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偏执大佬的白月光重生了 第82节
孟砚青:「我现在可是很会勤俭持家。」
陆绪章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她一眼,完全不想说何了。
陆亭笈将那汽水瓶收到一旁袋子里,凑过去撺掇孟砚青:「母亲,父亲不是给你钱了吗,让他再多给你点,他现在工资特别高!」
他声音虽小,不过陆绪章还是多少听到了,视线旋即扫过去。
孟砚青道:「就算有钱也不能乱扔,那是浪费!」
她现在可是很会过日子的。
陆亭笈扁了下嘴巴:「好吧……」
*
陆绪章打开外面的包装袋子,从里面拿出一水的苏州蚕丝床单被面甚至包括枕巾枕套来,孟砚青见了,倒是喜欢得很:「还挺好看的!」
说完赶紧过去和陆绪章一起把被子套进去被罩里,这种活两个人干起来倒是配合得当。
这么干着的时候,孟砚青蓦然觉得不对,作何会像极了一对夫妇在铺床叠被!
才不要呢。
陆绪章刚要把被子塞进去,突然见她来这一出:「?」
她顿时扔那里:「就一被罩而已,你自己干吧。」
孟砚青:「难道不是吗?你陆绪章这么能干的人,就套不了一被罩?」
陆绪章挑挑眉,很无可奈何很无可奈何地望着孟砚青:「我看你在饭店干活的时候,不是挺能干的吗,作何回到自己家就这么懒?」
孟砚青:「那不是你要帮我吗?你如果不这么好心帮我,我肯定就自己干了。」
陆绪章看她那吃准自己的模样,眼神很有些异样:「等你再找一人,新婚的时候,可别叫我去给你铺床。」
孟砚青好笑地望着他:「我叫的话,你会去吗,你如果真去,我倒是欢迎——」
陆绪章忙阻止:「得,不好听的话千万别说,我怕我被你气出毛病来。」
孟砚青笑:「好,不说了。」
陆绪章又道:「我作何感觉最近亭笈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就好像抓住他多大的把柄,一种暗搓搓的得意。
孟砚青装傻:「哦。」
陆绪章黑眸淡看着她:「最近你对亭笈面授了何机宜?」
孟砚青:「也没何,我亲儿子嘛,没事就聊聊嘛……」
陆绪章那神情就有些五味杂陈:「这可真是你的宝贝儿子。」
孟砚青微挑眉:「嗯?怎么,你有意见?」
陆绪章:「不清楚作何养出这么一人不孝子。」
孟砚青看他那样,便笑:「我觉着挺孝顺的啊!对我可好了,今日把计算机搬过来了,要教我学计算机呢!」
陆绪章:「他教你?」
孟砚青便和陆绪章说起计算机的事:「还给我拿来教材呢,《儿童计算机世界》!」
陆绪章轻叹:「你倒是图个现成了,你们母子一家亲,我呢?」
孟砚青:「对,你就是杨白劳。」
陆绪章看她:「那你就是白素贞,雷峰塔十八年,儿子已经考取功名,当状元了。」
孟砚青:「状元?哪儿呢?我作何没看到?」
孟砚青望着陆绪章那样:「还算你心里有点数,你自己再优秀,孩子不争气也白搭。」
陆绪章摸了摸鼻子:「有礼了好教教,总会有的。」
陆绪章:「其实……亭笈挺优秀的吧?」
孟砚青:「哦?」
陆绪章倒是认真想了想:「实事求是地说,他英语法语都甚是好,这么小娴熟两门外语业已很好了,他也会些许阿拉伯语,有一些书画基础,接人待物也不错。」
他补充说:「……前几年被我操练得拳脚功夫也很了得。」
孟砚青却突然意识到了何:「你?操练?」
陆绪章:「他不是爱打架吗,我专门请了一位拳脚老师傅和一位特种兵,没事练练他。」
孟砚青便懂了:「然后?你也陪着?父子对打?」
陆绪章正色道:「那叫操练。」
孟砚青便笑起来:「我算是明白了,你们父子估计每天对着干!」
所谓的操练,还不知道多狠呢,陆绪章在这种事情上怕是不清楚留情的。
陆绪章正色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觉着年少人打打架挺好的,反此刻正长辈面前有点正形就行了,其实平时来往的朋友,提起来都说我们家儿子好。毫不谦虚地说,就陆家这些子弟,也包括往常见的那些朋友家孩子,我看比起亭笈来,还是差远了。」
他想了想,进一步做出中肯评价:「那些人的儿女,和我们那是比都没法比。」
孟砚青听笑了:「敢情你觉得自己还干得挺好的——」
她么说着,陆亭笈正好翘头过来,看他们两个在彼处说说笑笑好一番热火朝天,忙进来:「母亲,什么干得挺好的?」
他拧眉,看看陆绪章,看看那刚铺好的床:「母亲,父亲就铺个床单,你还得夸他?」
简直不可思议了!
孟砚青:「你父亲是夸你,夸你干得挺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亭笈一听,却是越发狐疑,他防备地转头看向陆绪章:「父亲,你是觉得我哪里干得好,说来我听听?」
陆绪章神情便有些异样,他挑了挑眉:「马马虎虎吧……」
陆亭笈:「我就清楚!」
孟砚青望着这父子俩,不免好笑,这两个人对着倔,谁也别想先低头!
陆亭笈业已不搭理陆绪章了,他抱着台灯道:「母亲,此物台灯放哪儿?」
孟砚青看过去,倒是没想到:「作何把这台灯拿来了?」
那台灯可是有些年头了,是当年意大利大使送给陆绪章祖父的,大理石底座五枝头台灯,铜鎏金的,上面枝叶繁茂,古朴华丽。
以前孟砚青在陆家时候,因喜欢这台灯,就一贯摆在她书房的。
陆绪章:「你不是缺台灯吗,一时没找到其它合适的,此物正好闲置,就拿过来了。」
孟砚青过去捧着那台灯,好生看了一番,倒是喜欢得很:「此物尽管有些年头,然而看着还是喜欢。」
陆绪章把各样物件都拿出来,指挥着陆亭笈布置各处,不多时这小房间也算有模有样了。
他又拿出来一卷轴:「你把你那幅画取下来吧,挂上此物。」
孟砚青拿过来一看,是《宁静致远》四个字,那字迹倒是熟悉得很,骨骼清秀,意味隽永,只是比年轻时候少了几分鲜明,更多了些许沉淀。
她欣赏着,笑言:「这不是你的字吗?」
陆绪章:「作何,不好看吗?」
孟砚青看他那一脸自信的样子,重新将那幅字卷起来:「才不要呢,我干嘛挂你的字。」
陆绪章黑眸带着探究,就那么看着她:「怎么会不能挂我的?你以前不是喜欢我的字吗?」
孟砚青便笑:「我这不是书房,是卧室,我就住这儿,天天看着你的画有些奇怪,再说了,我以后可是打算谈对象的,说不定明天就谈,那我万一把人家带家里来,注意到你的字放我床头,这算什么,不像话。」
陆绪章眼神旋即怪异起来:「我并不反对你找,可你现在不是很年少吗?你才多大,就想着要把对象带你屋里来?砚青,你是不是吸取我们之前的教训?」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孟砚青:「我只是假如,你这脑子别乱想,我带朋友来做客很正常的吧?」
陆绪章:「那你就说是你远房亲戚的不就行了。」
孟砚青:「才不呢,我不要!」
她太熟悉陆绪章的字了,一看到那字,真是扑面而来的回忆和亲近,这种感觉会让她睡不好觉。
陆绪章静默地看她半晌,之后没吭声,拎起旁边一个锤子和一人木匣子出去院子里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孟砚青便收拾着屋子,把那些零碎包装全都拾掇起来,正收拾着,陆亭笈进来了,他凑过来,低声问:「我父亲作何了,看他沉着脸,整个阴雨天。」
孟砚青从窗口往外看,就见陆绪章正拿着锤子叮叮当当的,不清楚在钉什么。
她低声说:「谁清楚,就因为一幅字。」
陆亭笈恍然:「他特意拿了他的画来让你挂上,你不愿意挂?」
孟砚青点头:「对。」
陆亭笈便很有些幸灾乐祸:「他真是想多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孟砚青:「估计吧。」
陆亭笈凑到孟砚青耳边:「母亲,你清楚他今日为何穿运动服吗?」
孟砚青疑惑:「作何会?」
陆亭笈很有些得意地道:「他估计觉着这样显得年轻吧。」
孟砚青想了想,很客观地评价道:「好像确实显年轻,看上去就像你的哥哥一样,还挺好看的。」
陆亭笈一听,顿时面上露出嫌弃:「我作何会有他这么老的哥哥!」
谁清楚说这话时,陆绪章正好进屋:「何哥哥?你哪儿来的哥哥?」
陆亭笈顿时不吭声了,拎起旁边的纸箱子:「我去把此物扔了。」
说完跑出去了。
陆绪章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孟砚青。
孟砚青觉着他来者不善,眨眨眼,有些无辜地望着他。
半晌,陆绪章终于开口了:「砚青,你现在要是有什么人选,其实能够告诉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孟砚青:「何?」
陆绪章:「我意思是说,谈对象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