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挚退出室内走了两步,忽然停住脚步。他感到一丝莫名其妙,这是他的房间,他除了这个地方还能去哪里?
于是他回身又回去,蓦然门自己开了起来,南宫雨鹭出现在他面前。雅挚见她还帮自己开门,立马走了进去,微微的说了句:感谢。
南宫雨鹭好气又好笑的出声道:「你怎么会不敲门啊,真是吓死我了。」
雅挚进门后,来到了衣柜前,打开寻了一寻:「我进我自己房间还需要敲门?」说完从里面拿出了一套衣服。
南宫雨鹭脸上有些微红,她看到雅挚身上衣服做工非凡,而散发一股淡淡的香味,便问他:「你这是从哪里来?你去韫悉哥哥彼处了?」
「是啊,说来话长。他那里衣物不是绣金线就是高级绣花,太高调会暴露我,我等下还要去温世远那里。」雅挚将他身上的配饰统统都取下,今日他出来实属于偶然。
雅挚顺手解开了他的腰封,南宫雨鹭却吓的躲的在屏风之后,支支吾吾的说道:「你这家伙……」
雅挚见她跑开了,轻声一笑:「我不露身子,再说了你又不是没看过,不用这么大惊小怪。」
南宫雨鹭听身后方屏风里传来这么一句话,瞬间脸红了起来:「你!你跟韫悉哥哥学坏了!」
「声音小一点,对面还有一个病人呢。」雅挚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有一丝好笑:「既然你都看过了,我可是个很好的人,不需要你负责。」说罢,他便从屏风后出了来,雅挚业已换好了衣服。
「方才我可注意到了,你们肌肤之亲,可是要负责的哦。」雅挚走到南宫雨鹭身旁在她耳边小声说了这一句。
「我要叫爷爷来教训你!」南宫雨鹭听后,耳根红了,伸手就是打在雅挚身上。
而这一拳打在雅挚身上不痛不痒,雅挚从未有过的这么开玩笑,他现在体会到谢韫悉开自己玩笑时的心情,实在是蛮有趣。
他走到桌前看了一眼小铜盆里的黑血,以及被拿出来的灵陨针。雅挚小声的说道:「好了,不开玩笑了。看来吴枭业已没事了。」
「他身上有针孔,是你前几日所施?你可知道他中毒了?」
「是的。我前几日救过他一命。我清楚,但是我不知道是何毒,但是我能够确定一件事情,这是一种慢性毒,平日里根本查不出。」
「这种毒,好似灵陨针上的毒一个性质。」
「没准就事一样东西。」雅挚从他小拇指指甲里挑出那一支灵陨针,这支灵陨针已经全然变为黑色。他把这一支也放在盒子内,出声道:「这毒不是中原,制毒有一味主毒,待他醒来你便问他那毒是什么。」
「是以你才用这一招给他解毒。」
「他已经是温世远的弃子,迟早一日便会被除掉,不如早点动手。这一招三十二式驱灵指的确是能够将他体内的毒聚集,呼吸降至人不可察觉,达到跟死人没何区别,再经过你的针法疏通排血即可。经络相通,在此之后,他在武学上会进步非凡。」雅挚走到吴枭面前看了一看他。
看来温王府的饮食的确是有问题,幸好他今日只是饮茶,而冷玉儿不会害他。雅挚看看时间,将近寅时才离开医馆回到了温王府。
而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平静的夜晚。
在雅挚还在屋内休息没有听到水声,去寻声线之前的忠王府内,此物假冒的温世远便把冷玉儿邀约至自己屋内。
屋内香炉升起徐徐的青烟,温世远在屋子内,没有带着他的黄金面具,冷玉儿来到他面前,轻轻的扣手,这时候温世远背对着她。
「玉儿,前日我说的话,你可有考虑?」温世远平静的问着她。
「既然王爷您有了雅挚,也便不需要我等无能者,求您放小女子离去。」冷玉儿日中听闻了雅挚的话,有所思考。
「玉儿可是吃醋了?需要他是只因他为本王寻得虎符。」温世远语气有些急。
「小女子作何敢,今日看吴枭惨死,我只想为自己求个全尸。」冷玉儿口气冰冷。
温世远听她这么说,便回身过来,冷玉儿跪在那处,低着头说话根本没有看见他,他感到很失落:「你抬头看我。」
冷玉儿听了他的话,随之抬头看向他,随即愣住了。
「你看要是我长这样,你还会想走吗?」温世远蹲了下来,让冷玉儿近距离看看他。
跟前的此物温世远一副波斯人模样,这模样在冷玉儿心中是多么熟悉,熟悉到心疼。
「你……到底是谁?」冷玉儿有些难以相信。
「我是苍,你的苍大哥。」
「你不是去世了……」
「温世远没能弄死我,而我反而取代了他。」苍义正言辞的说着。
「这些许都是你做的?你作何会要杀了吴枭他们母子?」冷玉儿说话都在颤抖着。
「以后在告诉你。」苍拉起跪在地面的冷玉儿,微微的搂在怀里:「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你想要何就有什么。」
冷玉儿靠在苍怀里,这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事情,而如今,她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昼间看见雅挚将你抱走,我都有些嫉妒了。」苍温和的说着:「留下来吧,玉儿。」
冷玉儿一听他说雅挚,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苍,说着:「王爷自重。」
苍看见她拒绝自己,有些恼怒:「你不是喜欢我吗?」
「你根本不是苍大哥!苍大哥业已死了,他不是你这样的……」冷玉儿情绪无法控制的喊道:「你!残害无辜少女,不要以为我不清楚,你亲手杀死吴玥姨,我娘唯一一个交心的朋友,指使手下打伤蒲伊,利用吴枭离间他们,现在吴枭利用完了便寻来新的对象。你真是肮脏又恶心!你现在还从别人那夺来不属于你的权利,逼迫无辜的人与你为伍。」
苍被冷玉儿这些许话彻底激怒了,他一把抓住冷玉儿,怒道:「我就是这种人,你还能怎么样?我想要的东西一直就没有得不到的,你也一样。」
冷玉儿一掌向他而去,苍一个甩手将冷玉儿甩到地面,冷玉儿从身后一摸便甩出一支长皮鞭。
苍冷哼一声:「雕虫小技。」他一手根本不怕她的长鞭,反而是徒手一接,在手腕上缠上几圈,用力一扯。冷玉儿力气没他大,被他一把扯了过来,接着苍反手一掌打在冷玉儿腹部。冷玉儿一人吃疼,瘫倒在地。
冷玉儿痛的说话都不出来,可她用尽力气,不卑不亢的说出三个字:「我不留!」
苍走过去,掰过冷玉儿的脸来,用鄙视的神情望着她:「本王问你最后一次,你留是不留?」
苍见她如此不从,便不想再多做什么,抛下了一句话:「我说过,能离开王府的只有死人。」
说完苍一手横抗起冷玉儿,在书柜前不清楚摸了个什么东西,书柜便移动开,一个暗道出现在他跟前,他将冷玉儿带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