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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厚实许多的前胸,沉甸甸的,让林霄发自内心的感觉满足,至于那点重量不算何了。
「破心虎啊,希望你伤势重些许。」林霄暗道,提着剑四处走动起来,双眸锐利横掠扫过路人,瞬间将一张张面孔看得清清楚楚。
凶犯破心虎的长相极其独特,丑出新高度,看一眼绝对会让人印象深刻,以自己这一双锐利如苍鹰的眼眸,只要一扫立刻就能锁定。
青桐乡说大不大,说小也是不小,想要从其中找一个人,哪怕整个白云帮动员起来,也不是容易的事,尤其是一个从外地而来的人,要是有心躲藏的情况下,更是难以找寻,否则,镇武司的萧天宇也不会要求白云帮协助了。
只因单凭他一人想要找到那凶犯,如大海捞针。
夜深人静,林霄往青虎武馆方向走去,巡视一整天,啥也没发现。
蹑手蹑脚走入武馆,做贼似的要回房时,忽然注意到一道魁梧的身影站在前方,仿佛山岳耸立大地,亘古长存。
「呵呵呵呵,斧哥,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林霄先是一惊,旋即呵呵笑言:「上古医学表明,熬夜伤肝容易猝死,快点去睡吧。」
「师弟,我想了很久,你师傅将你托付给我,我就理应尽师兄的责任,好好教导你。」方青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对我们天地 门而言,最好的教导就是实战……」
「晕晕晕,斧哥,我头晕的厉害……」林霄连连出声道。
「你捂的是肚子。」方青磊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是头晕并发症引起肚子疼。」林霄一本正经的说道,旋即龇牙咧嘴捂住脑门:「晕……晕得厉害,我需要好好休息……」
方青磊面无表情的望着林霄演独角戏,旋即咧嘴一笑,看起来是辣么的狰狞:「师弟,接下去我会让你全身上下四处都疼。」
「斧哥。」林霄吓了一跳头也不晕了,满脸正色的盯着方青磊义正言辞的出声道:「你要是动手,我绝不反抗,但下一次见到你师叔,我就告诉他你天天仗着实力比我强毒打我,看他会不会教训你。」
林霄这么说,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也不确定是否能行,谁知方青磊竟然顿住,深深的看了林霄一眼后,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模样大步离去,似乎有一种嫌弃的样子。
林霄不由松了一口气,嫌弃就嫌弃吧,总比被暴打一顿的好,他总觉着斧哥所谓的教导、指点什么的,目的就是为了打自己,既然如此当然不能被得逞。
原本是没有办法才拉师傅的名号出来溜溜,没不由得想到像是还可行,总算是开发出师傅的一人用途了。
心满意足的回房,洗漱一番后林霄躺下,仔细回想一下今日所发生的种种事,再放空思想,逐渐沉睡。
……
白云堂议事厅,林霄从外踏入,一眼扫过时发现帮主贺明山满脸铁青,萧天宇神色有些难看,师爷和周扬以及王远其两大头目面色凝重,地面上躺着三具尸体。
没有人说话,林霄迈入一眼,眼眸收缩。
所见的是并排的三具尸身心口部位完全塌陷,仿佛被抓出了三个洞,又像是被轰出三个洞,那一处的胸骨全然碎裂,三具尸身的面色煞白泛青,两只双眸大瞪,眼珠子鼓凸,嘴巴大张,一脸惊恐无比的样子。
「这难道是……」林霄心头不由冒出一人猜测。
「这是破心虎最拿手的武学黑虎掏心。」萧天宇凝声道,神色愈发难看,破心虎此举,分明就是在挑衅他。
「黑虎掏心。」林霄微微一怔,咋觉着这武学的名字听起来那么低级呢,烂大街一样的,像是什么王八拳乌龟腿庄稼把式一样,有一种很土里土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或许是在警告我们。」贺明山沉声道。
或许,那破心虎清楚白云帮的行动,便杀死三人做警告,警告白云帮不要插手多管闲事。
「帮主,那我们要怎么做?」周扬当即询问。
是放弃还是继续?
无非就是如此。
「这三个帮众,每一个抚恤金五十两。确保送到他们家人手里。」贺明山先是出声道,面色越沉,语气凝然带着几分怒意:「继续找,把他给我找出来,叫他清楚,我白云帮不受这种威胁。」
「是。」周扬和王远其立刻挺直背脊高声应和。
不得不说,抛开其他不说,这贺明山还是挺适合做帮主的。
看着那三个帮众的尸身,林霄内心也充斥着几分怒意,找,继续找,无论如何都必须将那破心虎找出来。
又是寻找大半天,还是没有找到其行踪,但发生的一件事情,却彻底激怒了林霄。
死了!
那三个被杀帮众的家人都死了,死状和那三个帮众一模一样,都是死于黑虎掏心之下。
祸不及家人!
这是所有混帮派的人都需要清楚的一句话、一件事。
但现在,他们的家人却死了,因为此事而被杀死。
原本他们死去,对于他们家人而言就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但能得到五十两银子抚恤金,省着点花足以好些年无忧,没不由得想到的是,他们也死了。
祸不及家人!
现在却殃及家人也死去,这样,谁还敢为帮派出力。
毫无底线!
这种人毫无底线,连不相干的普通人都不放过。
「这种穷凶极恶的凶犯,整个镇武司就只出动你一人?」林霄怒视萧天宇质问。
从某些程度上而言,若非萧天宇要求白云帮协助找人,那三个帮众和他们的家人就不会死。
「镇武司人力有限。」萧天宇面色铁青的回应。
林霄深呼吸着,胸膛急剧起伏,想要将那一股怒意排除出去,让自己恢复冷静,但越是深呼吸,胸腔内的火焰却仿佛浇油似的越发炽烈,燃烧不止,阵阵狂暴,让林霄一身血液奔涌,呼出来的力场都带着火一样的灼热。
林霄没有怪萧天宇,也没有理由,尽管此事与他有关,但,有些事情总是不可避免,要怪,只能怪那凶犯毫无底线。
但退一步说,要是那凶犯有底线的话也就不会被镇武司列入缉武令内。
逐渐的,林霄将内心的那一股狂躁至极的怒火慢慢的平息下来,潜藏于内心深处,面色沉冷,旋即,似乎想到何,林霄神色骤然一变,招呼也不打一声,随即发足狂奔,好似一阵疾风飞掠般的冲出议事大厅。













