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何东西跑过去的声音。
姜乔惶恐地回过头,背后什么都没有。她连忙霍然起身身又拿手上的蜡烛照了照,确实什么都没有。她自嘲地笑了笑,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对了,江离去哪了。
「江离?江离?」姜乔怕打破此物房间的安静,小小声地喊着,可惜并没有人答应。
诺大的室内里一眼就望到头,刚刚还在这个地方的江离突然不见了。姜乔惊恐地发现此物案发现场现在只剩下她自己。呆了几秒钟后,姜乔本能地想要往外跑去。蓦然,她听到到室内的最里侧隐隐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老鼠?蛇?还是。。。鬼?
姜乔已经迈出去的脚又生生地停了下来,现在跑出去那就永远不可能清楚那后面有何了,这个问题要是不搞清楚,很可能以后就会成为困扰她的噩梦内容。唉,没办法,谁让自己从小到大就是那种就算被吓死,也要睁大双眸看清楚吓死自己的是何东西的性格。
姜乔跺了跺脚,壮着胆子顺着声线走上前去,室内后面的一角堆满了些许废弃的桌椅,叠得跟一座小山一样。奇怪?明明已经没路了,声线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嗯。。。我清楚了。。。在彼处。。。去吧。。。」
离得近了,不只是悉悉索索的声音,竟然还有说话声。姜乔停止了呼吸,仔细地听声音来源的方向。是从那堆杂物的角落传过来的。咦,那声线有些耳熟,是江离的声音。
姜乔精神一振,连忙快步走过去,拿着蜡烛一照,果真那个角落有扇小门,只是刚刚视线都被那堆杂物遮挡了,没有发现。姜乔小心地避开杂物上的蜘蛛网,弯着腰钻了进去。
原来这扇小门后面连着的是卫生间。姜乔一抬头,便看见了个熟悉的背影——江离。他正背对着她,对着一团空气,在自言自语何。
姜乔由衷地佩服江离,他们唯一的蜡烛在她的手上,江离就着外面的月光竟然能找到这扇隐蔽的小门。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姜乔就总觉着江离在黑暗中的视力跟猫一样厉害。
「你在说何?」姜乔奇怪道。
「哦,我在问情况,看看他们会不会注意到什么?」江离转过来,稀松平常地说道。
「你又说。。。他们?。。。你不是说魂魄都没了吗?」姜乔感觉自己双腿发抖,不是说好了没鬼了嘛!
「这些不是鬼,只是一些灵体,像这样许久没有人气的屋子里会有些许灵体寄居,它们既不是鬼,也不是人,只是一些没机会投胎又从阴间打回人间的魂魄,时间久了它们失去了自己生前的记忆,成为了灵体,只能这样孤独地留在这世上。」
说完,江离又转头说了句去吧,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些黄色的符纸,手一抖,符纸便凭空烧了起来。他将符纸撒了出去,那些符纸在空中蓦然烧起来,然后像是被一股龙卷风卷起一般,慢慢聚成一小团,在空中转了几圈,随后飘落在地面化成一堆灰烬。
「会不会那几个人是。。。「姜乔蓦然不由得想到一种可能,又怕说出来不小心得罪了谁,吞吞吐吐地说道。
江离像是恍然大悟她的意思,转过身来,笑言:「不可能的,这些灵体很弱小,随时都有可能烟消云散,害不了人的。那好几个人是被一对母女害死的。」
「一对母女?难道是仇杀?」
不知作何的,姜乔蓦然想起昨晚自己做的梦,母女、小孩、童谣,这三者之间会有联系吗?
现场再找不出新的线索,江离和姜乔便打算打道回府,回去的路上,姜乔难解心中的疑惑追问道:「作何会有些人会投不了胎,成为灵体啊。」
「有些人,生前无人记挂,死后也无人认领尸体,就像一直没来过这个世上一样。这样的人,是不能投胎的,就好像一直没来过这世间一样,正所谓没来过又何来的走出去。」江离语气平淡,神情自然地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说的人轻松,听的人可一点也轻松不起来,不由得想到死后有可能变成这种样子,姜乔宁愿不做人了,做一只小鸟更好。
车厢里一阵沉默,姜乔也不敢再问这些有关案子的事情了,方才说到灵体,她明显感到前面司机虎躯一震,方向盘都差点没握住。为了人身安全着想,还是不能让司机师傅太分心。
「对了,刘局怎么会是你师兄啊?」姜乔想起早晨江离说的话,好奇地追问道:「难道你们都拜过同一人师傅?」
「师兄的父亲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养父。只不过,我没叫过他父亲,只叫过他师父。是以。。。「江离话说到一半,就被姜乔打断了。
她兴奋地问道:「刘队的父亲是你的师父?是做何的啊?」
「风水师。」江离虽然奇怪姜乔作何蓦然这么兴奋,但还是老实回答。
「风水师?」姜乔一腔热情瞬间又凉了下来,还以为会是个捉鬼大师、茅山术士或者何天师之类的。
两人下了车,姜乔在自家楼下踟蹰了半天,又瞅了瞅表,凌晨三点多,咬一咬牙,快步跟上江离,郑重其事地说道:「我反正回家也睡不着,不如去你彼处探讨下案情好了。」
江离愣了一下,迟疑地说道:「嗯。。。好的。」
「那些人的尸体因为沾染了鬼气,所以腐烂地要比正常得尸体快。一般来说能够将腐烂的速度加快到这个地步的,这个鬼理应死了至少十年以上了。不仅如此,那些灵体告诉我他们死前在玩一个游戏。。。」
「呼~哧~呼~哧~」
直到被一阵呼噜声打断思路,江离才发现声称要讨论案情的姜乔早已睡得不省人事。他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从床上拿了张薄毯微微盖在她身上。
姜乔舒服得将薄毯往上拉了拉,继续沉沉地睡着。江离迟疑了下,微微地将她得刘海拨开,光洁的额头上看上去何都没有。然而在江离的眼里,姜乔的额头上正中眉心的位置有一根黑线,向头顶延伸而去。
江离皱着眉头,轻轻将食指按在上面,那根黑线并没有变化。他想了想,找出了根针,在手上扎了一下,一滴血渗了出来滴在眉心的位置,那根黑线还是没有变化。
「你要死了,你清楚吗?」江离蹙着眉头,喃喃自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