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死法,按照常理,死后都不会这么整整齐齐地坐在那,还把手搭在前面一人人的肩头上。」江离平静地出声道,声线里听不出何波澜。
「对,虽然法医说是吓死的,我们还是觉着很可疑,还所以还是按照程序调查了当时的环境和物证,现场是个密室,除了那几具尸体外,没发现其他人的脚印。而走廊上只因来来去去的人太多脚印业已没法核查了。」毛大新补充道,他刚刚从警校毕业出来就碰到这么棘手的案件,既兴奋又害怕。
「最让人想不通的是那好几个人脸上的笑容,一人个笑得跟空姐似的,还露出8颗牙,一想起来我就心里发麻。」刘队喝了口水,插嘴道。
「他们身上没发现有笑气的痕迹,现场也没有其他化学物品留下的痕迹。哦,对了,还有个重要的事情。」毛大新说到这,吞了吞口水,脸色也显出惊疑的表情。
「当时法医第一时间注意到尸体腐烂的程度和现场的温度推测这些人至少死了五天以上,结果回去解剖测量肝温才发现,他们死了没超过24小时。」小毛自己说完都不太相信,又认真地看了一遍报告,随后抬头瞅了瞅刘队,又看了看江离。
「蛆都那么大了,还没死过一天,怎么可能啊。」姜乔又没忍住,有些大声地喊了出来。随后顺着小毛的视线转头看向江离。
「这件案子不能用常理来破案,是以我请你去现场。作何样,你在哪有注意到什么吗?」刘队皱着眉头,食指和中指规律地敲打着沙发扶手,也转头转头看向江离。
一时间,所有人都望着江离。
江离嘴角含着微笑端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他戴着墨镜,让人也看不出他的神色。客厅里一阵沉默,大家都在等待江离说些何,可是好一会儿他都没什么反应。若不是他右手手指在不自觉地敲打着左手食指,姜乔都要误以为江离业已听着报告睡着了。
「这件事我也没有头绪。」江离终究张了张嘴,却是说出这样令人沮丧的消息。
「现场就何都没有?」刘队不死心地又问道。
「对啊,现场甚是干净,什么痕迹都没留下。」江离说完,顿了顿,又接着出声道:「我看了,那几个人的魂魄都没了。我想召回那些魂魄都不行。」
「不会吧,你在现场什么都没看到吗?连一丝魂魄都没有留下?唉,那天在现场我就觉着不太对劲,看来这是个大家伙,得尽快查出原因。」刘队一点没有惊讶,皱着眉头出声道。
「可能还没完,今晚我会去那再看看,希望能有些发现。」江离的表情倒是很平静,甚至还保持着笑容,仿佛刘队在说凶杀案,而他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姜乔和小毛目瞪口呆,全然插不上嘴。他们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到底是不是幻听了?
一人是警队的队长、一个是警队特聘的专家,竟然能够如此自然地在讨论鬼杀人这种事情。这不理应只是民间里无知的群众茶余饭后闲聊的八卦吗。他们两个作为国家干部的一份子,竟然也如此唯心主义?
刘队仿佛看出了毛大新的难以置信,拍了拍他肩旁地出声道:「年轻人啊,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们刚刚说的那些事,但是我当警察办案这么多年,无论作何查,有些案子就是无法用科学的方式去解决。此物世上我们不清楚的东西太多了,你以后就会清楚了。此物案子,就由你协助江离办好。」
接着,刘队又转头对江离说道:「我会让人查查这些人之间的联系和他们有没有结仇。其他的就靠你了。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就找小毛。」
江离点了点头,出声道:「好的。有什么资料,让毛警官给姜小姐就行了。」
又寒暄,客套了几句,刘队便带着小毛离开了。
屋子里,就剩下江离和姜乔。
江离送走了客人,便走回餐桌开始收拾早上的碗筷。而姜乔从方才的对话开始就没说过话,这段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直接打破了她原有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这让她以后晚上作何敢关灯睡觉,作何敢一个人出门逛街,甚至连电梯都不敢再做了。以前只是爱看恐怖片,现在倒好,得直接生活在恐怖片里了。
想想身旁随时能出现什么无头鬼、水鬼、替死鬼。。。,这还作何让人活。
「砰~哗啦啦~」
一声清脆的巨响终究把姜乔拉回了现实,她回头一看,是江离在厨房里不小心打破了碗碟。姜乔本能地冲进厨房,注意到一地碎片,而江离正蹲在地上徒手捡碎片。
由于眼神不行,江离总是得抓空好几次才能捡到一块儿。姜乔无可奈何地闭上眼,心里叹了口气,随后睁开眼把江离推出厨房,认命地拿起厨房的扫把收拾起来。
等她收拾完地板,又洗好剩下的碗筷,回到客厅时,江离业已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碟金色的液体在一沓符上不清楚在画些何。
见姜乔出来,连忙站起身来,愧疚地向她道歉:「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我真是太笨了,抱歉。刚刚我说的还请你做助理,你能考虑一下吗?」
「哈?真的啊?一人月多少财物啊?你作何知道我现在没有工作。」姜乔见江离只因打破好几个碗就这么正式地向她道歉,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连忙示意他落座说话。
「那天你喝醉酒说的,还一定要和我交换电话号码,说约我有空的时候一起去揍领导一顿。今天有时间要去吗?需要准备什么?」江离一脸真诚地想了想,仿佛她刚刚的问题又困扰他了,开口问道「对了,一人月多少财物我不太清楚,你说多少呢。」
这人。。。是傻的吗?
要是他不是警队的专家,如果不是头天和今天的相处,姜乔甚至要以为这人不是个傻子就是在故意嘲笑她。
「自然不去了,我只是喝醉了随便说的。至于财物啊,一人月开6000给我,我就做你助理,我可没多要哦,这就是我原来工资的水平,一分也没多要。」姜乔一头黑线,真的要答应吗?做此物人的助理可能不是气死就是被累死。
「哦,好的,没问题。」江离笑笑地望着她,继续低头画着符。
姜乔拾起业已画过的符,上面的字符高深莫测,完全看不懂,最重要的是竟然每一张都不一样,不禁好奇地问道:「这是何符啊?」
「拘魂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