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偏执大佬的白月光重生了 第299节
孟砚青缓慢地咽下一口粥,之后才道:「嗯,我清楚。」
她自然得好好活着,望着自己的儿子健康平安,也望着那个罗战松还有陈家怎么自取灭亡。
第166章 一家人
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后,终究急救室的灯灭了,淡绿色门后,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大夫出了来。
孟砚青站起身,以一种格外冷静的态度走到了态度面前,问起来情况,那大夫问了问她是谁,她说是孩子的妈妈。
大夫显然意外,只不过还是道:「手术很成功,目前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后续需要观察几天。」
孟砚青听这话,心里提着的那根弦终究放松了。
没有生命危险,那就很好很好,哪怕有何别的问题,只要活着,那就是很好了,就能有办法。
只不过她面上依然不见波澜,又问了些许其它问题,说是现在需要观察,还不能让人进去。
这时候宁助理也跑过来了:「孟女士,陆先生他正开会,不过我已经把消息告诉他了,他挺高兴的。」
孟砚青:「嗯,我知道。」
他那边是甚是重要的会议,业已准备了几天了,必然不能缺席的,这种时候,他跑到医院里来开此物会,其实已经很出格了。
他没法一直守这里,这也没何,现在孩子平安了,他也总算可以放心了。
这时候院长过来了,陆绪章恰好是开会间隙,院长恰好过来,他也忙过来。
当下两个人便问了院长一些问题,详细聊了一番,陆亭笈失血过多,只不过现在业已输血了,应该没何大碍,目前会在ICU观察三四天,要是三天后一切指标平稳,便能够转入普通病房了。
一时问了许多问题,两个人都觉得放心了许多,陆绪章和院长握手,诚恳感谢过,寒暄了几句,对方这才离开。
等院长走了后,陆绪章侧首转头看向孟砚青:「你看,没何好忧心的了。」
孟砚青其实跟前还是有些恍惚。
她之前表现得过于冷静,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开始后怕了,特别后怕,甚至脊梁骨都是发冷的。
她不敢想象自己儿子万一有何意外,她该作何办。
陆绪章意识到了她的异样,他其实也很难受,也想过去看看儿子,更想抱住她安慰她。
只不过他那边的会议到底还在进行,现在只是中间休息,实在是不能耽误。
他张口,哑声道:「我刚才让宁助理找了室内,能够睡觉,你过去休息下。」
孟砚青摇头:「我睡不着——」
陆绪章的手却轻搭在她的后背上:「亭笈要在ICU大概三四天,你不可能一直守在这个地方,有什么事,医生会处理,他们也会及时告诉我们,守在这里并没有用。我没办法,今日的会议很重要,业已准备了好多天了——」
孟砚青:「我清楚。」
她的确知道,所以对于他的忙,并不会有何不高兴的,他就是在这么一个位置,关键时候,他脱不开身。
陆绪章抿唇,声线很低,也很温柔:「那听话好不好,不然我很忧心你,你现在看上去很累,乖乖的,先躺一会,等会老爷子和家里其他人估计也要来了,你还得应付。」
孟砚青苦笑:「好,那我听你的。」
*
医院方面不多时做好了安排,孟砚青由一位女护士领着,过去了一旁休息,只不过其实也休息不好,脑子里总是想着儿子的种种。
之前抢救的时候,生死未卜,她便想着就算残了瘫了傻了,只要他活着,她就感激,就喜欢。
然而现在,大夫说是脱离了生命危险,便贪心起来,得寸进尺,开始想着要全尾全须,不希望他有八点不好,希望他依然是那生龙活虎的陆亭笈,哪怕跑出去打架斗殴也认了。
她这么胡乱躺了一会,便起来,想着去看看,谁清楚过去时,恰好注意到陆家人都来了。
陆绪章之前估计是怕惊到老爷子,根本没和家里说,现在一说,陆老爷子,陆家叔伯姑母全都来了,还有好几个堂表兄弟姐妹的。
孟砚青出去后,陆老爷子一看到她,眼里差点掉下泪来,竟然一把把她抱住了:「可怜孩子,吓坏了吧。」
孟砚青听到这话,顿时绷不住,直接哭出声来了:「父亲,我真的惧怕,害怕亭笈有何事……」
陆老爷子轻叹,抱住她,拍哄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刚问了,说是脱离危险了,咱们亭笈福大命大,肯定没事。」
这时候陆玉芙夫妇也过来劝,握着她的手,叹了声道:「瞧把你吓的,哪能有什么事!你啊你!」
孟砚青听着她这话,蓦然觉得熟悉得要命,像是注意到了那年少时的陆玉芙,一时悲喜交加,又有点想哭了。
这时候陆绪章也过来了,他一过来,陆老爷子便数落起来:「你看你,忙,忙,就清楚忙,亭笈做手术呢,砚青一人人守这个地方,你作何为人父为人夫的?你说你,让人作何放心!」
陆绪章被数落着,看了眼孟砚青,看到孟砚青泛红的眼睛,显然是刚才哭过。
孟砚青躲开他的视线,对陆老爷子道:「父亲,我没何,我这是高兴的,注意到你过来,我想到亭笈没何事了,心里开心,绪章有重要的会议要开,他也没办法,一直守在这个地方。」
陆老爷子叹息摇头:「也就是砚青护着你!」
对于陆老爷子的话,陆绪章自然照盘全收,他先说了如今的情况,医院专家会诊,接下来的治疗方案等,听起来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由此安慰了老爷子,又劝着弟妹,让他们先回去。
他给秦绍生使了一个眼色,秦绍生便上前劝着,说医院人多了也不好,怕影响:「再说孩子现在此刻正观察期,人多了,万一传染病菌呢。」
陆老爷子听了,以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这你就不懂了,人家那是ICU,ICU,都是隔离病菌的,哪能说我们在这个地方站一站就传染了?你啊你,这是什么都不懂,多学点科学吧!」
秦绍生:「……」
旁边陆玉芙一时也是无言,埋怨地瞥了一眼秦绍生。
活该被说,谁让他把人当傻子呢!
正说着,就听陆绪章道:「王院长来了。」
他这一说,大家忙看过去,果真是院长来了。
王院长见到陆老爷子,忙上前握手,很恭敬热情。
他赶紧给陆老爷子说了一番情况,此物时候,恰好可以过去探病了,不过只能允许有限的人进去,便便是陆老爷子和陆绪章孟砚青进去。
大家套上了无菌衣,进去看了陆亭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进去,便有药水和酒精的味道扑鼻而来,伴随着机器机械规律的滴答声,这一切都让人的心提起来了。
孟砚青注意到,重症病房里昏暗的光线下,儿子脸色苍白地躺在彼处,墨色短发微垂下来,样子看着格外静谧乖巧。
往日意气风发的儿子,现在竟然是这么没有生命力的样子,难免让人揪心。
这时候,陆绪章不着痕迹地握了握她的手,以安抚的眼神看她。
孟砚青抿唇,摇头,示意他自己没事。
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后,陆老爷子眼圈都是红的:「我可怜的亭笈,这次算是受了大罪了!」
陆绪章听了,少不得安慰陆老爷子,说没大碍。
陆老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让你流这么多血,你看看你难受吗?」
陆绪章继续安慰:「难受还是难受的,只不过好在他年少,回头好好补,不多时就恢复过来了。」
陆老爷子却很恼,他便继续谴责陆绪章,说他太忙,孩子都顾不上,说他不负责任,认为他没管好孩子。
孟砚青见此,少不得帮陆绪章解释,说那边会议重要,有时差,这次开会还是在医院开的。
陆绪章看孟砚青说,也就站在一旁不吭声。
他知道自己说何,陆老爷子都会来气。
孟砚青说了半晌,陆老爷子也气消了,他无奈摇头:「算了算了不理他了。」
他年纪大了,看着退休了,但也不是不管事,心里自然明白儿子也是没办法,这次的会议很重要,别说儿子进了急救室,就是爹死了,爬也得爬起来去参会。
只是嘴硬,忍不住念叨他几句罢了。
好几个儿女心里也知道,便不再提,哄着老爷子,让他先走了,毕竟留这个地方也白搭。
陆老爷子:「这次到底作何回事,查清楚没?这都是何人,天子脚下,竟然敢如此嚣张,这还有王法吗?」
他是经历过大阵仗的,如今这么质问,自然是威严十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陆绪章便和他大致说了情况:「已经设立了专案组,在查了,那好几个歹徒也被抓起来了。」
孟砚青上前道:「其实这事也怪我,是我得了那块翡翠——」
说着,孟砚青把事情大致解释了。
陆老爷子听着,越发恼火了:「这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眼红砚青的那样东西吗,砚青得了,他们气只不过,想来抢?岂有此理,这不是当强盗吗?这都是什么人,让他们查清楚!」
陆老爷子一怒,那自然是要查,要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恨不得马上给相关部门打电话,定要查清楚!
陆绪章见此,给孟砚青一人眼色,示意她不要多说。
显然,这件事涉及陈家,如果陆老爷子出面,那自然是更好办,他要做做陆老爷子工作。
孟砚青心知肚明,微颔首,陆绪章便陪着陆老爷子出去说话了。
陆玉芙便过来安慰孟砚青,她想留下来,帮衬着看看有何可以照料的,孟砚青:「医院里有护理人员,我们在这个地方也不顶用,如果需要的话,我随时会找大家。」
陆玉芙秦绍生想想也是,这时候陆老爷子和陆绪章过来了,被陆绪章深谈过的陆老爷子神情凝重起来,仿佛身负重任的样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孟砚青看这样子,就知道陆绪章必然对老爷子进行了一番外交,接下来老爷子必然冲锋陷阵为孙子报仇雪恨,那陈家的倒台估计也是顷刻间了。
陆老爷子又安慰了孟砚青一番,便带着大家伙要离开,临走前,自然又叮嘱了陆绪章一番:「好好照顾着他们母子俩,砚青身体不好,别让她太操心,我看她现在都瘦了,还有亭笈那里,你多上心,别整天想着你的工作。」
陆绪章自然都一一答应着。
*
等到终于送走了一群人后,天也差不多大亮了,陆绪章又和陈叔谈了谈,叮嘱了几句,陈叔先走了了。
孟砚青脑子里懵懵的,看着陆绪章:「说什么了?」
陆绪章抬起手,轻搂住她的后腰:「你先不用管,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孟砚青抬眼:「嗯?」
陆绪章看着她:「他们既然能对亭笈下这种狠手,看来是要铤而走险,我不想让你和亭笈再遭受任何可能的危险。」
他墨色眸子冷静到没何波澜:「听我的,能够吗,我都会处理好。」
孟砚青沉默了片刻,点头:「好。」
陆绪章抬起手,轻抚了下孟砚青的发:「乖,进去休息会,等会我让人给你送饭来,想吃何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