回事。
你要是说这种人是一个地道的农女良心好吧,他又对老宅的人下得去手。
就像是一本书翻来覆去仿佛都不一样,每一次看到的都是新的一面。
也让帝爵冥疑惑,在这样一人小小的村庄里,怎能有这样的一人女人?
会医术,会做生意,识得字,能吃苦耐劳,也喜欢口无遮拦,有时说起话来,有条条是道。
或许在她的一句话中并没有多大的深意,然而细细想的话好像又很有道理。
越发的看不懂,可越是看不懂帝爵冥就越是想探究。
定了定神没多说啥,开始徐徐解下自己的衣服,暮云诗笑嘻嘻的蹲下来给他处理伤口。
然而帝爵冥却在暮云诗的身上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桃花香,这股香味让他眉头皱了起来,下意识就很反感。
现在是初春,然而到处都下着雪,不可能有桃花开。
除非某些特殊的地方,温度有所差距,才会有桃花开放。
这清水镇绝对没有,由此能够断定,她身上的味道来自别人。
这么清淡的桃花香,应该不是女子所用,这种味道里面还带着一点幽兰的感觉。
而幽兰花是十分名贵的,制出来的香料再加上桃花香,能够混合的这么完美,绝不是清水镇能出现的。
虽说有一个万家的公子,然而那人身上的不是这种味,难道今日又有别的人出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望着蹲在自己面前不时吃把豆腐,得意偷笑的小女人。
这段时间已经被这个女人欺负惯了,也越发的不反感她这些行为了。
帝爵冥沉声问道:「今日你见了谁? 」
「啊?」拿着药的暮云诗愣了一下,不明是以的望着他。
实则反应过来之后,心里面慌的一逼。
不是,这个男人躺在这个地方,他又没有出去,他怎么清楚见了别人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谁呀,我一天见那么多人。」
「一人身上有桃花香加幽兰香的男人!」后面两个字帝爵冥可以咬得很重。
此物女人可不是随随便便会接近其余的人的,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也就是暮成泽,暮高轩,以及自己,他才会靠近些,对于别人都保持一定的距离,无论男女都一样。
而身上能够沾染味道,必定是靠得很近,而依照暮云诗的个性,当初是因为他这张脸,才让她带回来的。
难不成又出现了一人更好看的?可是从来都没听人说过呀。
这些让帝爵冥的眉头越皱越紧,望着暮云诗的眼神也越来越危险。
暮云诗暗暗的咽了咽口水:「话说,你怎么闻得到的?」
也不至于到现在了,他还能闻得出来呀。难道是自己拿你表现的不一样吗?
这男人是属狗的吗?尽管清楚身上有那么一点味道,然而也没作何在意,就是当初花无痕靠过来的时候染上的。
而他的反问却让帝爵冥的眼神更冷了:「你这个女人!就那么迫不及待找下家嘛?」
真当他帝爵冥是死了不成?一会儿说温文尔雅的,解说是为了做生意而已,那这一次出现的是个桃花仙吗?
靠得那么近!气煞他也!
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暮云诗清楚大事不好,果真那个人就是一人惹事精。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说你别动不动就生气啊,你好歹听我狡辩一下!」
「啊呸,我说的是解释!」
帝爵冥斜眼看着蹲在面前的女人,满脸写着,你要是狡辩得不好我就拍死你。
看着帝爵冥放在被子上的手做成拍巴掌的模样,暮云诗默默的将自己的屁股调转了一人方向。
把手中的要握紧了一点才开口到:「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男人沉声打断:「那就长话短说!」
「……」瞅瞅!还能不能好好交流了?算了,看在他这张脸和自己的小面上,还是大发慈悲的原谅他吧。
「陈家一百六十三口人被人通通灭口,衙门赶到的时候,解救了几十个被抓进去的少男少女。」
「这是陈家的事情,与你何干?」帝爵冥觉得此物女人就是找别的事情想要扯开话题,说话的语气带着不耐烦。
「哎呀,你先听我说嘛!」暮云诗觉着这个男人咋就那么急躁呢?
「今日我们卖东西出来后,在万家大门处的巷子里,一人男人晕倒在那儿了,就是被抓去衙门放出来的几十人之中的一个。」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帝爵冥点点头,漫不经心的接了一句:「哦,那此物男人一定长得很好看吧?」
「那何止是好看啊?我就没见过一个男人能长得那么美的,关键那种美还是带点邪魅,有点坏坏的感觉。」暮云诗回想着花无痕的容貌兴奋的形容着。
在他面前的帝爵冥,双眸微眯,语气平和:「所以你就救了那个人,又当了一次女英雄?」
「其实是金阳先父子二人救的,也谈不上救吧,就是为了一点水那男人就醒过来了,之后很奇怪的是一直追着我要以身相许。」
帝爵冥眯着的眼睛里面闪过一抹冷光,继续平和的问着面前此物花痴的女人:「是以你就大发慈悲留下他了?」
「嗯。」暮云诗满脑子都是花无痕的,长相倒也没注意那么多但一回过神来男人浑身冰冷,心下一人咯噔。
竟然在刚刚帝爵冥的诱导之下把所有话都说完了,望着他越来越危险的脸。
暮云诗往后退了几步,站得靠着墙,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搅动着面前的手指。
「我也害怕你生气啊,所以没带回来,让金阳先父子二人带到山寨去了。」
望着这么理直气壮的暮云诗拒绝名气的喉咙都发干,忍了又忍才忍住了,把她拍死的冲动。
看着男人已经在暴怒的边缘,暮云诗想了想还是把实话给说了。
「留下他是有原因的,他跟我说他是巫族圣子,能掐会算,这次出山就是为了来寻我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听巫族二字,帝爵冥愣了一下,脑海中搜索了一下,当初看卷宗的时候确实有关巫族的消息。
此物种族十分的奇特,能活千年,据传言,能掐会算,预言的东西没有一次出过差错。
当初有好几个帝王就是在他们的预言之下,徐徐走向灭绝。
只是千年不出的巫族突然间出现,究竟为何呢?
像是看出帝爵冥地疑惑暮云诗,这才乖巧的凑了过去,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那人说我是何凤星,要助我登位,还跟我说什么龙魂觉醒,稍有不慎便是天下浩劫,说的跟真的一样,我对外面的世界又不了解,只得想着夜晚回来问问你。」
「而那个人我也不好往这边带,是以就让他先去山寨那边呆着了。」
帝爵冥收敛思绪,认真的望着面前的暮云诗:「你确定不是只因他长得好看才留下的?」
「我确定!」暮云诗眨巴着无辜的大双眸,尽量显得真诚些。
不清楚怎么会,自从上一次帝爵冥生病昏迷之后,再醒来看着暮云诗的眼神就总是怪怪的。
可仔细查看的话,有没有何特别之处,而通过今日的事情也能察觉到他仿佛对她的占有欲越发的强了。
长得这么丑的一人小村姑,还惧怕被别人抢走吗?这个古代的男人也太负责了一点。
尽管只是被迫选择,要澄清,却不想渐渐也站在了他该有的责任上,业已开始把她认为是他的所有物。
想到这儿,贼兮兮的追问道:「帝爵冥,这么久了,你有没有考虑清楚啊?」
「何?」蓦然这么一问,问得帝爵冥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你娶我的事情啊,再过十来天就是我的生辰了,若是你不答应我也好,赶紧去想办法,总不能真等着衙门给我分配吧?」
帝爵冥怒了一下,之后将头变扭的转开:「这不是当初救我时就说好了吗?」
这话让暮云诗眼睛眨了眨,当初仿佛只是说要把他腿治好了以后才取来着,只不过有说可以让他写休书。
「嘿嘿!」一不由得想到把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骗过来做夫君,以后就是自己负责赚钱养家,他负责貌美如花,心里就是乐滋滋的。
哎呀,在这里的日子是越发的有意思,暮云诗眼中都是亮晶晶,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帝爵冥的眼角余光一贯盯着暮云诗的,看一脸花痴在彼处双眸泛光的样子,不由勾起了嘴角。
心中冷笑言:小丫头骗子,现在你怎么也逃不掉的。
终究你还是我帝爵冥的人,谁也休想染指!
就算他找来了又能如何?奈何我还是快了一步。缘分总是那么奇妙,有的人就算又一次重来,拥有着先机,也依然慢了步伐。
不属于他的东西,终归是他抢不走的!
暮云诗在这里磨磨唧唧替帝爵冥换了好久的药,自然在这其中不乏调侃调侃。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可在触碰到男人肩头那一块伤的时候,暮云诗的手就变得很轻柔,轻轻的抚摸过结痂的地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帝爵冥一直忍耐着,在她那样轻柔的抚摸过疤痕时,浑身一人激灵。
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起来,而低头认真的暮云诗,压根儿没有发现他的变化。
一贯在刀尖上跳着舞,完全不知她毒蛇此刻正虎视眈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