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死亡之舞（12）

案件有了新进展，大家的表情都轻松了许多。

「你们在这啊。」毛大新精神奕奕地跑过来，出声道：「我们已经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现在要带他赶了回来问话，你们先回去，有何进展我再和你们联系。」

说完，他急急忙忙回身就走，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歉意地笑道：「哎呀，我来不及送你们回去了，姜乔，你叫个车，回头我给你报。」

下楼时，身边经常又警察经过，两人一路无语。

姜乔翻了个白眼向他摆摆手，随后拉着江离往外走去。

等出了大楼，两人站在路边等着滴滴司机，蓦然说道：「你清楚这个案子的凶手和之前的不是同一个，那就是说」

姜乔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她望着眼前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蓦然开口：「其实你一贯都知道凶手是谁吧。」

「不清楚。」江离淡淡地开口，语气中一点也没有被人误会的恼怒，也没有想要反驳的欲望。

「你知道。」

「不「

「你肯定清楚，否则我说凶手是个孩子的时候，你一点都不奇怪。」

姜乔紧紧盯着他的墨镜，尽管看不到他的眼睛，但她仿佛能感受到那墨镜后游离的眼神。

「首先凶手是鬼，这是我们确定的事，而今天的凶手是人，这是我今天确定的事，第二，之前的死者你还依稀记得吗，不管是水里的还是火里的还是树下的，你还记得她们是怎么死的吗？」江离认真地出声道。

「啊，有淹死的，烧死的，跳舞跳死的。都不是一人死法啊。」姜乔跟不上思路，呆呆地回答。

「的确看起来不像一个死法，但其实原本理应是一人死法的。」江离解释道。

「啊？不懂。」姜乔一脸蒙圈。

「要是不是火能烧死人，水能淹死人，你说她们最后会怎么样？」

「啊？最后如果不被火烧死不被水淹死最后啊，我懂你的意思了，她们原本也会像树林里的那小女孩一样，跳舞到超过身体负荷随后死去，对，是因为别的因素掩盖了她们原本的死亡因素，但其实本来她们理应是一种死法的。」姜乔恍然大悟。

「而今日的此物死者，她最后是窒息死的，在她死之前她已经被人打晕了。是以我清楚一定不是一个凶手。况且，我们要找的那凶手」江离说到这，却停了口。

「凶手怎么了？」姜乔着急地问道。

「没事，有些事我还没想通。」江离幽幽地出声道。

「那先不说这个，你作何清楚今日的凶手是人。」姜乔见江离毫不松口，只好换个问题。

「额车来了。」

好巧不巧，滴滴上叫的车正好到了。

为了避免司机受到惊吓而分心，从而保证乘客和司机的生命安全，姜乔不得不暂停了这个话题，一路上两人默默无语。

姜乔气鼓鼓地把头撇到一面，假装目不转睛地看着风景。余光中注意到江离几次偷偷看她，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心情瞬间大好。

其实她生气的不是江离明明清楚凶手是谁，却藏着掖着不肯说，而是他能够不告诉全世界，也不能够不告诉她。

她和江离可是搭档，连他的双眸的秘密她都能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她是不能清楚的呢。

回到江离的家中，姜乔打开电视，坐在沙发里，闷不吭声，江离看到她脸拉的老长，竟然一声不吭地回了卧室去。

「大爷的，就这么把我晾在这，也不哄哄我，是打算让我自己消气吗？」

姜乔在客厅里坐立不安，是继续板着脸呢，还是拉下脸面先去叫江离。

作为助理，和自己服务的老板怄气是不是太不专业了。姜乔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她瞅了瞅表，打算用日中吃何作为先开口的话题。

她方才站起身，就听到卧室一阵脚步声传出，吓得她又随即坐了回去，心砰砰砰地直跳

「这是给你的。」

江离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个鼓鼓的信封。

「这是啥啊。」姜乔犹疑地接过信封，打开一看，竟然全是财物。

「你这何意思？」姜乔惊异地望着他。

江离迟疑不决地问道：「这是工资啊，难道不对吗，我数了好几遍。」

「你用现金发给我？你没有银行卡吗？」姜乔无语地追问道。

「啊，没有」江离像做错事的小朋友，低着头怯懦懦地说道。

「那你这些家具什么的是作何买的，你的外卖是怎么买的。」姜乔不可思议这是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还是从古代穿越回来的原始人。

「我打电话给师兄，他帮我买的。」江离一脸无辜。

「哼，我难怪从未有过的见，刘队这么澎湃你终于找了个助理，敢情是」

「保姆后继有人了。」尽管很无奈，然而这后半句话姜乔还是没说出来，咽了回去。

「下午我带你去办卡。」姜乔霍然起身身，一挥手打定主意道。

「我没有电话，是以不能办。」江离弱弱地说出了重点。

「下午一块办了。我带你去买移动电话。」这好办，姜乔根本不放在心上。

「我不用移动电话，我不想让人找到我。」江离这话倒是说得硬气十足。

「你不用移动电话，那我想找你作何办，也找不到你啊。」姜乔据理力争。

「你找我，我就会出现，我不会让你找不到我的。」江离抬起头，认真地说道。

望着江离一本正经地说着情侣间才有的土味情话，哪个女生能抵抗得住这种话啊，姜乔一阵语塞，只觉着头脑一阵短路，连刚刚怎么会要板着脸都差点忘了。

只不过多亏了这么一出，两人的别扭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姜乔翻着移动电话里的饿了么，蓦然回过神来，扭头问道：「你清楚凶手是谁？快说，不然我生气了。」

作何还记得这茬，江离无可奈何地回答道：「我真的不清楚凶手是谁，但是」

「快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是，你还记得我们去火烧的那被害者家我留了个小鬼在他们家看着吗？」

「嗯嗯，我记得，对了，我差点忘了这茬，那鬼赶了回来了吗？」

「没有，我留的小鬼赶了回来说再也没看到有其他鬼魂出入。」

「啊？那鬼跑了？」

「还有不仅如此一种可能，它的出入能够不被小鬼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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