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 042 祸端
歌云灰溜溜的把衣服呈了上去。
他极为不悦道,「转过去。」
她自然也跟了上去,道,「昨晚,其实我……」
歌云尴尬不已,忙背过身子,不多会儿,李顾聿从她身后走来,看也没看她,径直就往大门处而去。
李顾聿淡声道,「你擅自按了我的闹钟,创造了我严谨人生中从未有过的迟到的记录,现在,我时间很赶。」
「……抱歉。」
他嫌恶的捏了捏袖口,又道,「衣服也洗的糟糕透顶,看来林小姐连家务的能力也没有,将来想嫁出去难度挺高。」
深吸一口气,歌云偷偷翻了个白眼,没有和他计较。他天生毒舌而已,她忍。
出了酒店,李顾聿走的越来越快,歌云只有小跑才能跟得上,这地方这么偏僻,就算厚着脸皮,也得坐上他的车,至少也要进入市区。
但到了车前,她却怎么也拉不开副驾驶的门,李顾聿将车窗摇下,看着发狂的歌云,语气轻嘲,「我依稀记得昨晚有人亲口答应了再也不会出现在我跟前。」
「我……」歌云差点忘了这出,这下就算厚着脸皮也肯定蹭不上车了。
她道,「我……我只是想说声再见而已,本小姐很有礼貌,不像某些校长。」
他莞尔,「既然再不会见,那再见,自然也不必了。」
歌云默默攥拳,但脸上仍旧强行秉着笑意,冲李顾聿故作认同的点了点头。
车子启动,但车窗还未摇上,李顾聿别过头,忽然又道,「对了,林小姐还是先把衣服换了,大昼间的裹个窗帘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受了何刺激呢。」说着,李顾聿抬手指了指太阳穴的位置。
他竟敢骂她有病!
「你才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吧!」歌云气的大喊起来,但车子陡然扬尘而去,吸了一大口新鲜地尘,呛得她涕泪横流。
*****
「真的不再试试了?」孟梦萌小心的又递过一盒抽纸。
歌云裹在被里,一面瑟瑟发抖,一面愤怒的夺下抽纸盒,连抽了十八下,一股脑全按在鼻子上,重重擤了一下,才没好气道,「你别跟我说话,我现在特别不想注意到的就是你!竟然让我去追那王八蛋,他哪根葱啊,竟然让我给他洗衣服吹干,还让我睡地板……」
「最后你不也没睡地板么……」
「闭嘴!」歌云将手里的纸团砸向身边人,「我明天就辞职,大不了重新找工作!」
「别啊,那咱们这些天吃什么用何,别忘了,你这个月的房租,也是李校长财物夹里的……」
歌云用力的瞪了孟梦萌一眼,她只得悻悻闭嘴。
「明天我们一起去找工作。」
「今日才周五,离周日的情侣聚会还有时间呢,要不,你再试试吧……我看李校长昨晚对你挺好的,还帮你解了围呢……」
「我是因为谁才被人掳走的?因为他那个好秘书啊!他帮我也是理应的!」歌云越说越来气,深呼吸两下后,才指使孟梦萌道,「开电子设备,上网查近期的招聘。」
孟梦萌只能照做,但刚开电脑,新闻框就弹了出来,她本想关掉,可却瞥见了头条上的照片。
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才将电脑抱到歌云身前,「快看,这条新闻……」
她忙夺下鼠标,点开新闻,标题是「都城新少首次携女开房,曾是大少本性难改」。
歌云扫向电子设备,上面的照片竟是她和李顾聿昨晚一前一后进入酒店的照片!
报道对李顾聿做了全面介绍,称其隐藏身份为「优创」的钻石总裁,因行事低调未被大众所知,但作为天誉校长的斯文儒雅只是表象,扒皮了其在美国的生活极为开放。
文章称,李顾聿在美国时,一周曾换三四女友,皆被拍到他带其上街、或去酒店开房。
照片附的是他和歌云走入酒店,画质模糊。但已是他放荡作风的最好佐证。
「想不到真是个不靠谱的男人。」孟梦萌撇嘴,「我就说像他那种男人,作何可能没有女人环绕,原来是美女都玩腻了。」
孟梦萌双眸忽然一亮,又道,「难道说,他现在对男人更有兴趣?比如,那总跟在他身旁的程四有,从未有过的见,我就觉得他俩很暧昧……」
她越说越兴奋,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歌云骤白的脸色。
不管那男人曾经作风如何,他回国以来,作为皇校校长的形象一贯很好。可一夕之,丑闻就传遍了网络。
他完全可以袖手不管她的,或者,不必带她去酒店,承认她是他的女人。
难道他真是为了帮她摆脱麻烦,才让这样的丑闻流出吗?
歌云耳边响起了李顾聿淡淡的声调——「林小姐真是太差劲了。」
她翻望着新闻下的留言,无不对他谩骂成群,言语难听至极。
心里莫名烦躁起来,电话忽然响起,一看是叶茉打的,她随即关了机。
不想也清楚,办公室肯定闹翻了天,幸亏她还在休假,算了,趁早辞职吧。
孟梦萌的电话也接踵而来,她慌张的拿了移动电话,跑到卫生间,将门「砰」地一关。歌云皱眉,忽然起了疑心。
这几天孟梦萌都怪怪的,接电话的时候总要跑很远,而且好像有不完的钱,出门招手就打车。
不对,她不可能这么有钱,但自从那次交了保释金……对,她还不知道她的保释金是从哪儿借的,该还给谁?
歌云马上去敲卫生间的门,没有反应,猛地拉门,又发现门被锁住了。她警惕起来,将耳朵贴在门上,开始偷听。
「好的,您放心,我这两天有事,对,过两天一定还,一定!」最后一句话孟梦萌高了些声,被歌云听得一清二楚。
门一开,孟梦萌差点叫出声来,歌云猛地夺下她的移动电话,看了眼上面的标注,竟是「借贷机构王老板」。
校长室。
文曦将咖啡放好,随手收了台面上的报纸,却听他蓦然道,「置于吧,看过了。」
她转头看向他,他仍趁空翻着旧相册,也仍停留在空缺那页。
这一切都怪她,要不是那日,她将那张掉落的照片偷塞入他钱夹,也就不会招致今日的祸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