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捉鬼?」姜乔惊呼出声,引得隔壁桌侧目。
「那些符对鬼没有威慑力,茅山派的师祖发明了一种困住鬼怪的大阵,那些符和它们摆放的位置和茅山派的这种阵法一模一样。」江离不急不慢地夹着面前的咖喱里的土豆。
「捉鬼?!那家伙胆子作何蓦然变得那么大,前一天惧怕的要死,接着就要捉鬼?我作何那么不信啊。」姜乔想了想,又出声道:「忍不了了,我给毛大新打电话,让他现在就来。」
说完便掏出手机,姜乔边打着电话便望着江离与咖喱里的土豆搏斗,一块好好的土豆被他夹的四分五裂后还在盘底。和毛大新通完话,她便忍不住把他的筷子拨开,一连夹了好好几个土豆放进江离的碗里。
「用勺子吃饭。」姜乔边说边又边用勺子舀了一大勺咖喱给他拌了一碗饭,又麻利地剥了几只虾放进他的碗里。
江离感激又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过姜乔递过来的勺子,慢条斯理地吃起来,刚吃了一口,又停了下来出声道:「那些符没有高人加持,效用已经不如之前了。单靠他那几个符只能捉些灵体,如果真的碰到厉鬼,是没有用的。他理应就是捉鬼的时候出了意外。」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隔了一段时间才被害,只不过,为什么鬼从未有过的见他的时候没杀他呢?还有,我一贯想不通的是他们作何会要笑,还笑得跟服务行业似的,是有什么意义吗?」姜乔也置于了筷子,疑惑地叹了口气。「对了,你在现场有没有注意到何啊?」
「现场很干净,没有魂魄也没有灵体,和之前的一样尸体上有鬼气。只不过,我在现场找到了这个。」江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头发。「这是活人的头发,至少,到这一刻,她还没死。这说明。。。」
「这说明这间密室不止鬼来过,也有人来过,况且她没死。。。这代表着她可能和鬼是一伙儿的。」姜乔兴奋起来,终究有了新的线索。鬼不好查,人还不好查嘛。这下,她心情大好,招呼着江离赶快吃饭。
吃着吃着,姜乔又不由得想到什么,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头,问道:
「不过。。。这么重要的物证,你就这么装在口袋里。。。?」
「不然呢?」
「。。。。。。」
就在他们酒足饭饱后,毛大新终究赶来了。他擦了把汗,气喘吁吁地出声道:「不好意思让你们等了这么久,我等法医的验尸报告出来了才过来的。局里现在正在做对比呢,照片上那几个人的信息应该很快就会清楚了。」
「验尸报告作何说?」姜乔耐不住性子,着急地问道。
「这个死者死了差不多有两周了,法医说也是被吓死的。」毛大新皱着眉头出声道。「哦,对了。被害者家属到局里问话的时候想起一件事,说死者大概一个月前给她打过电话,说见鬼了。后来没隔一天又说是有人做的恶作剧,不清楚和他的死有没有关系。」
「两周了?那是在那几个人之前死的咯。要是他们之间有关联,为何那几个人是一起死的,此物人要单独呢。一起杀死多方便啊。难道。。。」姜乔说了一半,沉入沉思。
「是只因此物男人的死是开启这次鬼杀人的开端。」江离接着姜乔的话继续往下说:「那六个人中间有某种联系,他们共同做了一件何事,应该导致了很严重的后果。尽管中间平安无事了不少年,然而那对母女鬼应该就是只因此物原因才杀得他们。或许找到最后一个人就能知道原因了。」
「何时候能找到最后一人人啊。」姜乔追问道。
毛大新郁闷地抓抓头发:「只有一张照片,问被害者的家属也说时间太长记不清了。咱们江城市这么多人,只能用照片去做对比,唉,作何也得几天吧。」
「我有预感,今晚还会死人。」江离冷冷地说道。
「啊!」
「啊!」
毛大新和姜乔面面相觑,半晌说不出话来。
「先生,你们又来啦?是想好办会员了吗?」前台的小姐姐看到他们又折返赶了回来,以为有大生意,喜笑颜开地打招呼。
「警察,我们来找。。。额。。。王道长问些事情。」
毛大新亮出警员证,前台的小姐姐脸一下就垮了下来,没好气地带着毛大新一行人往里走去。走到一间明亮的办公室前,门也不敲,大大咧咧地直接闯了进去。
「爸,有警察找你。」
小姐姐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了办公室。姜乔惊奇地望着她的背影,原来是父女啊。再转过头看此物王道长,所见的是此物传说中的高人,四十来岁,白白胖胖眼睛小小,一身中山装也盖不住那突出的啤酒肚,唯一和道骨仙风沾上边的,可能就是他下巴上那一小撮山羊胡子。
王道长原本正自在地坐在皮质的老板椅上看着电子设备,一听警察来了,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听他们说了来意,才安心坐赶了回来椅子上。
「这个天机不可泄露,不能说不能说。」王道长一脸高深莫测。
「他和其余五个人是作何害死那对母女的?」江离直截了当地追问道。
「母女?没有啊,他只提到过他害死了一个女孩子,哪来的母女?」话一说出口,王道长就清楚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摇摇头说道:「我何都没说,何都没说。」
「你的客人已经死了,估计那鬼此刻正找下一人泄愤的目标,要是那个鬼清楚是你教他捉鬼的话,估计你也跑不掉。」姜乔转了转眼珠,看似不经意地出声道。
「啊,他真的去捉鬼啦?不关我事,是他自己说的好像不是鬼,是人,我才随便给了他几道符试试。」王道长心虚地瞅了瞅他们,叹了口气说道:「我早就劝他了,他不听,我也没有办法,听我的报警不就没事了。」
王道长把他们请到沙发上,自己也搬了张椅子,说道:「那天姓谢的客人来找我,说自己见鬼了,脸色虽然不好,然而我没看出来有鬼气,我猜啊八成又是心理阴影作祟。这年头哪有那么多鬼啊,来找我的十个有九个都是自己做了亏心事吓得。」
「我一看他那样子,八九不离十做过啥亏心事,我就套了套他的话,没不由得想到还真是。他说他小时候参加过一人学校的活动,仿佛是何宣传片拍摄。他和同学一起去了乡下拍了一个星期吧,结果在那里他们不小心害死了一人小女孩。他说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觉着好玩而已。后来这事仿佛被压了下来。」
「这种事啊我见得多了,一般说自己见鬼的都是对以前做错的事儿特别愧疚的,他吧虽然惧怕,但是没看出来有多愧疚。况且这事过了这么多年了,我想啊要是鬼杀人早就杀了,也不至于让他多活了这么多年啊。我就和他一块去了他家,好像是个何别墅。结果啊,我在那儿连个鬼毛都没看见,倒是发现了几根长头发,我估计他也发现了,这是人不是鬼啊。是以他说他要自己捉鬼,我就随便给了他几道符。后来也没见他来找我,估计是捉到鬼了吧。」
「哎,你们今日来问我他的事,他怎么了?杀人了?」
「他没捉到鬼,还被鬼杀了!」姜乔冷冷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