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琼羽阁
众人纷纷望着张大人,张大人拿着这具有分量的腰牌交给了雅挚。连徐溯有些惊讶,这「惊世名捕」的称号是甚是出名的捕头才能拥有的,例如破案无数经验丰富,对这行业有巨大的贡献和影响的老捕头,或者是对朝廷效力立功的捕头。全衙门最高地位的捕头徐溯也只是「总捕头」的腰牌。可张大人却把这么地位这么重的腰牌给了眼前此物少年,再作何有背景也只是个新人。这一幕使得徐溯有些不解。
「张大人,这……」雅挚看了一眼,合上了锦盒,待到那裁缝老头走了,才出声道:「大人给我这腰牌十分的贵重,在下何德何能能够拥有此物。」
「你看,你有了这腰牌便能拥有更多的特权,会使得你办案时候方便不少。并且你能随时调动府内其他捕快,甚至不用总捕头徐溯的应许,你的意思就是代表了开封府的意思。许多捕快非常向往,并以此为目标。而你现在不用做任何事,我便将它赐予你。这样不好吗?你既然拒绝我的好意,你很不给我面子啊。」张大人有些生气的说道,他心里却另有所思。
「大人感谢您的好意。可是权利越大责任也就越大,您将这腰牌给我,我无法承受。我功夫虽高,对于捕快此物职业来说,就如新生婴孩一般,不少东西需要向这面前三位捕头和大人您请教。而大人您这么做恐怕会对府内其他捕快的不满,破坏大人您在人们面前的威信。张大人受百姓爱戴,原因便是您是个公私分明爱护百姓的清官,是以请大人将这腰牌收回,赐予真正能名副其实的捕快。」雅挚将锦盒放在张大人面前。张大人眼神中透露出赏识的神情,一句话没说到从书柜前拿出了另一块腰牌递给了他。
雅挚接过了那腰牌,这是一块普通的木质牌子,上面只有简单的「捕快」二字,反面写着「开封府衙」的字样,和刚才那块「重量级」腰牌有着天壤之别。雅挚看着一笑,向张大人作揖:「多谢大人。」
张大人见状,突然笑呵呵的说着:「看来纳兰先生把你教的很好。其实我与你有一面之缘,是你四岁左右时,我当时还不是知府的时候。那时候的你不爱说话,也不爱见生人,见到我就躲着,如今业已长这么大了,能独当一面了。」
「张大人说的是。」雅挚有些不好意思,只好笑了笑。
出了房门之后,徐溯追上雅挚。张大人这一举动是对雅挚人品的试探,他开始有些不解,但是听见接下来张大人说的话他瞬间的明白了。雅挚的行为举止使得徐溯产生了好奇,他认为雅挚此物人相当不错,成为朋友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徐溯出了门便连忙叫住了雅挚。
「雅公子,我有事要与你说。」徐溯先发话。
「徐大人,你不用客气,叫我雅挚就行了。」雅挚停住脚步脚步回答了他的话。
「好的,你也不用叫大人。除了正式场合,府内捕快都叫我徐大哥,你也这么称呼吧,这样有些亲切感。」
「好,徐大哥你有什么事情?」
「你不是中原人吧?对于开封城还不熟,我带你去转一转?」
「好啊。可是案子比较急。徐大哥带我去转一转不会耽搁时间么?」
「没有关系,我也正想和你商量下案子的事情。我带你去一个可以打探到情报的地方。」
「噢?有这种地方?」
「对,有的。」
蒲伊还在和张大人说话,出房门的蒲程看见徐溯搭上了雅挚说话,一句话没有说便走了。他原本想与徐溯探讨案子的事情。可看眼前这种情况,他眼里充满了不屑看雅挚,不清楚在盘算何。
接着徐溯回身离开了,雅挚也转移了视线,他跟着徐溯出了府衙。这时蒲程望着这二人离开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以前每次徐溯讨论案件时候都会第一人找蒲程,现在此物名为雅挚的人,却成为了徐溯第一个找的人。当他心里默默想着,雅挚在踏出门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蒲程。蒲程注意到这一幕,想起了昨晚雅挚将他击倒时回头看他的眼神。他的心中有些东西有蠢蠢欲动。
不清楚是雅挚感觉到了有目光的注释,他蓦然眼神转头看向徐溯身后的蒲程。蒲程没有反应过来和雅挚四目相对,雅挚流露出一人另他难以理解的目光,使得蒲程心中一惊,随即移开目光。
晚上的街道,更是秀丽。犹如一位艳装姑娘。这是夜市里的另一种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