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们毕业了,说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知道时间比沙漏流的还特别的快,每天在熟悉的班级,各自的位子,望着原本满载的教室,此刻变得有些零乱,是心里作用吗?不.那是大家各自开始了社会生活,一个自己永远沦陷的圈子,说你永远不受污染那是不可能的事实,每每在朋友的网志上注意到她们对自己的质疑,或许‘污染’这词也业已不是贬义词那么简单划一了。「说出你的故事,听我来叙述她们的故事,你们好!我是今天的DJ——宜琳」
「雪林,起床了!你不想毕业了是不是?」说话的那人是她的姐姐,一人自己看上去也像孩子的’长辈‘。
「姐再让我睡一会儿吧!不就是毕业嘛,就去拿张纸而已,稍稍我就会去的啦,你别吵我了好不好?乖啦!」说话的妹妹显然把跟前的姐姐当孩子哄,熟不知此刻姐姐的面上已爬满青筋,准备随时开火!
「陆雪林~~~~!!!我数三下,你再不起来的话,我就要把被子掀了!」
学校——
「吵死人的姐姐,像个母夜叉一样,是只因那东西没来吗?」说着便抓抓头发,一副倦怠的样子。
「雪林,精神一点啦!摄影师大叔们要照相了!你瞧,有几个大叔长得还不错诶,你看是不是?」此刻说话的是雪林的同班同学玲翊。
「拜托!谁对年长的大叔有兴趣。「雪林涩笑道。
拿到那张所谓的‘纸’,咳。就是毕业证书啦!雪林的面上显然并没有太大的喜悦,在学校剩余的倒计时里,雪林其实想过不少,包括毕业后自己究竟该做些何已经变成首要的考量,毕竟在自己身旁有一位凶狠出色的姐姐每天在电视和radio中响起她的声线,而身为同胞的妹妹,尽管容貌相当,但在性格上却相差甚远,因为姐姐长相文静甜美,脾气是那么火了点,可身边永远不缺乏追求者,既而家里人从不忧心她的未来,而自己呢?不是因为姐姐怎样她就必须理应往什么目标努力,她的信念不在这,也可以说这不理应是她所追求的生活,未来;本身就是长久的事,每天都在往以后所发展,是以,未来永远没有尽头。
家里人不会执念的偏宠姐妹倆其中一个,就算现在她毕业了,或许,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将变成盲头苍蝇,和其余人一同穿梭在人满为患的招聘会中直到能够维持正常的生活频率为止,可这不是自我强迫,而是现实的窘境,如果自己不给自己的定位的话,那可能永远都不清楚目标在哪,所以开始吧!AZa!
陆宅深夜——
「叮铃铃——」满室的宁静就这样被打破了,可床上的人儿却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不好意思现在是夜晚,不对!是凌晨的三点,本小姐没早醒的习惯,除非你有本事在她身旁做震撼教育,否则你只好等她自然醒了,只不过依稀记得做完震撼教育以后要防护好自己,以免被‘无心人事’打伤,因为她人睡相不好,没重要事尽量不要打扰她,免得混沌中被她拳打脚踢的,伤了自己很划不来的哟!
可是,偏偏这铃声就是不肯妥协,没了命的在床边响个不停,某人气急之余在想,到底是哪个不识相的疯子得打她房里的内线,起身看着座机上的来电显示,显然没有了困意可言,雪林接起座机上的电话很淡然的与对方交谈了起来。
情和爱本来就是一把双重的枷锁,一旦打开或是坏了,修契了,始终还是会留下痕迹,那不再是曾经的过往,不再美好,没有甜的滋味,更没有幸福的感觉,一切都归还原泡沫,留下透阴的、淡淡的味道,只要不被同样的海水洗礼,就不会再留下水渍了吧!
播音室内—
「你爱我吗?宜琳?某男富磁性的声线响起。
「请问你的脑子里只有这种事吗,君浩?!宜琳严肃的说道。
「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以至于你对我要这样疏远?」对方显然也已不悦道。
「你很阴白,我们之间早已没有感觉,况且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心里应该清楚吧!我,对你来说不也是其中之一吗?」宜琳用蔑视的口吻继续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