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偏执大佬的白月光重生了 第89节
孟砚青:「你想让他清楚?也行,反正你们也是老朋友了,走,我们一起出去,大家见个面握握手。」
陆绪章扯唇:「丢不丢人?」
陆绪章耷拉着眼,漆黑如墨的眸子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她。
孟砚青冷笑:「你不觉着丢人我就不觉着丢人,若论起脸皮厚,我自认为更胜你一筹。」
距离很近,他的气息喷洒在孟砚青脸颊旁。
孟砚青不为所动,神态自若。
陆绪章微侧了下脸,也不清楚是不是故意的,他高挺的鼻子便轻刮过她的脸颊。
猝不及防,酥麻犹如触电,孟砚青心漏跳一拍。
她脸红耳赤,磨牙,轻声道:「滚,离我远点。」
陆绪章深吸口气:「你现在——」
他刚说到这里,就听到踏步声传来。
空寂无人的胡同,秋夜沁凉,这踏步声就格外清晰。
孟砚青拧眉。
陆绪章瞬间闭嘴,微侧首细听。
他和叶鸣弦认识多年,亦敌亦友,也算是熟悉得很。
只有叶鸣弦那种性子,才会走出这么四平八稳的步子。
孟砚青和陆绪章的视线在夜色中交汇,显然彼此都意识到,叶鸣弦没离开,又赶了回来了。
门檐下,夜色中,两个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孟砚青觉得这事不好办。
其实刚才她赶了回来后,注意到陆绪章,大方出声招呼,那边叶鸣弦清楚了,便三人见面,互相聊聊,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她也没何好遮掩的。
但最开始她下意识遮掩了,现在叶鸣弦回来,她再突然把陆绪章拎出来,那感觉就很不对了,倒好像她和陆绪章有何猫腻,故意瞒着叶鸣弦一样。
现在如果着急开门让陆绪章进院子,打开门的时候,那老旧木门的声音很响,太惹眼了,必然瞒只不过。
耳边那踏步声越来越近了,明明也没做什么大亏心事,只不过孟砚青的心却提起来了。
这作何办?
这事办得有点不好看啊……
第54章 两个男人
陆绪章一贯没出声,他就那么没何表情地看着她,望着她眼底掠过的一丝慌乱。
眼看那脚步声业已要到跟前了,孟砚青以不多时的速度拿出钥匙,开门,之后推开门——
随着「吱——」的一声,大门开了。
之后,她一把攥住陆绪章的胳膊,把他往里面一推。
陆绪章哪肯,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那里,跟生根的树桩子一样,固执地望着她。
孟砚青瞪他,用眼神威胁。
陆绪章眼底漆黑一片,晦暗难辨。
孟砚青业已顾不上他了,忙转身,出了门洞,正好迎上叶鸣弦。
叶鸣弦正往这边走来,听到门响,心里自然也是一动。
孟砚青迎上去:「鸣弦?我刚想起一件事来,正想着和你说,看看你走远了吗,你作何回来了?」
叶鸣弦停住脚步脚步,道:「才想起来,你不是喜欢吃此物点心吗,当时打包了,刚才竟然忘记给你了。」
孟砚青便笑了,她接过来,道:「感谢你,我留着正好次日早上当早餐。」
叶鸣弦颔首:「你刚才说有事想和我说。」
他这么说的时候,寂静地看着她,显然是有所期盼的。
孟砚青此时是前所未有的尴尬和无可奈何,她在心里把陆绪章狠狠地揍了一百遍,之后才笑着,若无其事地道:「鸣弦,没何,我只是想起你给我的那些资料,真的很有用,我想再次谢谢你。」
叶鸣弦听这话,忙道:「没何,你如果需要,回头有何更好的资料我再找给你。」
孟砚青:「不用了,这些就足够了。」
叶鸣弦颔首,又道:「对了,亭笈要是想上八中的特殊少年班,其实也可以上,能够直接插班进去。」
孟砚青想起陆绪章就在一旁听着,只好礼貌地笑言:「不用了,亭笈的教育问题,让绪章去操心吧,他做人父亲的,总该多上心一些。」
叶鸣弦:「说得是。」
说完此物,两个人一时无话可说,冷场且不好意思。
按照礼貌,都这样了,孟砚青理应请他进屋坐坐,可门洞还站着个陆绪章,往前一步就被发现了。
她只好笑道:「天不早了,鸣弦你先回去吧?」
叶鸣弦:「好。」
说完,他就要走,孟砚青总算松了口气。
只不过走了两步,叶鸣弦停下,回首望着她,道:「砚青,其实就在刚才,我走在这胡同里,蓦然想起一件往事。」
孟砚青其实不太想听他说往事,毕竟陆绪章就在旁边,真刺激狠了,陆绪章直接跳出来,两个男人见面。
大晚上的,太过引人遐想,况且这两个人就是年少时的敌人,那场面就实在是太不好意思,闹不好打起来。
不过此时叶鸣弦提起,她也只能顺着他的话问:「何往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鸣弦便轻笑了下,笑得充满眷恋和回忆:「我依稀记得以前,我带你去爬城墙,城墙上开了很多花,还有酸枣,我们摘了很多酸枣。」
孟砚青也记起来了:「嗯,你还帮我用花做了一人头环。」
叶鸣弦笑言:「你还记得?我以为你忘了呢。」
孟砚青:「当然不会,作何会忘呢。」
叶鸣弦收敛了笑,低声道:「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孟砚青点头:「嗯,路上小心。」
这边好一番依依惜别,叶鸣弦总算走了,孟砚青赶紧进家门。
*
一进家门,就注意到了用异样目光审视着她的陆绪章。
反正叶鸣弦业已走了,孟砚青破罐子破摔,懒得搭理陆绪章,径自进屋。
陆绪章冷冷地望着她的背影:「他在外面,你还装装,还清楚敷衍我,他走了,你理都不理我了。」
孟砚青淡看他一眼:「我也没请你来吧?你来了我就得理你?」
陆绪章咬牙道:「孟砚青,枣是他送的,他送的枣,你还拎回家!」
孟砚青走上台阶:「对,他送的,作何了,都是朋友,他送我枣,我收了,收了自然带回来吃,难道还扔了不成?」
她很是轻描淡写的样子,然而她越这样,陆绪章越恼火。
孟砚青却继续道:「那枣的确很好吃啊,你不是也吃了吗?你也觉着很好吃吧!」
陆绪章气得脸色都不对了。
他跟在孟砚青后面,磨牙:「你今天陪他出去玩了?早约好了?今日不上班也不陪亭笈,竟然跑出去约会了!」
孟砚青推开门,打开电灯,淡声道:「答对了,我年纪微微,大好光阴,不约会干嘛?你不是也赞同我开展浪漫的爱情吗?我相信你是愿意陪着亭笈,以便让我腾出时间来去约会享受青春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电灯亮了,陆绪章那备受打击的样子一览无余。
他拧眉,用不敢置信的目光望着她:「你和他什么时候联系上的?你发生了这种奇异的事,你没告诉我,你瞒着我,却已经找他了,和他提了?你竟然第一人不由得想到的是他,不是我?你就这么信任他?」
陆绪章看到她手中那外卖盒子,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拎着的。
孟砚青不想解释,她置于手中的拎包和外卖盒子,打算收拾收拾。
这是他特意给她买的脱骨酥鸭,想着她爱吃,自己拎了来,想让她趁热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结果等到现在,就等到这?
他颓然:「你可真没良心!」
孟砚青惊讶:「陆绪章,你自己回想下,我从一开始就和你说明白了,我会重新开始新的人生,我要谈恋爱我要找对象,我要享受爱情享受青春,你不是也同意吗?你还要支持我的!我哪儿瞒着你了,哪儿对不起你了,你给我说清楚。」
她给他分析:「本来我当我的服务员,干得好好的,你非得凑上来,我让你凑上来了吗?至于你给我送东西,你帮我收拾家里,我也没让你来是吧?是你自己要过来帮我的!你不开心你就走啊!」
这话说得陆绪章简直一口气上不来,他一把将手上的食盒扔到了一旁桌上,之后伸手,胡乱地扯领带。
他扯领带的手都是抖的:「对,我自己要来的,我活该,我热脸贴你冷屁股!」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孟砚青扫了一眼,大致猜到了,那天她说自己想吃,他当时嘴上不说,其实记在心里,今日他巴巴地送来了。
是以此物男人实在是让人恼火,但真要说生他气,她也生不起来。
她叹了声:「绪章,你别这么生气,看你这么生气,我也挺不好受的。」
陆绪章哪里听得进去:「少来,你不要哄我!打一人巴掌给个甜枣,你最在行了!」
他一提枣,更难受了!
她让自己吃叶鸣弦带来的枣,还故意拿此物呛自己!他当时作何没吐出来!
孟砚青哄着道:「别恼了,你明天还得上班呢,你这么生气,夜晚睡不好觉,对次日的工作也不利,是吧?大事为重!」
陆绪章终究将那领带扯下来,他攥在手里,道:「你都和别人约会去了,我还记挂着上班?」
他将那领带扔到一旁:「我不上班了,我要旷工!」
孟砚青望着,简直哭笑不得:「你多大人了,丢不丢人!」
陆绪章别过脸去,恼得很,不搭理她。
孟砚青见此,也就随他,都这么大人了,又不是四岁的小宝宝,谁还能耐心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