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茉莉之恶（14）

「找个地方休息下吧，累死我了，那里有个咖啡馆，去那坐坐，再想想法子。」姜乔指的是不远的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两人走上前去，河畔咖啡馆。

名字起的随意。看名字就知道咖啡馆的老板其实没花多少心思在经营上，用民房改装成店面，加上几盆随处可见的三角梅盆栽就算是装修了。唯一特色的便是靠着河摆着几张小木桌，一张木台面上还摆着茶盘，一位老爷子正悠然自得地品着茶听广播。

姜乔找了小木桌落座，点了两杯咖啡，百无聊赖地望着河面，河水清澈见底，甚至能注意到潜在水底的小鱼和水草，她随手折了片叶子丢下去，引得一群小鱼争相聚集，甚是可爱。

「小姑娘，你们是外地人吧。」后面那桌的老爷子开口了。

姜乔转过身去，看到老爷子正笑眯眯地望着他俩，她也笑着回道：「对啊，爷爷，我们是从江城过来的，今日刚到。」

「呦，那你们住店不，咖啡馆后头就是我们家的民宿，150一晚上，很便宜的，这附近啊，夜晚好看，整条河都亮着灯。」老爷子热情地介绍着。

「这咖啡馆也是您的啊，太羡慕您啦。」姜乔笑道。

「哎呦，我是这的老街坊了，以前开了个面馆还在后面起了房子住。后来我儿子说这地段开何咖啡馆好，我也干不动了，所以就放手让他折腾去，我啥都不管了。」老爷子喝了口茶得意洋洋地出声道。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他们家父慈子孝。

「唉，我们不是过来玩的，我们是。。。是来探访一件事的，只不过没什么线索。」姜乔苦着脸，一想到案子，她就脑壳疼。

「你们是记者？想知道啥事问我呀，我都在住了这么久了，有啥事是我不知道的。尽管问！」老爷子以为是记者，澎湃坏了。

旁边闲得无聊的老板也走了过来，出声道：「哎对，问我爸，他记忆可好了，不过，你们要是写的话，得把我们店的名字写上，给我们打打广告。」

姜乔看了眼皱着眉头望着自己杯中咖啡的江离，转了转眼珠，问道：「爷爷，您知道这条河死过人吗？」

老爷子一愣，哈哈大笑起来，旁边的老板插话道：「切，我以为你要问啥呢，这条河每年都死过人，别看这水浅又清，但有一段水流特别急，每年夏天总会淹死几个游泳的，他们都是在上游游泳，然后被冲到下游才被人发现。」

「不是，我是问自杀的那种。」姜乔继续追问道。

老爷子喝了口茶，想了想，说道：「自杀的也有，仿佛听说每年总会有人想不开，但具体是谁咱们也不知道啊。」

「那这附近有没有人跳河自杀的，比如女人？」姜乔问得再详细点。

「啊，呀，这没听说过，这条河当年整改的时候啊把居民都给迁出去了，说等整改完之后能再搬赶了回来，然而没好几个人愿意了，我呢，只因儿子在外地，在这住习惯了是以才不想搬，这几年这儿的环境好了，人才多了。他也就回来做生意了。」

「哎呦，你问来问去，作何问的都是这种问题，你还是别写我们店名了，怪瘆人的。」老板说完，便意兴阑珊地走了。

但姜乔来了兴致，老爷子的话里她听出了些不寻常的地方，按理说整改之后环境理应更好了，况且又是住了多年的老地方，可怎么会大家不愿意搬回来了呢。

「您方才说整改？这条河为何整改啊？」姜乔追问道。

老爷子一愣，含糊地说道：「以前这条河臭，那时候不懂得何保护环境，垃圾什么的都往里面倒。」

「那作何会整改完之后，大家不愿意搬回来了呢。」姜乔听出了老爷子的含糊其辞，决心问到底。

老爷子看了看周围没何人，低声出声道：「这事啊业已没何人提起了，清楚的人都不往这走，现在再说怕理应我们这的生意。你还要登报，那我们还咋做生意啊。」

「您放心，这事我们不写在报纸上，我们就是做个调查而已，不少人反应这条河有些灵异事件，所以我们才来调查下情况。」姜乔见老爷子这么谨慎，胡乱编了个理由，希望他能置于戒心。

「不寻常？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又开始了？」果真，姜乔这么一诈，老爷子果然脸色微变，低声询追问道。

「对啊，之前应该也发生过这样的事，现在不清楚为什么又开始了。」姜乔说得有模有样的。

别看她一顿瞎扯，但其实她这么说是有根据的，按照老爷子的说法，这条河原本一直都很脏，作何会政府回突然间开始下令整改，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不寻常的事，再加上老爷子说不少人不愿意搬赶了回来，说明当年发生的事肯定不吉利，这么一推测，鬼神之说占了最大的可能。

果然，被她猜中了。

老爷子惶恐地说道：「又来了，真是作孽啊。」

「作何说，爷爷。」姜乔嘴角微微勾起，内心一阵小雀跃，计谋得逞了。

老爷子长叹一口气，喝了口杯中业已冷掉的茶，说道：「唉，这河啊不管政府怎么禁止下水游泳，每年就是会淹死人，我就觉得不妥。你想，咱们洛城离海那么近，在海里游泳不好吗，非得下河去，看来还是这水里的冤魂在作怪啊。

小姑娘，你别看这河现在干净得很，那是整改的时候，政府啊都把里面的水抽干了，重新换了新的，还为了防止水里有看不见的东西，每天都派人清理，河水位绝不能超过二米。」

「啊？花这么多财物整治啊。」

姜乔吃了一惊，一条小小的内河竟然耗费如此巨大的工程来清理，到底发生了何事？

「原本呢，这河只是臭，但不影响大家的生活，结果，有一天夜晚啊，这河蓦然臭的没法忍，那臭味能把人给熏吐了，好多人家只能把窗口关了。第二天，大家出门想看看咋回事，结果发现，从十里街到后面的丁子门，整条河段的水都不动了，更可怕的是，那河水一夜之间变得鲜红，就好像里面流的不是水，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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