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紫冰装作不在意的告诉幻影,「可能身体紧绷的弦突然松开,就变成这样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会有何大问题,还有......」
欧阳翼的药丸像是有奇效。
也不知道他作何样了,千红影那一掌不会要了他的命,但也使出了七八成的功力,他的伤势应该不轻。
「还有何?」
幻影继续追问,她感觉姐姐心里藏了不少事,就是一人字都不肯透露。
「没...没什么」
梦衣却如鬼魅一般,接近了千红影,好在千红影够机灵,躲过了致命的一击,「梦衣,除了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还会些何?」
「没错啊,我就会耍手段,管用就行。」
梦衣娇小的身影,在千红影的面前来回翻舞,有礼了像能看见她,但又抓不住她,没过多久,千红影就业已累得气喘吁吁,就在她分神的那一刻,梦衣如同一把利剑,直直的冲着千红影的心脏而去!
「住手!」
梦衣差点栽了跟头,但总算安然无恙,「小王爷,你想要开口,能不能挑一人好时候,我差点就要死了,你到底是哪一面的?」
欧阳翼使了一人眼色,楚剑直接把梦衣推推搡搡的拽了赶了回来。
「梦衣,有礼了大的胆子!什么时候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能私自行动了?」
「那我不是看见你吃亏了吗?她又不是万紫冰,你紧张什么?」
「还是这么没大没小!」
梦衣调皮得眨眨双眸,冲千红影挥了摆手,大声喊着,「我没有恶意,就是开个玩笑,你千万别记恨我。」
说得倒轻巧!
千红影深深感受到了来自梦衣的压力,她就像是一只泥鳅一般,抓不到她的去向,但她却能给你致命的一击,按照她的武功路数,自己没有把握能完全避开她的袭击。
梦衣没有开玩笑。
她是认真的!
千红影大步流星的走了了梦衣的视线。
欧阳翼紧紧皱着眉头,「梦衣,你做得太过了。」
梦衣指了指欧阳雪,「你看看,你好好看看,我们的大小姐都成什么样了,就算你不想要自己的命,你总得保住她的命吧?」
欧阳雪的神态像魔怔了一般,没有说话,更没有辩解,这要是放在平时,敢伤欧阳翼的人,她绝对不可能放过。
欧阳翼叹了一口气,摇动扇子的频率更加明显,只期盼清刀和淮刀能早点找到那名神医。
......
清刀沿路寻找,细细查看植被生长情况,却始终没有得到有价值的线索。
跟在她后面淮刀百无聊赖,他根本不清楚,清刀到底在做什么,自己又不好意思问,怕被她笑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淮刀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清刀,你到底在找什么啊,我们是来找人,你怎么老对着那些花花草草的,那些玩意儿能干啥?」
清刀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不由得喜上眉梢,「当然有用了,我看见神医的院子里,仿佛晒了不少的药草,我在想,她会不会因为某种药材,才会走了自己的家中,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个地方的药材跟她家中的药材很接近。」
「到底是谁这么吵啊,我想睡一会儿,都被你们吵醒了。」
一位蒙着面纱的女人,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她捶了捶腰,直勾勾的盯着他们,「喂,你们两个人,没事来这里干何,这个地方荒郊野外的,一般人可不会来。」
女人的声音,出乎意外的年少。这声线听起来不像是神医,倒像是一位不谙世事的少女。
清刀微微一愣,「我们是有事找神医,莫非你就是?」
女人掏了掏耳朵,「那都是你们这些门外汉的说法,何神医,我就是一个乡下大夫,凑巧治活了好几个病人,让你们传得神乎其神,我真有那么厉害,我还在这个地方干何,我出去赚些银子不好吗?」
「这......」
清刀向来不善言辞,被女人这么一揶揄,更是不清楚说何才好。
淮刀又是个直性子,他管不了那么多,「你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你给人看病,不就是要诊金吗?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你就赶紧跟我们回去,我家小姐还等着你看病呢!」
夏灵荷业已很久没见到,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的人了。
她颐指气使的对着淮刀说,「傻大个,想让我看病可以,你得帮我把药材都背回去。」
淮刀的眼底全是不可置信,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你说我是傻大个?」
夏灵荷点了点头,「难不成你想说她是傻大个?」
淮刀深深得感觉到,自己被套路了。
他认命的耷拉下脑袋,来到夏灵荷的面前,遵从她的吩咐,把药材背了起来。
这幅诡异的画面,作何看起来都是搞笑的升级版。
淮刀狠狠得瞪了她一眼,「别幸灾乐祸,她脾气那么古怪,难保下一个遭殃的不会是你。」
清刀强忍住心中的笑意,跟在淮刀的后面,不忘调侃他,「傻大个,累的话就直说,我可以帮你分担分担。」
夏灵荷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傻大个,我不是聋子,也不是老太婆,你说的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最好给我讲恍然大悟一点,谁脾气古怪了?还想不想给你治病了?」
「想...不对...不是我有病...」
三个人吵吵闹闹,总算回到了神医的住处。
清刀回到欧阳翼的身边,「公子,我找到神医了。」
万紫冰看着女人与欧阳翼的侍卫在一起,她的眼神变了变。
这个清刀还真有点本事。
夏灵荷看见大门处浩浩荡荡的一群人,面有不悦,「我说你们烦不烦啊,守在别人家的大门处没完没了,真是碍眼的很。」
万紫冰没有惧怕夏灵荷的威胁,上前走了一步,「请问您是夏家的后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夏灵荷狐疑的望着万紫冰,强忍心中的笑意,清了清嗓子,「何后人先人的,我采药已经很累了,没时间和你们周旋,你们要是想住在这里,自己找室内,事先说明,要收费的。」她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根本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欧阳翼摇了摇扇子,微微勾起唇角,「这倒是一人有意思的人,嘴上说着嫌弃,还是给我们提供了住处,你们好几个跟我来。」
欧阳翼一行人先走了进去。
千红影拉着万紫冰的手腕,「姐姐,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万紫冰紫色的衣衫在风中飞扬,宛若一只翩然若飞的精灵,「既然她没有拒绝我们,自然要跟,你们小心一点,我想看看,他们到底在玩何把戏。」
......
东羽王府。
夜执皱着眉头望着楚榕,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却何也看不到。
「你到底作何会揽下罪名?」
「师徒情深,此物理由好不好?」
楚榕直接反将一军,让夜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不会领你的情。」
楚榕淡淡一笑,「谁说我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你不要想得太多。」
夜执尴尬得咳嗽了几声,「我没想那么多,我看是你想多了,我是担心你受伤,会拖慢我们的进度。」
楚榕的脸色依旧很苍白,显然伤得不轻,但说起话来,气势不减,仿佛没把身上的伤放在心上,「师父,我们的目的是夺取凤纹剑,又不是跟着他们斗来斗去,只要等他们办完事情后,总有落单的时机,到那时候再下手,我想也不迟。」
夜执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希望你说得是真话。」
楚榕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师父,为了报仇,我别无选择,我可没忘了,当初的南阳王是如何对付我们楚家,凡事和扯上关系的人,我通通不会放过。」
夜执暗暗松了一口气。
好在楚榕一直认为他的仇人是南阳王。
每次,当他看见楚榕眼底的光芒,他都会为自己捏一把冷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无可奈何,东羽王的命令,他不得不遵从。
他们要好好利用楚榕这颗棋子,只要他在明处,能够为东羽王府省去不少麻烦。
一旦出了什么事,也可以把一切罪责统统推到他的身上。
......
被大家称为女神医的人,就像看不到这些不速之客一样,悠闲的摆弄着自己的药材,全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淮刀忍不住凑到欧阳翼的面前,「小王爷,我们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我看还是尽快逼她就范,让她给大小姐看病,才是最重要的事。」
欧阳翼扬了扬眉毛,手中的扇子缓缓的扇动,带来了一丝清凉之意,「淮刀,你此物沉不住气的个性,不清楚什么时候能改一改,我且问你,你觉着这位女神医的神态如何?」
神态?
淮刀摸了摸后脑勺,「她的神态再正常不过,看起来不慌不忙。」
欧阳翼手中的扇子嗖得一下停住脚步,「那就对了,你想想看,这么多人在这个地方,她都不以为然,她会受制于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