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偏执大佬的白月光重生了 第23节
便陆亭笈便跑过去,叫住宁碧梧。
宁碧梧:「何?」
陆亭笈眼神很凉,十足的威胁:「我可和你说清楚,母亲的事,不能向外透露,就算我家里人,甚至我父亲赶了回来了,也不要告诉他。你要是说漏了嘴,那我要有礼了看。」
宁碧梧纳闷:「怎么会?本来就是你家亲戚,还不能告诉别人?」
陆亭笈:「问那么多做何?反正就是不能说,你敢说一声试试?」
宁碧梧蹙眉上下打量着陆亭笈,她恍然:「我清楚了,小姨是你母亲娘家的人,小姨家和你父亲家里关系不好,他们有仇,所以也不让你们来往!」
陆亭笈懒得解释:「差不多吧。」
宁碧梧叹了声,同情地看着陆亭笈:「好了好了,我不说行了吧。」
陆亭笈:「这还差不多。」
他扯唇笑了笑,压低了声线,在她耳边威胁道:「你要是敢透露一个字,我就告诉你父母,你都偷看了何书。」
宁碧梧瞬间瞪大双眸,满脸提防地看着陆亭笈。
陆亭笈挑眉:「当我不清楚吗?」
宁碧梧脸上通红:「你偷看我!」
陆亭笈嘲讽:「谁有兴趣偷看你,你自己偷看那种书,看了后就大刺刺放抽屉里露出半截,盖都不知道盖一下,我真觉着辣眼睛。」
宁碧梧羞愤,磨牙。
陆亭笈:「宁碧梧,有礼了自为之吧。」
说完,他好整以暇地回身,过去孟砚青身旁了。
一辆电车自马路缓缓行过,路灯散射出的灯光被遮住又被放开,明暗交替间,陆亭笈走到了孟砚青身旁。
很温驯的一张脸,乖巧的一大男孩。
孟砚青:「亭笈,你又欺负碧梧了?」
陆亭笈揣兜,望着前方的路灯,含糊地道:「哪有,我就和她说说话,告诉她回家记得写作业。」
孟砚青却是笑了。
她笑望着儿子,很无奈地道:「十八年前,你父亲只不过和你现在差不多大,但他是万万不会这么威胁姑娘家的。」
陆绪章的教养和风度都是无可挑剔的,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甚至不需要多做何,就能让所有人都如沐春风。
陆亭笈微抿着唇,认真地道:「可是母亲,我又不是他。」
孟砚青:「……」
她笑望着陆亭笈:「对,你不是他,犯不着和他比,确实是我想错了,对不起。」
她竟然说抱歉,这让陆亭笈微低下头,他嘟哝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说就说,也没何,没让你给我道歉……」
孟砚青笑挽住他的胳膊:「我清楚你不是那个意思,好了好了不提了,天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我们大门早关了,我就进不去了。」
以现在时间看,她赶紧回去,估计刚好赶在大门关闭前进去。
陆亭笈:「那我送你回去吧。」
孟砚青:「不用,这个地方距离那边不远,不多时就到了。」
陆亭笈却很坚持:「我送你过去,不然不放心。」
孟砚青见此,只好随他了,再说这样两个人还能多说几句话。
当下母子二人边说话边走着,陆亭笈突然想起来了:「母亲,头天我在家里到处找了找,也试探着问了祖父。」
孟砚青:「嗯?」
陆亭笈:「你不是想要你的嫁妆吗?」
孟砚青:「找到了?」
陆亭笈便闷闷的:「没,我试探了祖父,他说他自然不清楚,这些都是由我父亲收着的,祖母去世前,有一些文件,里面有你当时结婚时的嫁妆清单,他扫过一眼,但也记不清了。」
他继续道:「所以我在家里找了找,根本没找到。只不过有一个室内是被父亲当做储藏室的,里面是锁着的,我没钥匙,进不去,我猜就在彼处了。」
孟砚青听着这话,一时也有些犯难。
其实她现在和儿子处得正好,并不想横生枝节,不想去面对陆绪章。
就算儿子用何法子给自己弄到了,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这事就有些别扭了。
可现在来看,要是不面对陆绪章,她很难拿到她的嫁妆。
她便琢磨着,能不能自己给自己补一份遗嘱,就说自己的嫁妆要拿一部分补贴那位「孟建红」?
陆亭笈:「只不过母亲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弄到的。」
孟砚青反过来安慰他:「其实弄不到也没何,来日方长,我们可以渐渐地想办法,我也不着急。」
陆亭笈:「可是我想帮你拿到啊!」
陆亭笈:「那我先帮你探探,好歹得先找到那些嫁妆。」
孟砚青笑叹:「你就算帮我拿到,也名不正言不顺,再说你父亲那么精明的人,想瞒过他挺难的。」
孟砚青:「那也行。」
这么说着,陆亭笈又问:「你次日什么时候过去找我?还是我来你单位找你吧?」
孟砚青想了想:「你来找我吧,你在这附近等我。」
便母子二人便商量好了第二天见面的地点,又兴致勃勃讨论着买何,这么说话间,两个人到了首都饭店侧门处,这是孟砚青进宿舍的小门。
果真,安保已经准备做关门前的检查,再晚一些就要关门上锁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孟砚青:「回去吧。」
陆亭笈抿着唇,腮帮子鼓鼓的,好像不太开心,有些委屈的样子。
孟砚青笑看着他,抬起手来——
她抬起手的时候,才发现他很高,真的很高,她想摸摸他的脑袋都不太能够着。
陆亭笈恍然大悟她的意思,乖顺地低头下来。
孟砚青便抚了抚他的头发:「你的头发有点卷。」
很轻微,不太惹眼,但的确略有些卷。
陆亭笈低低地道:「仿佛从小就这样吧。」
孟砚青:「嗯,你外祖母——」
她略停顿了下,才道:「她是中法混血,你的卷发可能多少有点遗传她?」
陆亭笈有些意外,猫一样的双眸很亮:「是吗?她长何样?」
孟砚青:「我有些照片,是和你外公外婆的合影,全家福,里面还有你舅舅呢,不知道这些照片还在不在,如果有机会,可以让你父亲找出来。」
不过她不多时不由得想到,或许不在了吧。
连她的照片都不见了,陆绪章或许不想注意到那些照片,收起来或者销毁了。
陆亭笈:「我还有舅舅?」
孟砚青也意外:「你父亲,或者你祖父母,都没和你提过吗?」
陆亭笈摇头:「他们很少提起这些,我父亲更不会提。」
孟砚青自然意外,只不过想想,人都没了,他们不提也正常,也就道:「你的确有一个舅舅,比我大十岁,当年我跟着你外祖父回国,他留学美国没有回来,回国后只因国内形势,我们就和他失去了联系。现在改革开放了,有机会的话我们能够去美国找他。」
陆亭笈:「那等以后我陪你过去找。」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孟砚青点头,笑言:「你舅舅对我很是疼爱,他要是知道你的存在,也肯定很喜欢你。」
陆亭笈听得专注,一脸期待向往。
孟砚青看着他这样子,实在是像极了一只大猫,收起爪牙的大猫,乖得要命。
她想,无论他长多大,在她心里依然是那扑在她怀中的小男孩。
她看着儿子那晶亮的眼睛,轻声道:「亭笈,我进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你现在正长身体,得早点睡。」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陆亭笈不太舍得,只不过眼看着彼处要关门了,忙道:「母亲你快进去,他们在关门!」
孟砚青一看,果真是的,当下忙跑进去,勉强赶上罢了。
首都饭店门口聚集了各样板车和出租车,他们一天到晚在这里等着趴活。
陆亭笈站在彼处,望着孟砚青从侧门进去首都饭店后院,过了很久才转身准备离开。
他便想干脆过去打一辆车吧,尽管有些贵,但也没何。
不由得想到钱,他又觉着,他应该再把之前祖父给他的那些金镯子金锁都卖掉,他要攒财物给母亲,让她换一个地方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母亲这样的人,不该挤在宿舍里,应该住在更宽敞明亮的房子里,要舒舒服服的,还要有一个大书房。
至于父亲那里……他蹙眉,想着如果这么做,他肯定得清楚母亲的存在了,那该作何和他说呢?
这么想着的时候,恰好首都饭店出了来几个人,其中一人注意到陆亭笈,有些意外地道:「这不是亭笈吗?」
陆亭笈看过去,那位姓王,是父亲的好友,他认识。
他便上前,彬彬有礼地打了招呼:「王伯伯好。」
那王伯伯疑惑地看着陆亭笈:「你作何一个人在这里?你来这里做何?我依稀记得你父亲前几天去国外了?」
陆亭笈便解释道:「我有个远房亲戚在这一带住,今晚我和她一起吃饭,我看天晚了,就想打一辆出租车回去。」
那王伯伯一听就皱眉:「你这亲戚怎么回事,竟然让你一人小孩子自己回家?作何不送你回去?这像什么样!」
陆亭笈待要解释,那王伯伯业已不由分说:「走,你跟我上车,我把你送回家,不然回头你父亲知道,肯定要担心你。」
陆亭笈也就跟着上了车,他知道要是自己非要自己回去,王伯伯一定会告诉自己父亲的。
上了车后,王伯伯笑着说起来:「你可有得忙了,要担负重任了。」
陆亭笈:「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王伯伯哈哈一笑:「柬埔寨的两位小王子次日到,年纪和你差不多,明天肯定得你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